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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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来。

    可他甚至来不及完全爬起,一只手便倏然握紧他的脚踝,猛地将他拖拽回去。

    谢纨重重跌入一个炙热如烙铁的怀抱之中。

    他猝然抬眼,对上沈临渊的双眼,那里面最后一线清明终于被彻底搅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欲望。

    两人湿透的衣物根本形同虚设,对方的汗水,灼人的体温以及剧烈的心跳,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合着他。

    那双臂力气更是大得骇人,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谢纨眼前阵阵发黑,窒息感扑面而来。

    偏偏在这时,耳畔却响起一个带着破碎颤意的声音:“别走……我难受……真的好难受……”

    这声音早已失了平日所有的冷静自持,甚至染上了几分呜咽般的哀求,听得谢纨心头莫名一颤。

    你难受,我也难受……可我不是女主啊……而且我快被你勒死了……

    谢纨艰难地仰着脖子,试图呼吸些空气,下一刻却猛地僵住。

    沈临渊滚烫的薄唇带着毫无章法的急切,胡乱烙印在他的颈间。

    那根本算不上亲吻,这个连接吻估计都不会的直男,全凭着一股蛮横的本能,时而吮吸,时而用齿尖轻咬,在他身上留下阵阵刺痛的触感。

    谢纨倒抽冷气,他这辈子就没遇到过技术这么差劲的人!

    眼看对方已然埋头,手指也开始不知所措地试探着拂上他的衣带,谢纨猛然惊醒。

    不,不行……这毒按照书中所说,只有释放出来才能减弱药性……

    ……事到如今,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谢纨用力闭了闭眼,沈临渊只是被药性冲昏了头完全凭本能做事,他不喜欢男人,他们是兄弟,他们是兄弟……

    他猛然睁开眼,在心里大声给自己打气: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

    没错!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

    何况这药性如此凶猛,等沈临渊清醒了,他肯定就什么都忘了……自己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会有事的!

    谢纨拼命给自己洗脑,所以没关系……只要自己帮他——

    ——靠啊!让他碰男主的居,和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谢纨简直要昏过去。

    偏偏身上的人因半天解不开衣带而愈发焦躁,竟开始不知所措地扯他的衣襟。

    谢纨把心一横,一把按住他躁动不安的手,费力地半支起身子。

    他仰头凑近沈临渊的耳畔,用气声艰难地哑声道:“我帮你……沈临渊……我来帮你……”

    此时沈临渊双眼涣散,几乎无法聚焦,显然也听不清谢纨的话语。

    然而不知是感知到了语气中的安抚,还是被谢纨突然接近的气息吸引,他竟真的停下了动作,微微侧头看向谢纨。

    谢纨趁机艰难地从那对方的掌心中抽出一只手,接着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随后他一咬牙一闭眼,朝下去。

    第36章

    当掌心触到那一片灼人的滚烫时, 谢纨在心底发出一声哀嚎——

    他不干净了……呜呜呜……

    几乎同时,紧紧箍住他的人浑身猛地一颤,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喉间滚出一声压抑而模糊的闷哼。

    他本能地想要起身,然而谢纨丝毫不给他机会,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将人死死按在自己肩头。

    这一下, 两人原本就贴近的姿势更是密不可分。

    谢纨粗喘着,强作镇定地贴在他耳边,放软了声音哄道:“你听话……别乱动,很快就好……”

    话说得温和,实则他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想他从前交过的那些男朋友,哪一个不是主动贴上来百般勾引,在床上更是使出浑身解数,生怕他有丝毫不快——

    他何曾这样伺候过别人?!

    真是……恨死他了。

    谢纨恶狠狠地想。

    迟早要杀了他灭口。

    尽管在心底将人凌迟了千百遍, 谢纨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生怕一个安抚不当,会引来更难以收拾的局面。

    沈临渊将滚烫的脸庞深深埋入他的颈窝, 紧紧地将他拥入怀里,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每一次战栗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谢纨咬着牙,手上极有章法, 至少对付一个毫无经验的直男,已是绰绰有余。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柔地抚上对方绷紧如弓的脊背,掌心贴着湿透的衣料,缓慢抚摸着那清晰凸起的脊柱线条。

    不知是否是那药性过于猛烈, 竟透过相贴的肌肤蒸腾蔓延,谢纨隐隐觉得自己也浑身燥热起来,神思都有些恍惚。

    他心神一晃,手下的力道不由稍稍一松,身上的人立刻不满地往前蹭了蹭。

    谢纨额角青筋跳了跳,低声喝道:“别动!”

    对方却充耳不闻,只循着本能一味地将自己往他手里送。

    无奈谢纨此时双手都占着,情急之下,只得抬起一条腿,用小腿牢牢卡住对方劲瘦的腰身,将人固定住。

    这一来,对方的全部重量几乎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身上。

    两人就以这个无比暧昧且艰难的姿势一直纠缠到后半夜。

    直至谢纨近乎浑身脱力,手臂酸麻得快要抬不起来时,身上的人终于发出一声粗重至极的喘息,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彻底脱力,一头栽倒在他身上。

    ……

    次日一早,谢纨在胸口一阵窒闷中惊醒。

    雨不知何时停了,晨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洒入庙内,恰好落在那个仍伏在他身上的人的侧脸上。

    那人纤长的眼睫在晨光中染着一层浅金,褪去了往日的冷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

    谢纨拧紧眉头,试着活动僵硬的脖颈,谁知刚稍稍抬头,颈骨便发出一声脆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一咬牙一用力,直接将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掀了下去。

    站起身后,他瞥向地上依旧毫无知觉的沈临渊。对方脸色因失血显得有些苍白,腕上伤口已然凝痂,却仍能看出咬的很重。

    此刻他安静地躺在那儿,眉目沉静,与昨夜那个失控炽热的人判若两人。

    趁着对方没醒,谢纨立马抓紧时间处理“罪证”。

    他快步走至破庙附近,寻到一条因昨夜暴雨而水量丰沛的小河,将仔细清洗了手上和衣袍上沾染的血污。

    待他回到破庙,刚将半干的衣物重新整理妥当,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

    沈临渊终于悠悠转醒。

    谢纨冷眼瞧着他缓缓撑坐起身,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疑惑地抚过后脑,最后目光落在那已结痂的腕间伤口上,眼中浮起一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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