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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60-70(第27/31页)
“那可就不单是送我了。”
语气变得轻快,灵狡之色在乌墨眼底流转,与其中与生俱来的温明融合,似是华胥故意回报的玩笑,和缓而亲善。
应星却不知想到了哪里,脱口便向她道:“就是单送你的。”
话音飘入空气里,片羽落湖般惊起轻微的涟漪,不轻也不重,正好叫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相对望,也正好叫少女与脑中恍惚闪过的念头擦肩。
确实,这个玩笑无论是谁都会如此反驳的,只是有些会当真,有些单纯是嬉笑纠正。
华胥如是想,理所当然地找到了理由。
而应星大抵也反应了过来,半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淡紫色的眼里难得有些不知措,眼瞳轻微移转着,音节卡在喉咙里。
见此,她拿取工匠掌心的花环,故意以敬称岔开话题,分走对方难得乱套的注意力:“那也还请百冶大人,不要嫌弃我的赠礼了。”
将藏在身后掌心里摩挲的细长花簪转移到身前,伸手交付。伸展向四方的雪白花瓣形态优美至极,绽放在被定作簪头的位置,幽白光晕朦胧。
“我觉得白玉兰簪颇适合应星哥,不若等回了罗浮,替你挑支合适些的如何?”
应星眨了眨眼,不太理解她为何会生出这种想法,缓慢斟酌着措辞,费解道:“这些是像龙女这样的姑娘戴才合适,给我……会不会多少有些柔和了?”
真心觉得白玉兰合衬对方的华胥略微把头偏了些角度,视线落在他发间摇晃着坠珠的丝带,接着又落在那张俊秀的面目上。
神情里的疑问坦荡而纯粹,末了,少女疑惑而小心地试探:“有吗?”
应星对自己的长相其实没有精准的认知,大抵也就是不丑二字概括,因此,回答时也有些不确定:“或许有些?”
他确实用簪挽发,但逢春簪上也没有特别明显的花样,玉兰的柔倒是与之相似,但这花未必是他能簪得起来的。
思及此,工匠从脑后抽出了原本的逢春簪,将披散的长发又重新用手中花簪挽上去,行动力极强的打算实践出真知。
看着花枝在几乎如刻雪裁霜的银发里穿梭,最后挽成与平常无二的模样,白玉兰安安稳稳妆点在一边,除却少了坠物的灵巧,柔感更胜逢春。
天顶破碎而胧淡的紫晕落在他发顶,轻盈飘落在眉骨面庞,将五官线条削得更加柔软。
应星就是很漂亮的人,不光他,就连丹枫景元也是能称作美的好容貌,簪花也是合适的妆点,只是让他们戴着出门,大抵会有些难为情。
她专注地端详着工匠,目光认真而欣赏,选择温平地提出建议道:“是很合适,可以私下试试玉兰簪,很好看。”
“不必,我将逢春簪改一改就是。”
回话爽快干脆得令人吃惊,华胥都忍不住在原地愣了半秒,这才惊异地确认发问:“直接改在逢春簪上?”
“是啊。”应星回得理所当然,“毕竟龙女都说好看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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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一章完,结果没忍住又爆字数了【闭目】
第70章 赠花·下
镜流不擅长侍弄花草,比使用针线还不擅长。
理由一如当初,她是自小就握起剑的战士,年幼家破人亡,此后就跟着师父征战,反复练剑提升实力。
在遇到身边这些同生共死的朋友之前,她的爱好是没有的,生活是单调的,薪资是基本全花在买剑护理上的,毕竟她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而一切,在她收了徒后开始改变。
放在往日,出征遇到这样热闹的节日,镜流只会守着剑当看客,独自找个不错的地方,习以为常地安静度过。
她乐于看见同袍将士们在节日中放松欢笑,乐于看见保下家园的原住民们欢天喜地,但她是参与不进去的。
剑首大人甚至不擅长将自己身上的冷气拍掉,然后和谐地走入人群中,找到自己想一起度过佳节的人,于是就这么孤身携剑走了千百年。
直到此刻——
人为栽种的垂丝茉莉帘幕般落了满眼,风一吹,点缀白花的细长枝条便盈盈飞舞起来,窈窕而清雅,纯净得令人心喜不已。
清香馥郁干净,随风扑了满脸,将这种浓醇的香气均匀深厚地裹在衣裳发间。玲珑花朵在飘曳中掉落,小雨般扑簌簌从身上滚落下去。
镜流手中理着花,缓慢而细致地将花枝扭转方向,令那些细小而枝梢四分的小花聚拢些,极力去美化视觉效果。
她想不到送什么,只觉得茉莉与满天星,总有一个是合适的,便干脆挑了个另类的两全法,站在头顶的垂丝茉莉下整理满天星。
茉莉茉莉、莫离莫离,如果可以,这茉莉花要送给所有人才好。
脚步落在地下踩碎叶片树枝的清脆“咔嚓”声入耳,隔着颇远的距离,细微而轻盈的吸引了剑士注意力。
清锐的红眸向声源来处转看,套着玉镯的白皙手腕挑开了浅绿纯白的垂曳,在幽瑰天光下带着一身清窈俯探来看。
那乌黑瞳中流转的试探在定睛于剑士时微微一闪,旋即悉数化作了笑,顺着拨开的角侧身走进来:“镜流姐。”
茉莉花不知被蜃君具体种在了何处,藤花似垂地长长,摇动着敲打在少女肩头。镜流替她摘去零落的花朵,弯唇微笑,语声也变得柔和:
“龙女来了。”
听她语气里含着笃定,并不意外,华胥不禁有些惊奇,向自己的来处回望一眼:“镜流姐难道知晓,来得会是我吗?”
剑士淡笑,摇了摇头:“直觉如此,感觉龙女该到了而已。”
闻言,华胥眉眼略微扬了扬,璀然莞尔,话语里带着忍俊发笑的气声:“我还以为是镜流姐也有提示呢。”
“提示?”
镜流奇异回眸,挑落花的动作顿了顿,冷艳面容里浮现出茫然,俨然联想不到这种活动里会有什么指示物:“什么提示?”
“它。”
话音出口,纯净如月的花影便随着轻快声调递至眼前,见女子垂落在花瓣间凝滞目光,华胥温声解释道:“路过丛生的昙花时,我便知道是镜流姐你了。”
这无疑是镜流的代表,比先前的玉兰和欢颜花都要明显。
“不过我要送的不仅是它。”话音变转,她又取出只花影环绕的细窈圈环,“一枝未免有些孤单,我便折了细蔓条将它编成花环。”
镜流半张开口,似乎是想说什么,目光紧紧定格在昙影盛开的花环上,慢慢伸出手触碰着舒展的花瓣,继而才抬眼,扬起明显的笑弧:
“多谢龙女,我很喜欢。”
“只是这番对比,”她话音稍顿,眸子向自己手中花束偏转,无奈道,“倒让我拿不出手来了。”
华胥循着她的目光去看,就见对方手里另握了一束被整理齐整的新鲜满天星,不是市面上用作配角的枯燥干花,带着方才被折下的鲜活与柔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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