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10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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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第19章 天下第一大邪祟就在此处,寻……

    房门在身后“吱呀”合拢, 室内宽敞,陈设雅致,挑剔如谢小公子也找不出什么错处。

    浴桶里腾起袅袅热气, 他靠在一边,将谢不鸣前些日子交给他的几味灵宝都自乾坤袋里取出来, 随手便丢向热水中。

    不过是些助益经脉运行、排出杂垢的寻常功用,也没什么讲究,在洗浴时简单炼化吸收即可。

    困意涌上来, 他很惫懒地打了个哈欠, 又往案上的三脚香炉里添了点安神清心的香料。悠悠然歇了半天,谢迟竹才踱到浴桶边。

    朝里一看, 几样东西都全须全尾地飘在其中, 水已经微微泛了凉!

    不是说人不会丢么,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谢迟竹眉梢一动,脾气登时就上来了, 偏偏不想如谁的意。

    他将外袍并其他衣物尽数褪在几步外的床榻上, 只合着一件里衣,又在另一只乾坤袋里翻找一通。半晌,谢迟竹才寻到从前惯用的几种灵符。

    真气自指尖游出, 引得灵符上的咒文各自散出微光。虽说年头久了些,但乾坤袋中日月流速与外界不同,到如今都还算保管得妥善。

    几道微光投入水中,原本静悄悄的一桶水随即咕噜咕噜滚起了泡泡,几样灵物在其中摇摇晃晃, 转眼便消解为无形。

    谢迟竹一只手支在桶缘上,直着脚背将水温探了一探,而后才缓缓将光裸的小腿浸入水中。温涌的热意在肌肤浮动, 流转着向足上几处穴位冲撞。

    他轻哼了声,得亏有手臂撑在一边,整个人才没跌进浴桶中。又缓了片刻,青年才真正将身躯浸入药浴中,一身白玉似的皮肉大半隐没在水面下,眉目氤氲在雾气中。

    里衣随意搭在不远处。谢迟竹抬手娴熟触到发簪,两根手指缓缓一并一抽,青丝便流水般散开来。他眉心一蹙,又将一头长发一并挽到浴桶中,专注对付起难缠的长发来。

    一点点将青丝在指间捋顺——才怪。这事才刚刚开了个头,谢小公子极其有限的耐心便叫嚣着告罄,秀丽眉心蹙起郁结,恨不得立即掏出梳子将打结的长发绞了了事。

    他叹口气,决定不和自己过不去,身子缓缓靠着桶壁下滑。至此,还露在水面外的,便只有一点雪白的肩峰与脖颈了。

    烛影晃动,更声悠长。谢迟竹阖目,心中默诵口诀,加快吸收起水中蕴含的灵力。

    谢不鸣大抵真的对他这个弟弟心疼得紧,次次拿出手的都是猛料,谢迟竹的经脉都被药性冲刷得胀热不已,青丝在无形的水流里迤逦滑散,面色生机勃勃地漾开红润。

    单薄胸膛匀净起伏,许是太过专注,他连长睫结了水珠都浑然不觉。

    过了良久,睫毛忽而颤了一颤,水珠滚落入水中。谢迟竹垂眼,又掬起几捧水将身上淋漓的汗浇走。他欲从浴桶中起身,张望一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周遭陷入了黑暗。

    于修士而言,要重新点燃烛火也并非难事。谢迟竹正欲弹指,余光忽然瞥见烛台边一道暗影晃了一晃,眼角又不妙地一跳。

    眼下他未着寸缕,要真有什么妖魔鬼怪进来搅乱,日后还怎么见人?

    他正要出声呼唤谢聿,心中忽然回过味来——要论妖魔鬼怪,有谁能妖魔鬼怪得过那位?

    居家旅行带着谢聿,什么镇宅辟邪的物件都多余了,天下第一大邪祟就在此处,寻常妖魔鬼怪哪敢作声!

    思及此,谢迟竹又不自觉将唇抿成平平一线,收敛了似笑非笑的面色。他天生生了一张带笑的脸,刻意冷脸的时刻倒真不多见,连带着声线也压低了两分:“谢聿!”

    暗处影子攒动,不见回音。

    “谢聿,出来。”

    房内仍是一片静悄悄,半点响动都听不见。谢迟竹心头倏然升起几分怪异,眼前又倏然一亮,紧接着便是轰然雷鸣在耳边炸开!

    谢迟竹一惊,手下意识扶在桶边,起身时带起大片水花。浸饱了水的长发也变得沉重无比,湿淋淋地往下落着水,哗啦哗啦的水声正同窗外不期而至的暴雨应和作一片。

    他正要掐个手诀净身,顿觉周身真气运行滞涩,浸着半身的温水也霎时失了温度,几乎寒凉刺骨。窗外雷鸣滚滚不止,电光将面颊映得煞白,陷在厚重潮湿的长发里,几乎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牙齿在口腔软肉里颤动,几乎要尝到血腥味。

    好在,这样的滞涩只留存了一瞬。

    一瞬之后,手诀奏效。谢小公子舒了口气,干净体面地从浴桶里起身。

    灯台上蜡烛未燃尽,狼藉就留给旁人收拾。他披着里衣在房里走了一圈,还是不见谢聿。

    窗外暴雨竟有绵绵之势,困意漫过来。赌气似的,谢迟竹也懒得费神了,自个儿扯了被衾睡去。

    ……

    “几位客人,您的烤鸭!慢用嘞!”

    小二推开雅间大门,满脸堆笑,将装烤鸭的菜盘小心翼翼端到中间:“难为您几位能找到春明楼的老师傅,这脆皮的手艺如今在咱们双溪也不多见啦!只是咱们这地儿水汽重,您几位趁热享用!”

    这座酒楼临河,雅间正处在三楼。从雕花繁复的格子窗里望出去,骤雨后深碧的河面正静静淌过,隐约能听见水声。

    桌面上菜量不大,多是精巧的小份菜,座中也仅有四人,一众弟子似乎都为另外的事绊住了脚。谢迟竹与谢不鸣比肩而坐,对侧是同谢不鸣一并抵达双溪镇的岳峥与冉子骞。

    满脸堆笑的小二又进来上了几道点心,为几人添好茶饮,精明的目光落在空座上。他清了清嗓:“您看这空座,要不要灶上单独留几道热菜?”

    闻此言,谢不鸣停箸,将征询的目光投向谢迟竹。

    后者若无其事地舀起一勺酥酪,面色淡淡道:“先将座位撤了吧。”

    谢不鸣欲言又止,最终也没多说什么,转而吩咐小二:“再添一小份酥酪来。”

    重新坐在这河岸上头喝酥酪,倒是让他回想起不少往事。

    当初为支走谢不鸣,他随口指明要松斋的酥酪,自然是没在当时尝到的。

    条件所限,谢不鸣遣人寻遍全镇,还是寻到一家口味相差不大的酒楼,那便是当年的春明楼了。

    年轻人上酒楼,大多要热热闹闹才好。当初春明楼一行,除却他们兄弟二人、延绥峰一干人等,应当还有个不是人的小混蛋在座。

    些许渺远回忆依稀自水面浮现出眉目,谢迟竹将勺子搁了,又将目光投向深碧的河面。

    他从清云境脱出后,身体多少抱恙,留在双溪镇将养了好些时日才彻底缓过劲。

    先前外食的酥酪还算合胃口,庆贺的一餐便顺理成章安排在了春明楼。

    再说谢聿——那时的谢聿起初没什么人样,后来在他身边却进步很快,不多时便将礼数规矩学得几乎周全,外表瞧着与寻常童孩无异了。

    月余过去,谢迟竹几乎要忘了这人起初表现得多么荒唐,甚至为他向谢不鸣说过几句好话。

    时近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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