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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05-110(第11/21页)
几乎快要喜极而泣。
“我就知道不朽星神和帝弓司命一样靠谱!”她使劲拍打着船舷,眼眶泛亮地兴奋欢呼,语声感激比龙裔还真诚,“龙祖万岁!龙祖万万岁!”
因调节船只方向的手沾着水,甩出几颗镀着虹光的圆珠,湿漉手掌抬起被太阳照到,暖融融的蒸发了湿,让狐人只觉舒服得想落泪。
冷翠色的湖水在她身后摇曳,如同一块嶙峋的透明绿松石,映出天顶明媚的醇和晴光,与狐人背后剧烈荡着尾巴的紫色麻花辫。
华胥够不到她的小舟,但却看得出她的激动,因而走入画舫里拉近和狐人的距离,自船头处的窗口探出身子。
光亮刺得人有些难以睁眼,少女从额旁处遮遮夏日的灿明,阴影顺着手掌流入半边眉骨下,笑吟吟地说:“龙祖若知晓自己风评如此,一定会很高兴的。”
狐人嘿嘿笑了笑,接着高举起手臂,信誓旦旦地道:“虽然不知道时隔多少年,但从今往后,我就是不朽星神的忠实粉丝!”
她的眼睛比头顶无云的蔚湛还要晴亮,带着无限蓬发的生机,像裁取晴天绿原最完美的交界,双眸里欣欣向荣地长出一片新快的春天。
仗着舟上就她一人,其余全是摘下来的莲蓬,白珩威武地用力曲折手肘,仿佛在为自己的话和心情增添分量,以示自己的感激与坚定。
结果没等来同伴们绝不冷场的附和配合,先有好几支没放进船舱里的莲蓬骨碌碌摔进湖里。
“扑通”的落水动响带着与水相匹配的温吞空幽,自狐女余光里华丽丽地被冷翠包裹,惊恐得晴蓝双眼都霎时瞪大。
贴着脑袋飞了双耳,白珩凄厉惨叫着趴下捡拾,紧急抢救着蒙受无妄之灾的倒霉莲蓬:“不要啊啊啊啊!”
战场上磨练出的速度让狐人双手挥舞残影,拍出一片盐白涟浪,将浮在水面的就近莲蓬如探手油锅般险快捞起。
最后,狐人猛地向最远处已经只剩个尖的莲蓬伸手,冷不防因用力过度带歪了船只,大半个身子完全前倾出船舷外。
船只向一边倾斜,翠色湖水伴随着湿凉气铺面靠近,瞳孔在失重里疯狂震颤,跌坠感带领感官放慢了时间。
“唉唉唉——!”
声音尖锐快速,溢满希冀以声调制止自己的跌落,是向不知是不是生物的时间求情,以求生欲延迟自己落水的尖飘。
岸边的镜流眉尖压低,喜色半隐半退在惊虑之下,剑士几乎起身,打算干脆冻住湖水将狐人托起,防止她真的落水。
水榭里旁观的丹枫目光凝实在即将以脸入水的狐人身上,苍青琉璃里光华骤然流灿,悄无声息地在翠绿里掠过一道矫健。
但在两人出手前,体型较往日缩小百倍的青蓝龙灵已循声探出湖面。
漂亮龙灵也不知是何时钻进水里的,口中咬着沉水的莲蓬枝,扬起脑袋凑过去,就将大声呼喊的冒失狐人顶了回去。
眼尾挂着秾红的脑袋伸进船只里,将口中翠绿给她放下,龙灵又盯着狐人看了半晌,然后从水里翘起尾巴尖,替她稍微分了分凌乱的刘海。
旋即,它扭头向画舫处密切关注的主人,尾尖在半空甩了甩,仿佛在示意被救的狐人没事。
跟从丹枫的苍蓝龙灵隐在菡萏深处没了动作,静静浮出双眼睛观望,见无事发生,又反身钻进水中,通透如琉璃的尾巴在水面轻甩,便消失在湖里。
劫后余生的狐人瘫坐着,下意识伸手摸摸自己沾了点水的额发,摸摸同样死里逃生的莲蓬,双目无神地抬头喃喃:
“我这下真的是不朽星神的忠实支持者了……”
前来救援的应星距离她不远,自然也听到这句半失神半感念的话,不禁在知晓对方没事的安心里放慢了划船的速度。
“噗嗤。”
工匠短促轻笑一声,总结着要素玩笑道:“拿着补天司命的力量追随帝弓司命,然后天天为不朽龙祖举灯牌?”
“白珩。”扯了扯挽到肘后的袖子,应星伸手掬水泼到臂上降降温度,没忍住调侃她道,“你这业务太广泛了啊。”
“那怎么了!”
还陷在小船里的狐人毫不觉得自己二五仔,甚至格外理直气壮地抬头挺胸,打开手臂作宣告状:“我的心里,可以有除了祸祖之外的任何星神!”
“只要祂们都愿意给你开放命途力量。”
并不荒谬她的豪言壮语,工匠的眉眼在灿光里压低了些,划着船逐渐向岸边靠近,悠哉侧目回去,半求证半揶揄地戳穿:
“是吧。”
“那毕竟我是仙舟人!”白珩更加有理有据地仰起头,“坚定不移走巡猎之道!跳槽都得看待遇呢,想要挖我,肯定得给点好处呀!”
狐人俨然已经完全进入胡七八糟的玩笑状态,言语中都将命途当做招工岗位,异想天开里还带着些合理的可爱。
景元正在画舫里剥莲子,天光白亮的被斜裁落在肘边,让他顺着窗外看一眼,差点被湖面的反射晃了眼。
鎏金虹膜上烫出一点更暖亮的白,他轻笑捧场道:“白珩姐好想法。以‘撬墙角’为由在对比之下使各方提高给出的好处,几番循环下来,去哪里都稳赚不赔了。”
应星被他们两个彻底逗乐,带着桨抬手半向他们方向,言语间满是对如此想法的兴趣盎生:“跟星神谈好处,让祂们良性竞争,也就是你们两个真敢想了。”
“人毕竟总是要有点梦想的。”景元学着杂俎里的发言笑盈盈地接话,“大胆些也无妨,不若多没意思啊。”
正在船舱里收拾莲蓬的狐人当即扬着尾巴钻出来,高高竖起一个大拇指:“小景元说得对!还是你懂姐姐!”
“那你们这个梦想只能梦里想一想。”应星靠近岸边,放下船桨半起身按住船舷,略微放大了点音量,拆台话音里笑颤明显。
白珩立即高声控诉,握着一小捆莲蓬故作凶恶地皱脸:“好弟弟从来不拆姐姐台!”
“听见没。”多年来磨练处的应对神经令应星压根不为所动,甚至能好整以暇地扬声甩锅道,“说你呢,景元。”
少年旋即从掰开的莲蓬里抬起头,猝然在话音开头窜冒出半截气音的笑声,故作讶异地道:“哎,我怎么什么都未曾听见,是专说给你听的吧,应星哥?”
“真是高手过招。”
话锋花样百出地转折,华胥弯腰将双臂搭在窗框,笑眼弯弯地看他们三人拌嘴,直觉得谁都不落下风的场面相当稀奇:“有来有回啊。”
她依稀记得,当初工匠只有气得边笑边发狠的份,最初与景元认识时,还在夜宴后被气的咬牙切齿,当着两位将军的面你追我逃。
是什么时候开始,两人逐渐脱离了稚嫩气,随着时间推移、经历增多而变得越来越成熟、形成了终究只是拌嘴互损、再不会追打的稳重。
常见面的人就是这点不好,改变发生得无声无息,让她有点说不上来具体,悄无声息又理所当然地变化。
空气里的热度逐渐沸辣起来,青蓝龙灵悄然游弋出来,对着少女呼出一口湿润冰凉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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