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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30-40(第30/31页)
形火漆被无意扯下,华胥语声不禁飘忽:“不会的吧……兄长。”
她都根本没去过仙舟和战场之外的地方,怎么想也收不到什么逾矩的书信,而且仙舟也不是不给自由恋爱的地方,逾越……
这个东西太主观,她不能评价。
从中抖出一张被正式而规整地叠起信纸,墨痕清晰,并未透出纸背。少女试探着将信纸展开,见信上只写着一句话:
“变色龙属蜥蜴目避役科,于情于理都不是龙,这只是一个冷笑话。”
……冷笑话。
好脾气又一本正经的回答刺激了挥别不久的两段记忆,华胥指骨一僵,散雾般在脑中浮现遗忘的梦境一角:
“听说你给了博识尊一个恶作剧,祂真的上当了!你收到祂的来信了吗?”
脑海中泛着回音的人声令她更加浑身僵硬,最后的甩锅对象洗清嫌疑,她绝望的目光被慢慢移到信纸的落款。
最小款式的信纸上依旧留有巨大空白,而署名的位置落了三颗字,那是一个全博识学会都没人敢冒充的名字:
博、识、尊。
一股不知是恼窘还是懊悔的情绪淹没了她,齿关不自觉用力咬紧,华胥瞬间捂紧纸条,试图以催眠进行自欺欺人:
这是一个属于阿哈的恶作剧,博识尊根本没有看见她的脑热问题,也根本不会回复!
放眼寰宇也罕见的珍贵纸张被她压紧在手掌中,严丝合缝地被盖住,可惜严阵以待的五人早就看了个清楚,现在遮掩已经晚了。
“遍智天君……”
真心实意地感到了疑惑,应星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大抵意外和尴尬都有,极力平和且不冒犯地问:“真给你回信了?”
“?”动作一顿,华胥迟缓地扭头,不可置信的色彩伴随着惊恐到空白的情绪在眼底蔓延,“你们……”
“玉兆。”白发的骁卫抿住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在忍耐什么,好心地提示了一句。
即时有相对应的印象翻涌脑海,华胥攥着信件的手下意识收紧,双眸在闪烁间化为空白,仿佛心如死灰。
但就算如此,她还是强作镇定地用梦境来催眠自己,嘴硬道:“一定是欢愉假借博识尊名义的恶作剧。”
虽然问题在为什么华胥会把锅甩给乐子星神,但看她这样,众人也知道,再说下去一定会冒犯到小龙女的自尊心,于是纷纷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
“……没错!”景元最先反应过来,第一个出声附和,“这是常乐天君会做出来的事,如此包装,实在不符遍智天君的风格!”
心领神会的应星低头装失忆,抱起机巧鸟就开始研究。镜流见状也不动声色收起了支离剑,若无其事地拿出了笛子:“继续吧,白珩。”
“好嘞!”白珩摇着尾巴跑走,强势在配合下岔开了话题,“我们曜青狐人的舞可是相当漂亮的!绝对不比持明的祝祷之舞差!”
“还未曾见识过曜青狐舞,”丹枫放下了杯盏,捧场地接话,“今日有幸开眼。”
景元动作麻利地剥好了橘子,将冰凉的果实往她手里递过,笑着打哈哈:“祝祷之舞和曜青狐舞我都没见过,不知往后能否借龙女的光,瞻仰一番。”
“下次便是百年后了。”熟识一后也没了那么多客套,华胥从他手中接过橘子,眉眼间还残留着些不自然,“我还未曾学这祝祷之舞,其余的倒是能跳。”
听闻有舞伴,而且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小龙女,白珩立即喜笑颜开:“那太好了!小阿胥来跟姐姐一起跳!”
“啊?”捏着橘瓣的手停在了半空,意想不到地发出一节疑问的单音,华胥惊诧,“我不会狐舞,贸然加入,恐怕要打乱舞蹈节奏。”
“很简单的!来来来小应星我知道你也不会伴奏!拉上景元一起来跳!”
“啊,那个,白珩姐我四肢不协调……应星哥你别真拽我啊!”
“要去一起去!走!”
“骗谁呢,四肢不协调武都学不了,快来,可好玩了!”
明快欢泼的笛声在竹林中奏响,乐声如飞鸟般跳跃,并不全然连贯,而是数节清晰平均的短音在指下舌尖连绵,欢快得有些衬不上女子冰昙的气质。
但镜流并不介意演奏这样的曲目,她伴着远处隐约入耳的节奏,指尖起起落落。高洁清冷的白衣青年膝头搁着透明的水琴,难得附乐欣快的曲调。
狐人就是会以最热烈的歌舞,最醇厚的美酒来妆点盛宴的快意种族,豪放洒脱,这点在白珩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狐女欢放地领着舞,动作自在随心,节奏踩得舒服极了。她穿梭在剩下三人之间,动作带着最适意的开放,引领起这场略显静谧的狂欢。
若非要形容,这样的舞蹈给华胥一种十分近似故国西北境地的感觉,辽阔无垠的天空属于他们,因此言行举止中皆充满了豪迈与自由。
顺手拉过并不习惯的应星转过一圈换了位置,工匠的动作显然很僵硬,大抵是没跳过舞的原因。
而白珩相当开心少女的舞蹈功底,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踩着舞步跳起来,蓬松的尾巴跟着动作左摇右晃,毫不顾忌地在挥手抬手间拨动了灯花。
绦钗琳琅动,灯影朦胧下的身影拆破了浮游的风。从曲折的回廊里向下极目远眺,隐隐也只瞧得见碎萤灯火围绕着的几点雾化的色彩。
新芽初生的碧色衣裙荡漾如春水,依栏自坐,身边立着个不怎么起眼的年轻女孩,模样有些怯生生的。
辛夷没管她,只笑眼弯弯地打趣着凭栏远眺的女子:“都要将我的学生抢去太卜司了,还这么望眼欲穿做什么?”
“自然是看巡猎六锋啊。”韶琉将微扶在廊柱的手收回来,回身面向她故意打趣,“你是真不心疼我抢了龙女?”
“疼得很。”
玩笑语声被拉长了些尾音,辛夷瞥她一眼,温柔双眸里的生机春绿被灯火染上些秋色:“你也不怕将我气出魔阴身来。”
韶琉显然不吃这一套,从容答道:“你可没有魔阴身征兆,还远着呢。”
“当然,”丹士笑了,神情里隐隐流露出些许镇定自若的傲,却并未破坏一贯以来的柔和,“我离魔阴身还远着呢。”
不起眼的年轻女孩低着头,时不时抬一下偷偷看着两人,拘谨的模样不禁令韶琉想起了自己的卜官优昙:“这就是你新提拔上来的医助?”
辛夷抬起眉眼,温笑反问道:“你不会是想将枝桃也拐进太卜司吧?”
“将龙女拐带已然是帝弓司命开恩了。”韶琉言辞夸张,但语声里没有一点惶恐,“岂敢再打你的主意?”
丹士隔空虚点她额头,示威得跟玩笑没有区别,收了手后,两位忘年故友对视着,忽而噗嗤一声笑出来。
辛夷半掩唇,笑意莞然:“你可得好好带我们龙女,不然我可是随时要把人领回来的。”
“这是自然的。”韶琉从善如流,神情中温然优雅的欢狡之意,与对面女子有着八九分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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