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05-110(第9/21页)
对话里洞悉了什么。
“怎么还在外头待着。”
衣角在余光里掠过,更宽大的斗篷带着暖意将她护裹在内,涌来一股幽冷香气,交汇在刺骨寒气里萦绕在鼻尖。
猩红流苏下垂至眼帘边,华胥侧过头去看,正好与青年眼尾秾丽过血的一抹凛艳擦掠,恍惚视线也沾上了这样的丹色。
苍青聚焦在她面容间,仔细端详着其中细微的光彩与神态,丹枫将她往阶上拉过,口吻笃定地问询道:“今日我不在时,发生了何事?”
他能够发觉妹妹情绪不对劲,起码在他们缺席的试弓时间过后,华胥就偶有沉思。
“只是发现,自己居然是个十项全能的天才而已。”华胥莞尔着向他开了个玩笑,“我学东西、实在是太快了。”
快得超出人的认知,更超出‘天才’这个范围。和早有基础功底的人们并驾齐驱、看起来没有差距就算了,还真的能不落下风。
“箭术并非朝夕可成。”
理解妹妹这些有理有据的怀疑,丹枫略微颔首以表肯定,口吻与神态依旧和缓,抬手抚摸她发顶,像在借此顺理她的心情:
“你确实进步神速,不似普通初学之人。”
天赋确实能让人事半功倍、甚至十倍百倍,更有甚者只要随意接触,结果就比普通人几十年的努力都出色。
但其中真切需要时间积累的经验,并不是天赋能在短短几次体验里,就可以随便积攒起来的东西,这是各类情况磋磨下生出的教训。
所以在根本无需提醒的熟练下,妹妹的怀疑理所应当。
少女不必犹豫的动作行云流水如躯体的遗留,神色里却有犹顿,万分相似自己握枪练武时那份捉摸不定的愕茫。
被手套包裹着的指掌如常般感觉不到外界的冷,于是青年褪下手套,熟稔地去试探妹妹手掌温度,顺势握住她双手。
感同身受的柔和软化凛俊的五官,丹枫放轻了声音安抚她,并不表露任何担忧与焦躁,只是平静地对视着少女双眼:
“所以,你有何顾虑?”
双手没有抗拒地被握住,华胥认真想了想,省略了很多腹稿,又向青年舒展眉眼,像是为这个猜测感到失笑,也没有紧张的情绪:
“哥哥,我会不会真的是龙?”
拥有不朽传承的真龙、与星神相挂钩的龙裔,这是解释的最好答案。若在记忆里找不到解答,那么只能作‘这副身躯大抵也曾有前世’的解。
纵然这对一个普通的异世短生种来说,比前世遗留更为天方夜谭。
丹枫并不挂心这个足够叫人大跌眼镜的答案,垂目捏捏她的指尖,唇角忽而翘了翘,眼底苍青荡漾开深林夏溪的明透:“那便是。”
是龙或不是龙,于他而言都根本不重要。因为龙尊丹枫与少主华胥是人尽皆知的兄妹,生时足够亲厚。
“届时你我来世还有相见,仍做亲缘。”
若少女是龙,就让转世们偶然恍惚一下不可追溯的他们。若不是,那也分两种情况。长生便安宁喜乐至寿命终末、短生便虚无里再会。
华胥仰着头凝视他,须臾又嫣然着摇头,未卜先知地反驳了兄长的想法,眉目弯弯地笑:“我最初其实就有答案了,方才是开玩笑。”
“不妨事的,这些都不是坏事。”
“如此便好。”
从她神色里看出并不作假的真恳,丹枫欣然,也不追问她被捕捉的真相是什么,照旧纵容着她这只愿透露表面的毛病。
“来。”
青年忽略去这个话题,取出枚扳指,轻车熟路地在华胥左手拇指处戴上,好似妹妹的隐瞒并不如送给她的礼物重要。
与白日里给她的防护戒不一样,这扳指是莹润淡雅的蓝翡材质,表面有错金的山海龙纹,内外都箍着圈黄金。
华胥跟着他的动作左右转移视线,不禁对这突然到来的继续流露出好奇的眼神:“这是?”
“掌家家主都有的玩物。”
丹枫垂着眼替她调正扳指位置,眼尾流泄出和煦的风轻云淡:“我曾有枚翡翠的,但不爱戴,便一直搁置着,近日叫人给你制了枚。”
“虽说哥哥是将权柄逐渐移交给我。”华胥讶异扬起眉头,“但就给我这个仙舟人尽皆知的配饰代表,恐怕太早了吧。”
丹枫低声笑笑,注意力短暂滑回她面上一秒,眼尾向上几不可见地弯挑:“龙尊代表是苍龙佩,你放心戴着就好。”
言罢,青年将她五指摊开,仔细端详着。
忽而,雪花压在被冰透浸没入夜的红枫上,发出沙沙的松哑婆娑声,同归于尽地压坠不堪重负的红叶,一同摔进地面雪层里。
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引得丹枫抬眼循望。那张近乎冷艳的面容在视线离开妹妹时、常会又恢复成平常的清冷神态。
没等丹秾陪衬的眼眸因眉尖蹙低而微压下来,身侧忽而飞出一道流水,倒扣着龙形红枫化作淋漓剔透的半圆,抵挡了所有风雪。
举止小题大做,但也令人柔软得感到无可奈何,丹枫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妹妹身上,清冽音色染上明显的笑意,眉尖垂了垂:
“它存世已有百年,何止于如此孱弱?”
保护过度的华胥也先答他一声短促的轻巧笑音,深长悠远地凝眸在雪夜里岑寂的红枫,像在透过那棵披风淋雪的古树看别的什么。
“哥哥当我爱屋及乌就是。”她终于回首莞尔,“况且也无人规定,唯有孱弱才能被保护。”
话音落,青年半晌都没有给出回应,但也没有说‘它自会自保’这样听来拒绝、其实是反过来关心的话。
褪下手套的手是能与积雪一较高下的冷色,轻轻顺着脸颊边划过,撩起一缕被吹乱的发丝,顺理着别在耳后。
“嗯。”丹枫道,“回吧。”
他神色舒展,置身于岑冷如幻的黯蓝霜白里,往日如影随形的冷冽清孤,悉数变成了满洞天的雪,落得幽寒,解脱出青年通身如月的温柔。
“夜深了,阿胥。”
“我知晓。”
华胥又召出那四散光芒的银白明珠,像捧着轮即将破碎的天体,光晕幽柔,驱散周边的黯淡,像今日最后的一个玩笑:
“哥哥晚安。”
……
灯火孤瑟地透过窗,被室外厚重深浓的黑晦侵压,牢牢堵在紧闭的窗口处,如同搁浅般筋疲力尽地停绊。
烛火被兴致微妙地点起,在纤细指掌下惺忪出清橘色的朦胧,传出一声:“既然已经到了,便别在外躲着了。”
只被风雪叩响的门扉即时“吱呀”一声被推开,钻进来一道迅捷又高挑的影子,在挥甩斗篷里抖干净雪片后、才彻底关拢门。
寒气自那瞬息里向暖室中奔涌,冷热交汇地冲在来者浑身,在他呼出的气息里由白变转至无色,蒙上眼睫一层亮晶晶的水气。
银白色的头发被头绳绑住,凌乱额发左右甩甩归了位,似狸奴甩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