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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100-103(第5/7页)
土,墙壁上还有熄灭的油灯。本应严丝合缝闭拢的石门大敞着,其上赫然劈着几道经年的剑痕。
其他人迹都被岁月模糊, 剑痕却鲜明如旧时,依稀能看出主人当日的意气风发。
谢钰用未使完的火折子将几盏油灯尝试着点燃了, 回身见谢迟竹已然迈到门边,垂眼的刹那流露出令人心悸的眷念。
他无法确切解读那个眼神,胸中却倏然升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不由得将手中玄铁打造的剑柄握得更紧。
还不是时候——谢钰强自压下暴虐的欲望, 抬眼向石室内扫去。
尘土几乎覆了满室,装潢细节一律看不分明, 只能大致辨别出此处曾是用于祭祀的所在。
小小祭坛的朝向, 正是石室外的万丈深渊。
以凡胎肉|体的目力向下看,只能见得空洞的漆黑,隐有粘稠的水声自下方翻涌着传来。
谢钰心念一动, 长臂带着剑锋横扫, 大开大合间卷起罡风!
罡风席卷,尘土霎时腾起。谢迟竹只听见铮然一声剑鸣,便猝不及防被少年揽入怀中掩住口鼻, 免了一番咳嗽的苦楚。
片刻后,室内烟尘一扫而净。
谢钰一只手覆在青年脑后,先自己眯着眼将室内全貌再看了一番:室内原物应只有壁上灯盏与造型古朴的祭坛,那几样东西年头实在是肉眼可见地有些久,风化磨损痕迹都显而易见。
地上刀剑劈凿出的阵法倒要新得多, 与门上那意气风发的剑痕时间相近。
他还欲再眯眼细看,怀中青年却轻微挣动起来。谢钰将温良恭俭的面具勉强归位,臂膀一松:“师尊?”
他的师尊淡淡应了声, 有些神思不属似的,并未抬眼看他,反而也去琢磨起了那些剑痕。
世上百家武学各有其道,凭打斗痕迹分辨个大概还是可行的。谢迟竹面沉如水,半晌没有作声,反而是谢钰目光中兴味愈发浓郁。他靠在一侧,静静候着谢迟竹。
谢迟竹目光顺着阵法游走了一圈,抬眼对上谢钰。后者笑盈盈道:“师尊,这可是我延绥峰剑法?”
果不其然。他心中最后一点悬石霎时落地,又听谢钰继续道:“嗯,不对……延绥峰是正统剑派,这几道轮廓却太刚硬了些,不似君子之风,应当是别处的刀法。弟子斗胆请教师尊,这阵法是作何用的?”
还能是作何用?
对上那张满脸写着殷切求教的面容,谢迟竹失笑,同谢钰道:“过来。”
说这话时,青年眼角眉梢都含着若有若无的笑,唇边却只有天生的三分弧度。谢钰仿佛为这笑容蛊惑,下颌又被谢迟竹柔软的指尖轻挠两下。
“你既然心中有所猜测,”谢迟竹轻声道,“为何不亲自验证?”
冷香随着吐息送来,挠得人更心痒难耐。谢钰俯瞰着那双向来潋滟的眼眸,心口热烈地鼓动着,将浑身血脉都鼓动得偾张不已。
这时候,眼前人还要在火上浇一把油,眯眼露出略显促狭的神情,头偏向一边,柔柔唤道:“阿钰。”
谢钰心中一刺,那点隐秘的嫉妒登时熊熊燃烧起来,将最后的乖顺假面也焚了个干净。他手臂前抵,几乎将谢迟竹整个人都困在石台与怀抱之间,眉眼间笑意盈盈:“您看清楚了,师兄可不在此处。”
指尖柔柔描摹过他眉眼,最终停在窄长眼尾处,情意十足地摩挲着。青年似是对他话语感到不解,面色纯然无辜:“阿钰就是阿钰,我清楚得很。”
话才说完,谢迟竹瞳孔骤缩,下意识用手肘撑着自己向身后石台退去。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青年很快将退缩按捺住,又捧出一副柔情蜜意的面孔。
可谢钰是何等目力?
他眉梢一挑,话音里是藏不住的戏谑:“原来如此,师尊心中清楚,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说罢,他立即低头一咬,唇舌长驱直入。
兴许是太过得意,谢钰没捕捉到谢迟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
青年虚虚阖目,被动承受着这个吻。谢钰的目光却始终清明,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青年身上,细细赏玩着怀中人逐渐为情欲沾染沉沦的情态。
实在是漂亮得紧,沾染上欲色后更教人心底某些恶劣的破坏欲得趣,将舌尖勾着吮了又吮。一截腰肢在掌心里震颤着发软,又觉隔雾观花终究不够意思,干脆摸索着将腰带一扯,膝盖自青年双膝间一抵。
一吻毕了,牵开银丝。谢迟竹唇瓣无意识地微张,正好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搅进来,同水红软舌缠成一处。
经他这么一打搅,青年竭力吞咽保持的体面也维持不住,口涎清凌凌地往外溢。谢钰也不嫌弃,用手背细致地替人抹净,笑道:“清云境是水木丰沛之地,我瞧师尊也是水做的人。”
谢迟竹微恼,收腿就要踢人。不料,这动作反而更将他向谢钰怀里送去,压抑的喉音险些变调。谢钰垂首吻他嫣红眼尾,缓缓将青年按倒在石台上……
……
“师尊,师尊?”
谢钰从他家师尊胸口抬起头,神情餍足,又埋在青年光洁的颈窝里拱来拱去。谢迟竹被他鼻音臊得头皮直发麻,缓缓将抓在人脊背上的手收回,一时没有应声。
这小兔崽子方才说了半天什么“较之师兄如何”的浑话,还险些将兄长赠与他的剑都用来做混蛋事,将他折腾得不轻,他这会都没什么力气同人说话。
比起他,少年人的精力真是旺盛得不得了,也不计较什么师兄不师兄的了,抓住他指节亲了口,兴致盎然地向四处张望:“诶,师尊,您瞧!”
谢迟竹眼皮微动:“……废话少说。”
他面上绯色未褪,神情又归于倦怠疏离,谢钰盯着他瞧了半晌,又笑眯眯将人搂着胡乱亲了一通:“是阵法呀,师尊。我扶您起来瞧瞧?”
谢迟竹缓缓起身,半靠在他肩头,见满地剑痕凛然流转着微光,且渐渐变得明亮。不过几个呼吸间,光华已将小小一间石室盈满,就连石室之外的深渊都被照彻,万丈之远几乎使人目眩。
这一次,谢迟竹看清了深渊最深处的光景:或许那里什么都没有,或许那处本就是纯粹定义上的漆黑。所有光线都在那处消弭、塌陷,在视野尽头呈出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师尊,您在想什么?”
谢迟竹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他,从石台上拾起一片或许是衣袖间夹带进来的叶片,令它飘飘荡荡地向下坠去。
见谢迟竹不说话,他又兴致勃勃将人腰揽住,提议道:“师尊,您要不要和我下去瞧瞧?”
凡胎肉|体,万丈深渊。
见青年眉梢流露悚然,他兴味更盛,拦腰将人横打抱起,无视怀中人的惊呼与抗议,身形径直掠向石室之外。
岩壁陡峭得出奇,几乎无处着力,谢钰的身法也到了诡谲的地步。两人疾速向下坠去,谢迟竹环在他脖颈的双手本能收紧,又瞧这人身轻如燕的模样,一时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饶是早有心理预期,也让人恨得有些牙痒。
“我前次与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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