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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70-75(第12/18页)
,你在战场分明也担忧信息差,景元。”
“但既有龙女知晓,又怎么能算未知呢。”少年有理有据地笑,“况且若与战场相关,龙女不会犹豫,我也不会忽略,那只是关于我的事而已。”
“你的事就不重要了吗?”
“不如说是没那么重要吧,在罗浮乃至联盟的事务前,我的事都不值一提。”
说着,少年笑吟吟地迈上门前踏跺,伸手将合闭的大门推开。
笃定她不会留宿神策府且有景元接人,因此门根本没锁,轻而易举就能被推开,敞开足以一人通过的缺隙,裁束出厅堂前幽雅的花木。
“请吧。”
犹如熔炼日轮的温暖明金因笑意而熠熠璀和,景元侧过身,眼眸与唇角都弯翘起来,欣快而鲜活:“龙女大人。”
“叫你请,我这东道主也太失职。”音色是无奈的喟叹,华胥半垂眉尾迈上台阶,站在另一侧伸掌向门庭之内,礼度谦雅道:
“骁卫先请。”
按他们之间的交情,本不应该会拘泥于小事上,但这种借着礼仪相互打趣捉弄的行为,已然成了特有的玩闹,乐在其中。
步入宅内,二人顺着前厅蜿蜒的连廊向后院找去。
月照清皎,疏影错漏在雪白的墙面。后院竹影间的凉亭只有跌水哗哗作响,潺流声不息,犹如无人,可惜被落子的“喀哒”声给出卖。
对弈的棋子落在盘上,大概胜负已定。但没等他们穿过月洞门去看,就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从亭中跑出来迎接。
毛绒绒的紫色身影速度极快,在月夜下化作一道影子飞扑过来。与清冷月色不符的柔暖花果香涌入鼻尖,径直将少女抱个满怀,欢呼道:
“好耶!回来啦!”
蓬松尾巴快活地摇来摇去,存在感极强得遮挡了华胥越过她肩头的视线,少女习以为常地回抱她,笑应:“是回来啦,都商议得差不多了。”
“那快来!”
白珩当即松开用力熊抱的胳膊,一手一个便将两人拉住,亲亲热热地牵进亭子里,尾巴摇晃的节奏都透着欢快。
坐在圆桌前手谈的丹枫与镜流松开棋子,手下是盘并不平静的残局,双方都有破绽百出,闻声便迫不及待同时望了过来。
没等他们开口,最先说话的是应星。
“龙女。”
工匠原坐在亭边美人靠上改图稿,见华胥回来,下意识便收拢手中图册,起身出声呼唤,俨然根本没多少心神在图稿上。
朝霞榴火的眸眼在清夜中更显温柔瑰丽,只是目光里是等待甚久的凝忧,连着眉头紧锁,并不平静:“我听怀炎师父说,龙女的赐福十分特殊,是有什么消息了?”
“是啊,元帅有没有说什么?”
白珩跟着附和,担忧得放软了声音,哄劝般的问询像在对待小孩子:“还有那个赐福印记的事,具体是什么情况啊?”
“元帅倒没说什么,只是提过几天就会与龙尊们商议倏忽之事。至于印记,”
话头稍微停顿,华胥循着回忆投落目光,眼前不禁浮现出白日在丹鼎司所瞧见的赐福印痕。
那是枚星空般蓝紫流银的印记,生着箭镞的漂亮模样,充满属于武器的生杀锋利,鲜艳烙印在后颈的皮肤。
斓色浓重,与白皙皮肤对比强烈至极。隐隐发着星河亮色,流光溢彩,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
像扎根血肉的箭镞从身体里向外溢散了力量,而后渗透出皮肉,在皮肤表面滋长出瑰艳蔓延的箭形标记,冷冶得惹眼。
谁也想不到,这样好看的印记是用以感应的。
逐个排除符合用意的字句,华胥整理着措辞,试图在最短的时间里解释明白关键,并消除几人的担心:“那是和倏忽的单向共享印记。”
“我在神策府又做了场梦,梦中,我看到了倏忽当时的全部所见与所闻,并确定了祂的位置所在。”
“什么——?!”
异口同声的惊异高问响彻后院,拇指群聊,所有人皆是神色肃愕,哪怕平日八风不动,此刻也瞳孔摇撼起来。
白珩被惊得再度炸毛,当场不受控地跳起,连基本逻辑都给忘记,语无伦次道:“为什么会给……不对不该问这个,帝弓司命是怎么让你共享倏忽的啊?!”
在过度惊讶下遗忘了白日的记忆,狐人满脸都是对巡猎跨命途行为的目瞪口呆。
而话音落下不到两秒,在其他人都不知说什么的空隙,白珩又猛地想起来什么,拉住她的手就开始惊慌追问:
“那这对你有没有什么危险啊?倏忽会不会反过来看到你?你昏迷是不是就是因为链接的是倏忽?那……!”
“姐姐冷静一点。”
华胥用力握住狐人开始发凉的手掌,使得对方定愣在原地,轻而笃定地答:“我没事,昏迷大概是因为倏忽有所行动,我需要及时查看。”
“这是单向印记,帝弓司命要帮我们,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和空子。是我能够随时监视倏忽,不会对我有影响的。”
应星听着,张了张嘴,本要出口的话被白珩在焦急中抢走,只得顺着噎在喉咙里的气息被搅碎,泄露出口成不可听闻的叹息。
他素来不太会说话,事到如今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徒劳地感到忧心。
这随时可能因倏忽行为变动而昏迷,在梦中获得对方举动的赐福,虽说有益于对敌,但华胥就再上不得战场,连行走罗浮都得有人陪同。
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丹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千言万语归于缄默,抬手落在她发顶抚摸,力道轻柔。
做梦是龙尊的工作之一,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华胥结束了早年因不朽而起的梦境,目下竟被巡猎赋予了如此职责。
而解法,显然只有杀了倏忽这一个。
思量着入灭丰饶令使的可行性,丹枫不禁联想到,那被历代饮月以波月古海镇压,至今无法生长分毫的建木。
倏忽本身就来自于这颗神赐古木上,那么克制方法是否也能从此中寻找?
思路被迷雾遮挡画上疑问,青年转而垂目向她,轻声开口道:“那眼下被封印的建木,于倏忽可还有什么用处?”
他本是想向妹妹求证些事,好就目下已有的头绪早做准备,但华胥不光没回话,甚至在话音入耳后猝然变了脸色。
犹如血液在刹那悉数淋漓流失,少女自如交替的呼吸瞬间停滞,惊愕与胆寒瞬间侵袭四肢百骸,像被夹着冰块的冷水从头淋了下来。
无穷尽的顾忌漫上她眼底,让少女陷入了到发不出声的死寂,眼瞳开始剧烈震颤,血色如同水粉颜料般在脸上褪了个干净。
她忘了。
她怎么忘了。
被封印的建木如今对倏忽还有什么用处,这个牵扯关联极度重大,且还只有她才能够回答的问题,居然被她忘在了脑后。
呼吸艰难得如同颠簸,在喉咙里颤抖着流进肺叶里,细小飘摇得和将断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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