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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90-100(第12/21页)
去!谢迟竹顿觉不对,低头一看,腰间果然少了一块莹润的羊脂玉扣。
他咬咬牙,要拔腿去追,却被身边的友人岳峥拦住了腰:“哎,谢小公子。你瞧,这是什么?”
只见友人指尖上什么东西映着灯市如昼的光辉,精细的络子在微风中一荡一荡,不是他的如意扣还能是什么?
谢迟竹当即抬手要将玉扣取回,岳峥垂眼看向他隐隐泛红的面颊,扬手将东西往掌心里一收:“孤筠啊,我先前都同你说过了,如此贵重的物件要上个术法保险才好。若是我不在,今夜就岂不是由那凡人乞儿偷了去?”
谢迟竹似乎是恼了,同他对视:“聚散都是缘分。再说,不是有子岱在么?”
“说得好!好一个缘分。”这话不知道哪里哄好了岳峥,他立即将附上了术法的玉扣送回谢迟竹手心里,又揽住青年肩身大步向前走,“射箭也拔得头筹,还是我们谢小公子厉害。这灯市逛得差不多了,明日|你又如何打算?”
明日,便是清云境开放首日。万宗大典历年都在清云境内举办主试,炼虚以下修士皆可入内,按探索所得分出高低。
这所得对于各大宗门来说真不一定是什么宝贝,但在万宗之前出风头的机会可不多。虽说先天有所不足,但幸而有延绥峰的天材地宝供养,谢迟竹冠岁便有仅次炼虚的金丹之境,正是这届魁首的热门人选之一。
果然,青年志得意满地一笑,大言不惭道:“我自然要争一争第一,子岱觉得如何?”
“我们谢小公子自然是最有本事的。”见他笑得开怀,岳峥也笑了,毫不避讳地继续道:“也捎上我沾沾光呗,事后再同你重谢。”
“朋友之间哪用得上重谢。”谢迟竹只摆摆手,“说不定我还要依仗你的刀呢。”
一声长叹,眼前繁华的灯市景象作云雾散,换成了连空气都潮湿粘稠的清云境深处,而岳峥身边空空如也。
两人为夺得当时头彩在秘境深处走散,岳峥自认未能真正履约。纵然后来谢迟竹安然无恙,此事也每每在午夜梦回时梗在岳峥心头。
如若他当时能护在谢迟竹身侧,那枚如意扣是否就不会“丢失”?
谢迟竹也不会莫名其妙收一个话都讲不明白的小徒弟,不至于发生后来的一切……
……
月黑风高夜,云层将天边压得密不透风。不知哪家散养的家猫正在房梁上蹑手蹑脚,如电目光巡视过四方,却在看清窗边悠然闲坐的一道人影时拱起了背:“喵——”
闪电起落,窗边的青年将手指竖在唇边,微微朝它弯眼。
不料。这一眼不仅没将它安抚,反而让毛茸茸的小家伙更为骇然,径直从房梁上跳下去了!
咚——
人间勉强算个太平光景,猫也油光水滑,落在地上的动静起码能让三里开外的人听见。
谢迟竹无奈,将长腿又踡了踡,侧身去叩身后的格子窗。
从外边看,他就凭一点足尖将整个人轻飘飘地挂在客栈外梁上,竟然比方才那不光彩退场的猫朋友还要轻灵!
半晌,里边也不见响动。夜风刮过来,正盛的绿叶发出窸窸窣窣的低响。
谢迟竹不悦地蹙起眉:修士又不用如凡人那般睡觉休息,更不会在这荒郊野外无人护法时贸然入定。谢不鸣在屋里捣鼓什么呢,迟迟不来给他开窗?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心中暗暗寻思:是直接破窗而入好,还是回头去找谢聿好?
归根结底,谢不鸣最多有些不高兴,也不至于真的将他怎么样,不如干脆真的先斩后奏……
谢迟竹几乎已经将自己说服,却听窗户里传来“吱呀”一声响。
好吧。谢迟竹遗憾地收回了后一个念头,脚尖轻轻蹬在窗户:“哥。”
窗户倏然洞开,谢迟竹避开谢不鸣的手,轻盈落在了客房内。
单人间,客房内点了盏孤灯,案上书卷还未合拢,蘸了墨的笔就闲置在砚边。谢迟竹嗅到谢不鸣袖上一点墨水气,又蹙眉道:“哥哥又在在处理公务。”
谢不鸣看向他,目光柔和了一瞬:“总归不放心彻底放给手下人处理,也没什么劳累的。倒是你,怎么不在房中调息?”
谢迟竹微微抿唇:“哥哥要处理事务,我自然所为不是闲事。”
“我们孤筠的事自然没有闲事。”谢不鸣一抬手,桌面上琐碎的办公物件转眼就没了踪迹,“我房中还有点心,坐下说。”
“又是点心。”谢迟竹蹙眉,“我是喜欢吃些甜食,但也不必将我当孩子哄。”
谢不鸣只得道:“我哪里有。”
谢迟竹立即反诘:“那倒是我多心。”
谢不鸣叹口气:“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谢迟竹指尖微蜷,觉得胸口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就要散开了,决定单刀直入:“哥——”
“嗯?”
“我确实有话想同你谈。”谢迟竹说,“谢聿的事。”
说完,他抬起手指,在空中虚虚写了一个“聿”字,将装傻回旋的道路也一并堵住。
谢迟竹清晰看见,他长兄素来平和的眉目里倏然闪过狠戾凛然的意味——只一瞬。
下一瞬,谢不鸣便以平日里那种心平气和接过了他的话:“好,我们来谈谈。孤筠想从何处谈起?哪处都好。”
窗户似乎没合拢,谢迟竹正要开口,烛火却被吹得微微一晃,寒凉的夜风径直灌进他领口。
他好险没打个寒颤,咬住舌尖定神,才说:“他毕竟是我过了明路的弟子,师徒间正常往来总不该让哥哥不高兴,传出去也担心落了他人口舌。”
谢不鸣摆了点心,抬头看向他,好似用目光说:我不在乎他人口舌。
“不用摆茶了。”谢迟竹抓住他衣袖,“我总在乎他人如何看待延绥、又如何看待哥哥。再说了,至于到连话都不能说一句的地步吗?”
桌面上白瓷盘里的点心没了热气,层层酥皮向下坠落。谢不鸣极深地注视着谢迟竹,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才被打破:“我总要担心你的安危。孤筠,不如你告诉我一件事——”
大雨倏然而落,半敞的窗户良久不曾合拢。修士有真气护体,自然是风雨不侵,窗户纸却一瞬淋湿了。
白瓷盘倏然掀翻在地,凡俗物件自然经不起打砸,一声脆响后便化作了满地尖利碎片。
青年从窗户来,却从门外去。谢不鸣向着那扇怒气冲冲合拢的门良久凝眸,手指一下下敲在桌面上。
……
都说骤雨不终朝,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却持续了一个白昼而未绝。要去看的景还没看成,几人只能在客栈中再耽搁一日。
到了套房集中供应早食的时候,冉子骞换了身清爽利索的葛布衣裳,溜溜达达地走到大堂里。
雨声淅沥敲在屋瓦之外,客栈所供不过寻常米粥与酱菜,松软的白面包子馒头都要另外出钱。
冉子骞刚准备扬声和同伴们打招呼,忽然觉得空气有些太过清寂,直觉驱使下目光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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