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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95-100(第7/19页)
“此事中伤了无数人吧。”凭借着对自己的认知与了解,丹枫推测出大致,阖起的眼眸睁开,语声晦涩难明。
华胥顺势抬眼去瞧他,望见兄长秾艳的朱红眼尾,仿若看到了干涸在眼旁的猩丽血泪,声音忽而就变得涩哑:“嗯……”
她在犹豫自己的坦诚,既想彻底让罗浮脱离如此走向,又怕宿命阴险再度让他们重蹈覆辙,因此总显得不够果断。
这是有些令人讨厌的性格,习惯性的左右摇摆、踌躇思虑,总要不断找理由说服自己才行。
所以华胥现在也在思忖,自己现在于优柔寡断下决定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吗?
“也包括你,阿胥。”
清冽音色敲碎胡思乱想的无形壁垒,是丹枫轻声接续上断掉的话尾,侧目向她。
少女身上的薄毯已经滑落在裙摆,潦草半围住腰身,而她不在意。眉目鼻尖被夕光流照、光影亲吻着,勾勒得面容极不真实。
她没答话,大抵也是答不上来,因而暴露了惊讶。丹枫没追问,却说:“但你为何会为素不相识的人而入局?”
这只是一个想得到答案的问题,不含其他,且哪怕不说也无妨,华胥知道,但她还是回答:“我说了的。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我就认识你们了。”
“那依旧素昧平生。”
“不,我知道很多,只是你们对我素昧平生而已。”
“这样你也情愿吗?”
“你不是也照样把来历不明的我捡回去、倾囊相授了吗?”
少女的情绪逐渐干脆利落起来,甚至有多次重复后产生的理直气壮,却不改话音里欣然温慰的情绪:“分明是你们先对我很好的。”
她从未觉得认识这些人是件坏事,哪怕曾数次九死一生,那也分外值得。
因为未来绝不该如此,如若像他们这么好的人都要万劫不复、身败名裂着生不如死,那这世上还有几人配得善终?
她只是不甘心而已。
“叩、叩、叩。”
敲门声轻响,打断了她的思虑。
叩击的韵律缓慢而小心,像是在害怕惊醒什么人,引得兄妹二人齐齐收声,不约而同向门外投去目光。
门外是道挺拔的高挑剪影,年轻非常,模样像背起了一只手。影子的主人刻意压低嗓子,悄悄试探着呼唤:
“丹枫哥,我能进来吗?”
早和友人有玉兆交流,丹枫了然对方这小心作为的意义,径直开口道:“阿胥醒着,你进来吧。”
门外少年闻言,便推开门扉探头进来,一双熔阳鎏金的眸子明亮和煦,在夕晖流照下亮如金火,快速而流畅地扫过书房内。
在看见窃蓝身影清醒坐在案边时,景元视线定停下来,俊朗面容都随着舒展的笑颜生光般化开,春意明璀:
“龙女大人醒了?”
“醒来有段时候了。”
收割脑中变得不合时宜的念头,华胥莞然弯眸,余光注意到少年沾了点面粉的袍角,不禁有点疑惑:“从厨房赶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问话落,骁卫眉眼弯弯地捧了捧手中物件,展示般将她目光吸引到精巧的雕花木盒上:“府外有人来送东西,说是丹枫哥的订购,我便转交过来。”
“是阿胥原先戴的配饰损坏,我再置了新的。”
单看木匣便知晓物件来源是什么,青年颔首解释,侧目对着少女向摆在桌上的木盒示意,温和道一声:“看看喜不喜欢。”
这无疑是个出乎意料的礼物,惊讶得能将方才还萦绕心头的低哀震散,变成不明所以。
讶异望着雕镂精细的木盒,华胥将目光回转,愕然往复在自家哥哥和礼物之间:“这……我原先戴的那几样是损坏了。”
“但妆奁里还有许多,都在吃灰呢,新购置又让哥哥破费了。”
置办新首饰的事,云霜不是没有提及过,但少女也以如此理由委婉拒绝了这个提议,丹枫也早知晓此事。
“新物件到底讨喜些。”
面对妹妹不解的眼神,家大业大的龙尊给出了格外柔和又意外的解释,一副不以为意,全然不将这风靡珍贵的首饰花费放在眼里的模样。
“丹枫哥说的是。”
衣料摩挲的轻响飒起,像轻敏鸟类羽翼的伸张。回头循声去看,白底衣袍弧度飞扬,是景元轻巧落座在她身边。
少年不知从哪里掏出只巴掌大的锦盒,也弯着眼笑眯眯地放置过来,和煦而巧妙地附和:“不过物件而已,能否博人一笑才是价值。”
华胥更加无言哑口,轻微不解地蹙起眉尖,露出未能反应过来的疑茫神色,眼里倒映着两张各自噙笑的面庞,仿佛暗有期许之意。
这下就更奇怪了。
茫然涌上心头,将这约好了似的给她送配饰的举动反反复复琢磨,只搜刮出些微犹如刻意欢快的安慰,态度格外像哄失去喜爱物品的孩子。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华胥确实喜欢精美的物品,平时也会为一些巧物投入钱财,但其实无论能得到还是得不到,她都并不是很在意。
赠礼的价值向来只在心意,所以如果有什么礼物被损坏,她也只会因他人心意没被自己好好保护而失落愧疚,并不会心疼钱财。
所以她是当真不知道,自己是和他们怎么脱轨般掉了频道的。
少女小心而谨慎地反复端详,试图在气氛与记忆里搜索出蛛丝马迹,墨色眼瞳自二人挪到桌上赠礼,最后缓慢地斟酌问:
“我、是怎么了吗?”
这疑问相对有些抽象,堪称脑电波交流,但景元却听懂了。
少年眉眼反应地微微扬动,旋即明朗弯盈开,了然答:“啊,是白珩姐前两日说,龙女收妆奁时发现了支损坏的发钗,之后心情便有些低落。”
“那是谁人所赠吗?”
鎏金眸子好奇投来,流水光斑般停驻在身上,似在深切凝望,又像仅仅只是简单平常地落下。
它在少女骤然如失陷的瞳孔里游索,犹如像搜寻什么的网,几不可察地颤荡缩放,像在心跳如鼓地紧张什么,极力被捋平了安放想隐藏。
华胥没发现这点情绪的异样,眸光在回忆时放空一刹,确切于记忆中翻找饭了可以对应的画面:“……好像是有此事。”
“但它应该只是支,随手买来的普通钗子。”
那是有点印象模糊的玉钗,雕镂着泛流浅蓝的绽放海棠、坠垂琳琅珠链,是该在发间左右簪着的一双饰品。
华胥不记得自己戴没戴过它,丹枫给她置办的饰品很多、白珩镜流也不时给她送过,因而除非极其特殊,否则她很难立即找出来源。
而在这段的修养期间,她几乎不着什么饰品,平日都用镜流亲手制的锦带束发。只是前几日闲来无事,这才打开妆奁重新收拾。
却不料,她在其中发现了另一样损坏的饰品。
华胥记得,她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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