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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90-95(第12/16页)
白珩听着,震撼而怀疑地用手肘蹭过皮肤,顺着双腿骨骼下滑,心理安慰般检查着自己,目光充满惊疑不定。
她对上应星的眼神,在对方闪烁动荡的绮丽眸子里,品析出如出一辙的错愕犹疑,不自觉吸着气,缓慢地发问道:“等一等……为什么是不朽化?”
什么叫做、不朽化?
狐人真切感到了不可理解的迷茫,仿佛被堵塞了思路,怎么也连接不上早已摆在明面上的关窍。
她只想自己是狐人,最多与丰饶有关。而应星只是短生种,与不朽丰饶都毫无关系,何来不朽化?什么是不朽化?
他们,变成龙裔了吗?
那双晴蓝的眼目不断迷惘转移着,丹枫瞥见,便回:“意思是,在自身种族基因与体质不受任何干扰的情况下,你和应星获得了更长久的寿命。”
茯苓惊诧地向青年投去视线,不禁为这堪称了如指掌的解释感到奇异,她研究数日,也才堪堪解析出细胞变化,欲言又止:“您……”
不知是何缘由,丹枫忽略了这声细微卡顿的字音,像是已有答案却不愿讲述,微微摇头示意了什么,便另接话头问:
“她在哪?”
喉咙挤出一粒细碎的音节,司鼎启唇的动作顿了顿,好像在那轻微的示意里心领神会,无可奈何地皱起眉,未卜先知般唉慨:
“在足够安全隐秘的地方,明日我带你们过去,今天就暂且再休息一日吧。”
“现下便去吧。”
青年摇头,望着缠裹满绷带的左手掌心,声音蓦然低沉了下去:“长生化之事她已然知晓,若不理清,她休息不好。”
深切感到一阵无力的茯苓不禁语塞,喉咙动了又动,最终只憋出来一口叹息:“你们现下的状况又有多好呢。”
静静坐在软椅上的景元抿了下嘴唇,视线滑落在地面,顺势垂掩了眼帘,眉尖凝着几不可见的蹙痕:“总比龙女状况好些。”
茯苓下意识吸气欲言,却当真叫这短短几字噎得哑口,无言以驳。
镜流自她神情里敏锐捕捉到了束手无策的情绪,神态中的忧心不由得加重,本能地倾身问:“司鼎,龙女情况到底如何?”
“就赤桐所说,看外表是她伤势最重。”终归未能守口如瓶,茯苓慢声道,“但有云吟与传承之力治愈,目下几乎没有伤口。”
“但就医者角度而言,伤疤愈合并不等于身体恢复。亏损仍在,这便是修养目的所在。可不论从何处想,龙女都无法安心修养。”
犹如回忆起哪一幕令她深感关忧的画面,司鼎收敛了神色,缓缓摇头,宛如在对后辈的惊叹震撼中,夹杂了些不忍的怜惜:
“她的心事太重了,辛夷丹士与赤桐二人,都拿她那日日思虑的状况无法。”
若说对少女有何印象,茯苓只能自记忆角落里,捞出巷陌间对她初来乍到的种种猜测。
满罗浮对这少女来历议论纷纷,最后终被引导作无可查证,不再被任何人放在心上,也再掀不起任何风浪。
因为传奇的篇章终是开启,来历只是英雄故事可有可无、可真可假的增色。因而罗浮戏文撰她诞于星神,乃传人归来,权作峥嵘宿命的开场白。
但于目下的茯苓而言,只觉真相未必不是如此。
古国卜术、形变传承、大衍新阵、更甚之是伪造通天的建木、瞒天过海了丰饶令使倏忽,引出了不知何来马脚暴露的绝灭大君和叛党龙师。
这若只是身在罗浮便能搜罗推断出的,那便多智得太过可怕,却能够对上少女总是思忖的举动,叫人心底愕憾。
“说来惭愧。”
茯苓口吻半是庆幸半是惋惜,复杂而坦然地道:“罗浮战局多仰赖龙女筹谋,我沾光受惠,此下却想道慧极伤身,不如驽钝。”
“所以她根本就没在养伤。”
白珩直白拆破了真相,喉咙滚涌着自责,尾音略微有些气恼又心疼的哽咽,吸了吸鼻子后,径直扬开被子:“走,我们找她去!”
……
华胥养伤的地方很普通,但也足够隐秘。
那是岐黄署某栋住院的楼阁,隐没在回檐转廊的建筑里,并不引人注意。但仅有几人知道,这楼阁中藏着不为人知的机关楼层。
正常进入建筑,是不可能找到这隐藏楼层的,但若是从岐黄署的转折廊道进入,就能直通档案楼层,并从中找到机关。
要说到底是驰骋沙场的战将,即便方才自昏迷中醒来、且伤未痊愈,五人依旧身手利落。
担忧几人伤势的茯苓只觉得,若非自己才是领头人,眼前这些才从病床上爬起来的人,定能飞檐走壁地缩短路途,直达目的地。
开启机关,走入隐藏楼阁中,入眼即是与普通楼道无异的简洁装潢与陈设,草木萃取的消毒水味在半开窗口中弥散许多,淡淡飘盈着。
唯一有人的屋室此刻正开着门,任由室外浓醇的阳光斜铺倾泻,直到成斑斓状洒在廊道,碎成湖光般反射的浅金碎粼。
方踏入廊道的几人霎那停了,宛如被寂静环境同化般没了声音,哪怕因急迫赶路而不均匀的呼吸音,也被刻意放得极轻。
茯苓心中只觉忧恼,不自觉也被仿佛无人在此的环境影响,从而放慢了动作。最后还是率先抬腿,熟稔地向那间安静的修养室走去。
司鼎站定在门边,礼节性扣了扣大开的门扉,向其中温声呼唤:“龙女。”
站在窗边的少女隐没于室外清醇的金辉里,剪影细斜拓落在满地秋色上,纤细而朦胧,犹如一道投影幻像,轮廓悉数模糊作晕散的淡光。
听见声音,她回过头来。
松散以丝带在末尾绑着的头发慢悠晃荡,被夕光浸浴成鎏金色,流淌在背后,光影斑斓地向女性温明莞尔道:“您来了。”
日暮西山的光照自她发间穿过,擦过那张冷白近透的脸,似乎能将皮肉下的骨骼都晒透照彻,又淋漓成被筛穿的光束,横斜破碎满肩。
潜意识克制着呼吸放轻,如同怕惊醒梦境。待反应过来眼前是切实之人,茯苓才松了悬紧的喉嗓,也跟着笑而点头:“得了空,就来看看你。”
“今日身体感觉如何?”
“不日便当真能回听潮洞天,打理族内事务了。”
清越音色噙笑,但还是未能全部遮掩忧重的心情,让华胥不动声色地凝滞,又接上话问:“他们……还是没醒吗?”
茯苓余光一寸不落地将不发声的五人览过,却不拆穿,若无其事地配合说:“尚未,但大抵也快了。”
“他们伤势恢复得好,醒来也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动,不必拘在病床上静养。那时你也能轻松些,不必日日神思不歇。”
华胥收手自窗边走过来,身上披淋的淡金细雨逐渐褪去,轻笑回:“这和他们无关。我本就是闲不下心思的人,发呆坐不住,总得想些什么才不难受。”
“关于您所说的,长生化之事……我或许有些想法了。”
说着,少女迎向门外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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