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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05-110(第4/21页)
伴随着急切伸来的手拦截,但华胥已经做出了反应。
大脑中如同过电似的闪过一连串看不清也捉不到的画面,牵动浑身肌肉做出反应,弓弦刹那鸣震,指尖本能地勾动。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不到,再定睛时,华胥已见弓弦上搭着本该射出的箭,正对准来者脖颈、蓄势待发。
随指尖定准命脉的箭镞闪绽出寒亮,如同霜花上的短促反射,与来者发间拍拍打打的蝴蝶遥相呼应,映入她的眼底。
“夷则?!”
怔愕认出偷袭的女孩,少女忙将箭矢褪下低垂长弓,松开被反压住不知是吓傻了、还是疼得没嘴说话的卜者:
“抱歉,我没看到是你,你没受伤吧?!”
“没……没有。”
女孩好像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了,但也可能根本没在反钳里看见华胥的动作,答得有些支吾:“我没事。”
夷则不敢对上他们的目光,跟着华胥拍理起衣服,卡顿着从生锈般的脑子里找出答话,脸上一片挂不住的通红,又羞又窘。
在偶遇飞行士白珩、并得知可以来碰面龙女华胥时,卜者还根本想不到,自己接下来会经历这么丢脸的事。
满心欢喜以为的巧遇邂逅废了。
变成一场不知死活武学半瓶水,试图偷袭太卜司首席韬略士、内部知名巡猎锋镝,结果遭到后者瞬息反制的送菜喜剧。
看着少女仔细而歉疚地围着自己检查,夷则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弄巧成拙、还是因祸得福了。
“……对不起,龙女大人。”女孩眼睛无措地挪移十几个来回,而后低下头去,羞囧地致歉,“还有景元骁卫。”
“是我的错,刚刚太莽撞了。”
绞着双手扣抓指尖,终于在记忆里搜寻出武学师傅的严厉教诲,夷则抱歉地向两人道:“我本来是想跟您打个招呼的。”
毕竟她在太卜司也时常从背后来烦华胥,那时常被发现,目下虽然是好机会,但却忘记‘不可随意靠近专注状态的战士’这条保命规则。
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除非是发现了来者身份、不然贸然袭击靠近,哪怕只是玩笑,也会因引起对方条件反射的反击而造成误伤。
景元战栗的精神终于平息,凝滞在喉的呼吸恢复自如,他松了一口气:“这是我的问题,没早些发现提醒。你没事就好。”
“也怪我未专注精神。”华胥也心有余悸地致歉,“我本是该发现你的,但挽弓时走神了。”
不过有惊无险就好,至少没真造成受伤,三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悄悄如此庆幸,为自己的失误感到羞愧。
大概是心理素质到底不如两人,夷则没几分钟便向他们告别,致歉保证着再也不会随意惊吓他人,便一溜烟参加活动赛去了。
措手不及的插曲就这样来去匆匆,偌大猎区又只留下心思各异的两人,陷入同道殊途的惊诧与难以置信里。
华胥握着弓,反复打量自己的手。纠结苦恼,万分不解自己怎么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毕竟她自称初学,是当真与记忆相吻合的真相。
景元也是一样的疑虑想法,作为云骑骁卫,少年清楚地知道,她刚才的行动熟练而完美得极度要命。
先不说瞬间完成的回身反制行动,根本不可能是初学者反应。就谈若目下是战场、而偷袭的夷则是敌人,
——那华胥的箭矢已经将她的喉咙贯穿了。
纵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在有箭搭弦的情况下拉出空弦、并保留箭矢的。可从少女借弓钳制后的姿态能看出,若确认来者不善,她就将一击必杀。
这样的反应速度和反制技巧,都必是对弓箭了如指掌、并操控随心的精绝者才有的,与普通天赋的老练射手都远之又远。
所以她这个初学者,是哪里来的身体反应呢?
短生种、初学者、旧生活十分普通。这三个关键词,是搬来转世龙裔也难凑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肌肉记忆,得搬帝弓司命才行。
他如此想着,震愕又迷茫,只感到一阵更加神秘难清的扑朔迷离,面上却不显露。
显然,华胥也在为此惊疑不定,这样连本人都无法得到答案的疑虑,他又何必在旁相逼、加剧那股惊惶难定。
因而景元巧妙地开着玩笑将插曲带过去,继续和少女试弓。
弓弦震鸣撕咬箭矢飞出的破风声此起彼伏,根根定在那片猩红的圆点里,震动着尾羽疯狂抖动,消散去主人施加在上的力道。
类似竞赛的活动总有吸引心神的本事,待到两人都将心思投入挽弓凝神中时,身后又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带着兴师问罪的不忿,引动一连串脚步声:
“两个小坏蛋!”
两把弓同时在半空僵住,直到怒气冲冲的狐人汹汹跑来,愤愤捏住他们的脸,两人才在间隙的对视里交换一个“完了”的空洞眼神。
“居然把我们全抛在更衣间!连丹枫都等到了,还没等出来你们!怎么啦!打算抛下哥哥姐姐们单飞是吗!”
“绝对没有的事!”
“是我的错。”
没等景元抬手投降地把锅揽下,华胥先站出来认错,顺着狐人的方向歪了歪头,轻嗯声说:“我等不及,先拉着景元出来试弓,把你们给忘了……”
她说着,自己也感到了心虚,但却不如景元那样表现得叫人能理直气壮地欺负,而是微扬起半抿的唇,歉意恳切道:
“对不起,姐姐。”
到底是相处许久,两个年纪相仿的人在成长中相互影响,宛如两只粘土娃娃,你揪我一点、我揪你一点地粘进自己身体里,生出些不少相似。
二人联合着双手合十,一者满脸恳切、另一人眉尾低垂,都齐齐向狐人方向如不倒翁般歪倒告罪时,白珩的愤懑连三秒都维持不了。
“哼!”
狐人故意重重哼一声,却还是将手抽回来佯怒着插在腰上:“要不是丹枫说你们可能是先跑了,我们还在等呢!”
首次在不紧急情况干出这种事,华胥也理亏地挪移开目光,在良知与教养方面感到了极度的不好意思:“啊……”
“龙女安心,未等多久。”
镜流适时走过来插话安慰,手中握着把与衣裳同色的青金长弓:“丹枫到时,我们正好出来碰头。”
“怎么还唱起红白脸了呢!”白珩当即惊得炸着毛跳起来,完全一副要遭小孩子讨厌的失措模样,“镜流流!你背叛我!”
剑士不慌不忙地轻弯出笑,从容道:“你何时真对景元和龙女生过气,我不拆台、她二人也没多少数落可挨了。”
“好了、我知道我没出息了。”白珩彻底蔫巴下来,尾巴耷拉,像被霜打没了生龙活虎的蓬草,软绵绵就趴上华胥颈窝。
丹枫没插她们的话,待狐人彻底哼唧着蜷缩没声后,转目来确认妹妹拇指上的护戒,而后抬眼向他们问道:
“如何?”
“正中靶心。”
虽说问得没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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