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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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之间:“既然峰主有了决断,我自当遵从。只是,希望应先生莫怪在下多事,只是逆脉归流之术实在稀罕,想趁峰主准备阵法向先生讨教一二。如何?”

    两人移步别处“商讨”。一柱香后,阵法落成,归来的冉子骞不着痕迹向谢不鸣一点头:肚子里有真货。

    应缓步入洞府,石门缓缓关闭,谢不鸣与冉子骞二人在外坐阵护法,很快到了晨光熹微之时。

    洞府石门还没动静,山门方向却传来破空声。谢不鸣抬眼,只见一道童跌跌撞撞御剑而来,一见他这个峰主便不由得哭喊出声:“峰主、峰主——”

    谢不鸣心里一紧,口中仍然说:“注意仪态。何事?”

    道童跌在他面前,险些滚了一身泥,摊手递过一枚颇为眼熟的小印:“有人非要闯山门,我不让,他就让我把这个东西给您看,说他才是寄信的人!”

    谢不鸣瞳孔骤缩,仔细查看那枚小印,又听冉子骞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道童语无伦次道:“头上插着几根彩色羽毛,浑身脏兮兮的,肩膀上好大一道伤口,还在流血……”

    谢不鸣将小印收在掌心:“去请他过来。”

    阵法还在运转。十二个时辰之内,除非发生异动,两侧均不可主动解除禁制。

    雨幕中有人狼狈冲上石阶,谢不鸣握住谢迟竹尚且温热的生辰牌,起身看清那人的模样:果然如道童所说,浑身沾了不少泥水,细看才能发现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发上插着几根青绿色的鸟羽,左肩翻出一片狰狞的血肉,新结痂的伤口又随着剧烈动作撕开,血水同雨水汩汩流下。偏偏他还浑然不觉,一望见谢不鸣便嘶声喊道:“峰主,您不能让那人接触小——孤筠君!信是我寄的!我是孤筠君的朋友!”

    谢不鸣再观掌中小印沁色,脸色已然铁青:“你还有何证据?”

    “三日前我在山外被人伏击,那伙贼人将我关押在西北几十里外,自子夜守备才有松动,我拼命逃了出来。”少年语速飞快,从腰间解下一个湿透的锦囊抛给谢不鸣,“这是药谷弟子令牌,可以证我身份!药谷弟子在外行走,令牌绝对不会离身!”

    令牌上除药谷纹印外,更刻着“桑一”二字。谢不鸣转身看向紧闭的石门,只觉脑中“嗡”的一声。

    说回洞府内,“应缓”的人形已融化大半,衣袍里伸出的肢体为一团扭曲可怖的黑雾所取代。

    他站在白玉床边,静静垂眼注视着青年。此刻若是有人从旁看,定能发现此人衣摆下默然伸出三五条深黑的触须,比寻常成年男子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于夜明珠的映照下依稀反射出粘稠的水光。

    定睛细看,其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吸盘正蠕动,煞是骇人。

    其中一条静悄悄贴着白玉床向上滑,轻易就滑到了青年腰后。月白色衣衫被濡湿,深黑触须贴着里衣缓缓顺着腰肢最细处绕了一圈,末梢向上顺着衣襟探寻晃动,姿态竟然还算得上亲昵。

    这条触须的末梢最终盘桓在胸口,那边又有一条从膝弯向上绕,将腿都顶得微微向上曲。

    最终,它越过腿心,乖顺地伏在小腹丹田之上。

    “应缓”俯身去抬青年下颌,细致抚平他不知何时微微蹙起的眉心,又不慎在那精致得过分的面容上留下一点可疑的黏液。

    长睫不住翁动,甜美沉静的睡颜已被打破,他心中更升起肆虐的破坏欲,腕间伸出三两根细细的触须撬开微张的红唇。

    丰润唇瓣被迫张开,涎水并黏液缓缓自唇边溢出;姣好面容同丑陋可怖的触须在一处,对比格外触目惊心。

    丹田处已被捂得微微发热,他却突然换了念头,又分出一条细细触须攀上被外力激得发热的顶端,极有耐心地往小孔里拓。

    黏液滋滋冒出白烟,仅剩的里衣也融化殆尽。

    “应缓”眼中青年倒影如纯白好玉,偏偏堕在了深黑污泥中。

    “……师尊。”他几乎有些痴迷了,无比爱怜地捧起青年面容,将整个人都稳稳抱在怀中,“有个不识相的小子要见您,我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您肯定不会怪我的。好多天不见,我好想您,怎么办?”

    谢迟竹虽已出师,却并非公开收徒,座下弟子有且仅有一位,那就是本该身死的谢聿!

    再看他,哪里是什么中年男子的面孔?这人瞧着也不过二十来岁,眉眼英俊得有几分发邪,叫人不敢定睛久看。

    睡梦中的青年听了这话,惯来挑剔的唇间似乎要溢出呵斥,又被冰冷粘腻的触须尽数堵回。

    眼见长睫颤抖愈发剧烈,他眼底带了几分笑意,动作放得更缓。

    “师尊,我知道您醒了。”谢聿缓缓说。他话音恭敬极了,完全听不出到底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那讨厌的小子也到了,您要不要见他?我都听您的。”

    他手一颤,腕间的触须开始往回缩。只是先前胀得太过,就算退出的速度并不快,口腔湿红嫩肉仍被带得微微外翻。

    青年没睁眼,谢聿只感觉他隔着薄薄眼皮横了自己一眼,软舌将几条被生生咬断的末梢推出,胸膛还在起伏颤抖——大概是被气的。

    “师尊?”

    “……你、你放肆!”

    谢迟竹抬腿就要踢他,反而被稳稳握住了脚踝,本就敏感孱弱的身子支撑不住,面色泛起一点薄红。

    “弟子不敢。”谢聿面不改色道,“只是觉得师尊大病初愈,需要当心身子。”

    脆弱处陷入一片冰凉潮湿,谢迟竹不得不咬住下唇,将头别到另一边去。半晌,他稍稍缓过劲儿来,才闷闷道:“那你现在同我出去,好好同人家道歉。”

    谢聿按住他唇角,一点点将唇瓣从齿下解救出来,眼底讶然闪过:“师尊的意思是,只要我给那小子道歉,您就打算放过我一马,不再杀我了?”

    出人意料地,谢迟竹面上连被戳破龌龊事的恼怒都不见,仅淡淡应道:“那也要看你表现。”

    他家师尊惯来是最嘴硬心软的。谢聿笑眯眯地凑过去亲他,压低声音道:“弟子定将师尊服侍得妥妥帖帖……”

    ……

    日升月落,谢不鸣就生生在洞府外寸步不离地守了整整十二个时辰。

    期间,冉子骞打开那只旧药箱,为桑一处理了伤口。他曾在药谷修行,自然能辨出那弟子令牌并非造假,心中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只是,隔绝内外的阵法以心头血契成,治疗之法又事关谢迟竹生死。先前立下的契书未破,谢不鸣还不能轻举妄动。

    桑一换了身崭新的青绿色长袍,正襟危坐在一边,面色惴惴难掩。

    眼看着大亮了的天光又黯淡下去,抬头繁星漫天,周遭一片寂寂,他不由得开始没话找话:“我写过求助信,也许是谷中哪位师兄先一步到了……”

    话音未落,洞府石门微动,十二时辰期限已至。

    烟尘腾起,一时迷蒙了视线,桑一从未觉得时间这么慢过。

    直到一道清隽身影映入眼帘,他才能将心脏归于胸腔,恍惚间好像有一只手拭过他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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