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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100-105(第5/21页)
里,瞥见一道熟悉身影。
霞金淋身,窃蓝逆着天顶滚涌无尽的浓晖走过来,清艳眉目在光晕的流绽里模糊刹那,很快就又清晰了。
景元怔愣住,眉头一皱,下意识低声疑喃:“龙女……?”
“我说怎么找不见人去了哪。”
仿佛为了所见证明并非幻觉,少女盈盈笑着慨叹,哪怕尚看不真切,也猜测得出她神色如何:“原来在这里。”
因生理泪水模糊又清明的视野定格,景元强忍着眨了眨眼,挪开半挡在额头的手,神色里分明还残留着刺眼的皱眉,就已然扬起笑。
“刚送了份寄错的包裹退还嘛,便跑得远了。”
迎着浓晖正视过去,横斜霞束里的身影渐近,少年眼尾唇角都温和弯翘起来,很快将泪花不动声色地拭去,仿若平常般眯起眼:
“辛劳龙女寻我,不知是有什么吩咐?”
华胥骤哽,虽说第一反应是无奈于他那仿佛随时为自己差遣的态度,但她也没错过对方双眼像难以睁开的异样。
余光瞥见身后绚浓的瑰金,少女了然地错开些方向,不露声色地引景元转变了方位,避开直视这些光芒。
“吩咐没有。”半侧向湖水与他并肩而立,华胥眉目轻巧舒展,菀然回答,“礼倒有一个,骁卫要不要猜猜是什么?”
尽管生辰送礼没有这个流程,但在景元面前,她大抵是作威作福惯了,玩笑捉弄什么都自然而然得很,极不见外。
但这话无疑敲醒了景元,让他陡然回忆起了今天的特殊,眉眼来不及遮掩得流露出错愕,感到一阵措不及防的惊喜。
“那若猜得不准。”
少年素来不唱人反调,也配合向她转眸,眉眼弯弯地问:“龙女也会宽宏大量,包容我今次愚钝的吧?”
“你若愚钝,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笃言反驳他惯来的谦虚,华胥弯睐眸子,“大胆猜就是,今日不论谁欺负你,都要被追着打的。”
“那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虽明了话并不作假,生辰当天寿星最大,这是仙舟一贯的准则。但景元神色依旧和煦,惊喜得极为轻巧。
少年仿佛意不在此,眉梢略微扬起,故作期待地偏头凑近她,将神采藏在笑眯眯的眼底:“不知龙女也在列内吗?”
话音落,他就见少女那双乌黑明眸向他投望过来。
华胥从容不迫地在他面容巡转过后,敏锐发觉出他的坏心思,一针见血地反问道:“你是说遭人打的那列、还是追人打的那列?”
俨然,这话属于不适合回答的死亡拷问,若有分毫透露都将引来暴露后的报复,于是景元“哎呀”一声,不接这茬话。
“龙女大人心思缜密细腻,常留意他人忽略而过的细节。”
明智地选择另起话题,他择取少女旧问,试探着回答:“我猜这礼物,是我‘时常念叨、心驰神往’的东西?”
景元自认为这答案足够精准,起码可以包括在华胥选择内的可能性,但出题人却难以言喻般踌躇,眉尖蹙了蹙。
咯噔停跳的失策感还未彻底将心脏淹没,少年正头脑风暴着该怎么补救,华胥便纠结似的抿抿唇,而后放弃般轻笑,摇头回答:
“难断对错的答案。”
“?”
他还没琢磨透这句话,就听见一道细小的“喵呜”声,远远透过空气,传递进了耳朵里。
这算是景元极熟悉的声音,甚至能在脑中勾画出相对应的图像,于是少年条件反射地循声回望,朝声源处寻找。
视线尽头的橘金里,忽而闯进团醒目雪白,像一小朵飘逸的云,贴着地面漂浮般飞快靠近过来。
惊意涌入眉眼,他吸了口气,那团矫健白影就已越过遥远距离,跳踩着他下意识接稳的手臂,不见外地往他脸上趴。
“喵!”
毛发蓬长的白狸奴欢快张嘴,圆润的鸳鸯眼倒映出少年神情,是缩聚成不足指尖大小的、未能反应过来的怔忡。
狸奴亲昵地伸着爪垫扒他肩膀,分外热情地舔着少年脸颊,活似粘人犬类,尾巴高兴地甩了甩,像凭空挥过一道绫罗。
“都说仙舟上的小宠威力十足,看家护院都是大材小用。”华胥适时出声解释,眸光温缓地向幼猫示意,“我便从仙舟外托人留意了只狸奴。”
她一直记着景元喜欢猫,未来还会因被幼狮爪垫迷住,从而心甘情愿地掏钱被骗,甚至为宠物背上“暴食将军”的诨号。
因此,华胥打算替他实现这个愿望,且不准备把目光放在仙舟上。
她记忆中那种与体型相符实力的狸奴,大抵真的于此绝迹,不然丹鼎司不会有被宠物撞断几根肋骨,被左邻右舍抬来的仙舟人。
结果待好心路人牵来罪魁祸首一看,凶手居然还是只未成年的幼小细犬。
此后少女再不对仙舟宠物抱有期待,是借自己正在外行商的商会队伍,打算送景元一只白毛金瞳的狸奴,当做生辰礼物。
但可能寰宇间这种生物也不多了,商队广撒网才找到三家符合她要求的,筛来选去,只剩四只品种不同的白猫进了决赛名单。
而她相中的,就是其中相貌最漂亮、身体也最健康的临清狮子猫。
“这品种本该有金眼,但新生的几只基本都是蓝眼。”
狸奴叫唤着,后仰起脑袋用鼻子蹭少女指尖,华胥垂着眼,无奈地笑:“我思忖许久,便叫人将这只蓝金鸳鸯眼的小家伙抱回来了。”
运气不错的是,这只小猫聪明,性子也好。
商队的狐人节度使告诉她,鸳鸯眼在回程路上基本不必多费心,不似另只同被狐人当礼物看上的闹腾鬼,叫人心力交瘁。
“这孩子……会把胡蹦乱跳同伴往窝里劝啊。”
被黑白色猫儿数次在睡眠时踩上胸口跳走逃逸、因而休息极度差劲的狐人小姐几乎泪流满面,在流云渡握着她手痛哭:
“我真没想到会有这么闹腾的猫,龙女大人,您给我治治吧,我头疼得快炸了!若不是您挑的那只孩子懂事,我哪有觉能睡啊!”
眼见狐人就快哭天抢地,华胥含着微妙的愧疚与同情,以投资人的身份另发了她笔丰厚的奖金,将乖巧团着的鸳鸯眼带走了。
“生辰吉乐,景元。”
“虽可惜未能留意到金眼狸奴送你。”语声有略微的差强人意,却不甚明显,华胥笑说,“但它与你极投缘。”
“好些时候我都险些没看住,叫它跑去见到你。”
平日乖乖窝在软垫里的鸳鸯眼很听话,唯独景元路过时不一样。犹如吸了猫薄荷似的,幼猫双眼发亮地就要往外冲。
少年低头看着怀里的幼猫,正对上那双圆润杏仁眼,是蒙了层橘金薄纱的鎏金与浅蓝。像融化的浅灿黄金,与极淡弱的天海。
清亮明澈,能叫他看见自己垂眸观望的神态。
“……这便是最好的了。”
笑意潋滟地抬眼,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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