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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50-60(第3/30页)
了咬嘴唇,放下筷子,同样等待着这个解答。
心中有些不出意料,华胥笑着望向了对面的两人,眉眼弧度不减:“你是想说,倘若我们对天命的预测与改变都在天命之中,那又该如何,是吧?”
在夷则与优昙看,持明少女风姿依旧温静,宛如一场氤氲烟雨,气度似是淡然,冲散了月下将离似的哀然戚寂。
她垂眸而笑,眉眼在幽光下朦胧得近乎缱绻:“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天命到底是不是将一切都算准安排明白,谁都不知道。”
“或许是事无定事,又或许是每个微小的差异造就同时存在的不同未来。又或许,其实以上两种情况对每个世界都是随机出现,并无绝对。”
她放下手中筷子,没在桌面落出什么声音,而是平和而从容地道:“知而不避,是我能给出的唯一答案。”
“就算当真看到了天崩地裂的未来,那也是好事,毕竟总好过一无所知然后袖手旁观,什么也做不到。”
夷则不禁惊住了,似乎是反应不过来这样的回答,恍惚着,她下意识又接着问:“那若是知道了,看到了,也依旧避免不了呢?”
“就像玉阙那样?”华胥蓦然抬目向她,清湛黑瞳里清晰倒映出对方怔忡的容颜,“看到了,解析了,却是顺应命运,走上了自己预测的道路?”
优昙瞬间慌张起来,急忙解释道:“我们没有冒犯的意思……!”
“无妨,说好闲谈便就是闲谈,无须这么紧张。”华胥放缓了语气,弯着微笑安抚她们,示意两人放轻松。
“……我并不知道命运是什么,祂或许也会出点岔子,或许高明到无人能敌。”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如同便有如所言般分不清宿命是否算无遗策的经历,像无所谓,又像不打算理会,仿佛早有如此对手悉数败下阵来。
悲戚倦哀就像一瞬而逝的阴郁风雨,浅淡而真切地掠过清艳的眉梢,接着便消失,像被忽视压制了下去。
轻松而自然地摊开手掌,华胥语气和缓地漾开笑:“但我还是那个答案,知而不避。至少做些什么,我是认为总能做到的。”
“这片寰宇容得下任何奇迹,说不定在与宿命对弈的棋局里,胜者大多是人呢。”
说着,她向对面仿佛陷入处理信息而宕机的两个女孩牵起唇边弧度,仿佛已然见识过宿命最不择手段的模样,早已熟稔无惧。
与记忆有所出入的事件不少了,是她的出现也好,虺裔的出现也好,【计都蜃楼】的无法复生也好,都太多了。
人定胜天这句话,华胥还是能够坚定的。知而不避,是对天命最大的敬意,也是对窥探宿命后应给予的最大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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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出自《周易·屯》。
所谓卜算呐,说明书罢啦,掌握人生的是自己!不要怕!刚他!【猫猫龙尾巴卷教鞭点黑板】原剧情算个貘馍卷啊!
夷则她真的追过来力【大嘘】下章出征,揭秘两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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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沧渊
蜃龙,身负蜃力,介虚实之间,悟龙祖所留。生于水梭洲,万载居于倒悬海。其以蜃力编织幻界,繁衍生息。
其族人数固定不变,唯有遗留心火殆尽之时,再有下世。
以上,就是最短时间里,所有能翻阅到的持明古籍中对蜃龙一族的全部记载。
……
天光乍曙,清濛白芒挤进窗缝,落成室内一束由细渐宽散溢的清新光照,色如纯白栀子,洒在一旁矗立的博古架上。
跪坐在书房地面翻动着寥寥无几的资料,华胥盯着手里可怜的纸张,难以言喻地沉默了:
蜃力编织幻境、参悟龙祖遗留、轮回方法是看似繁衍的转世,实际上总人数永远不变。
看完这些后,她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说记载详略得当,主次分明、还是该说龙裔们真是一族比一族更为神奇,不愧是星神子嗣。
但若这么说起来,蜃龙族与目下的持明一般轮回不死,甚至可以说,蜃龙族似乎更为保障。
不过在真正了解之前,这只是一个猜测。因为就依照不朽命途与丰饶星神来看,蜃龙亦有灭亡之道。
在这片星海中,不死者要么做孽无数,要么生不如死,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结局。
地砖的冰凉透过皮肤细密渗入骨头里,华胥收起跪抵在地的膝盖,换了个姿势。她垂目扫向纸页上的字迹,目光久久定格在“心火燃尽方有转世”一句上。
幻术举世无匹的蜃龙,需要等到心火燃尽才有转世,那这心火于蜃龙而言算是什么?
此世命脉吗?
但就这些记载看来似乎也并不致命,燃尽的火促成重生,怎么看也不是如同心脏般触之必死的存在。
想着,华胥放弃地长长舒了口气,“哗啦”一声抖动起软塌下去的纸页,收整好夹进书中,又将信息录入玉兆里保存。
在昨夜整理呈报了将军卜算结果后,六御再次通宵达旦聚在了神策府。十余人又如同驰援玉阙前开了场会议,决定提前出发时间。
出征人员收到了紧急通知,天不亮就爬起来准备。因此她忙里偷闲在龙尊宅邸找齐资料后,就要立刻前往司辰宫汇合大部队。
蜃龙是改变记忆中未来走向的突破口,但现在必须将一切疑问都暂且搁置,徐徐图之。太过焦急,反而会离达成所愿更加遥远。
将桌案迅速收拾好,她把夹了誊抄信息的书本放在常靠坐的书架高层,调整小巧摆件的位置当做标记,随后转身推门而出。
门扉外是熟悉的风光,庭院里枫红胜火,犹如盘龙静默。迎面拂过清凉的风,吹动一层枝叶婆娑的声响,沙拉拉的,却叫人静不下心。
占卜与计算得出的重重信息不仅繁重在文书里,还和无法确定仔细时间的未来一同压在心头,涌来一阵慌杂的情绪。
——比起外患,华胥其实最疲惫惶恐于内忧。
大概是厌恶两面三刀的虚假,厌恶提防外敌时还要谨慎分辨身边每个人的阴险,但很多事不是厌恶二字就能避免的。
因此她只能耐着性子,挨个在心中剥解,压下情绪想:循序渐进,远近依次。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去串联打算未来的麻烦。
随着各种事件的粗略应对方法被一一列出,焦虑渐渐被抚平。这往日作业成堆的缓解办法如今用在重大战局,除了鲤鱼跃龙门式进步的酸苦之外,她感觉不到任何高兴。
她厌恶内乱,极度疲乏于此,甚至到了光听见类似话题就会泛起一阵被抽空到麻木的无力,仿佛黯然失魂。
不知道该以树藤还是捕网来形容这种笼络感,轻而易举就将灵魂向下拉扯。她觉得自己像捞捕深海沉船的铁钩,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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