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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20-30(第7/27页)
末了,女子又口吻温柔地补充:“当然,决定权在你的手里,你也可以选择继续作为大后方医士,积累经验。”
面对这个堪称宽容的选择,华胥没有犹豫太久。她已经上过一次战场了,纵然那是一次顺风顺水还有支援的战斗,未来的境况不会次次如此。
但云吟御水的治愈能力在战场至关重要,何况她还有着攻防兼备的游光金丝,多她一个有独立战斗能力的医士,在任何一方面都不会是添乱。
闻言,磨墨落字的丹士动作微微一顿,笑着应了一声以作回答:“你能这样想很好,但还是要以自身为重,注意安全。”
熟悉的教导声不紧不慢的传进耳中,辛夷早已习惯笑言温语,因此句句皆是如此春意拂面的口吻,像是杨柳枝随风飘拂肩头那样轻柔。
须臾,她慢悠悠地搁下笔,带着早已看穿的笑意,抬眼又道:“还有我方才说转上战场一事,龙女感觉很吃惊呀,是哥哥没有告诉你吗?”
一早起来就没找到丹枫人在哪里的少女不免愣住,她目光稍稍偏移开,游离在窗框上曲折上下:“大抵,兄长忙忘了。”
“怎么就找起龙尊大人的补啦?”辛夷音调轻快,眼眸都捉弄地弯了起来,“真要忙忘了,问罪的也当是我们龙女,老师可不敢问罪饮月君呀。”
“对不起老师,我想起还有药没配完,就先走了。”一阵窘迫的难为情冲上了大脑,华胥礼貌而快速地微微行礼,转身打算逃之夭夭。
辛夷失笑,招手挽留不及,便放大了声音:“哎——莫过去啦,今日没那么忙,你师姐很快换班来啦,你回去休息吧。”
“多谢老师,我知道啦——!”
声音传来的位置有些遥远,较记忆之中已然褪去了大半疏离与尊敬。
辛夷又捂着嘴笑了几声,坐在台边的椅子上,目光朝门外眺望着,自言自语地发出感慨:“真是有趣的小孩子呀。”
少顷,笑声停了,扬起的愉快弧度也凝固起来,浅绿新茶的杏眼渐渐失神,她带着笑,浅浅叹了一声。
不知如何触景生情,女子垂下眼,勾了勾唇角,神色是陷入回忆的哀柔:“要是你还在,一定也会喜欢这个孩子的……”
话音落入空寂的室内,如流沙散入漠土般了无痕迹。
辛夷将指腹下压着的纸页向内轻推,回过头向窗外的高耸建筑望去,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似乎在透过建筑担忧什么。
绿眸偏转,投向窃蓝离去的方向,光彩黯下去些许,书页被途径窗边的流风“刷啦啦”地吹响,吞没了一声无人得知的低语。
“今日,可千万别回丹鼎司了……”
她低眸,置身在越发明显的光影之间岿然不动,任半明半灭的光照将大半身子笼罩,扫上一层分割醒目的明与暗。
窗外,枝头新生的春芽悠悠颤了颤,日轮正于中天高悬,浓烈的温度照耀在脆弱的浅碧上炙烤,毫不留情。
……
人倒霉的时候,会有不止一种的倒霉。
这句自白珩口中传染所有人的话,已经被景元奉作至理名言,就在一艘无主星槎闹鬼般在他头顶飞过还散架的时候。
撤开护着他人的手臂,少年闭着一只眼,低头抖抖头发沾上的碎屑,咳了两声后,这才敢慢慢睁眼,拂去脸上的灰。
十八年光阴,景元在星槎海中枢这种星槎密集如云的地方都没被哪艘星槎碰过瓷,哪怕当初有白珩开的先例,但无人驾驶的星槎横冲直撞飞出去什么……
不会是哪位狐人正首青丘的仪式吧?!
脑中冒出这个可能性,纵然概率微小得跟帝弓司命请他喝仙人快乐茶一样低,但景元还是感到有些……
“嘶……”
“骁卫!”
被救的人瞬间哭丧起脸,担忧的情绪几乎把他的五官都给压垮。他惊慌地在少年骁卫手臂处与空气比划数次,急得乱看:“怎么办怎么办!骁卫您没事吧!”
景元抽了口气,肌肉绷紧后又迅速调整放松,手臂固定着弯曲的姿势没有动弹,看见对方这副天塌了的模样,他好笑又无奈:
“我无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没事吧?”
咋咋呼呼的少年一身工造司制服,眉眼清秀的很,就是带了些不精明的单纯气:“我没事,多谢骁卫救我!我送骁卫去医馆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你先去忙吧,这些小伤我能处理的。”
景元熟练安抚着对方,没几句话就将工匠少年以托付为由支走,移目向不远处一片狼藉的地面。
星槎爆开的残骸连带着金属零碎在地上散得一塌糊涂,几乎看不出原样是哪种款式,惨烈得令人皱眉。
他试探使唤肩膀肌肉,控制着肩头的骨骼关节放下手臂,换成还算省力的姿势。
星槎爆裂时的尖锐碎片扎进了皮肉里,渗出皮肤能够感觉出的汩汩温热。虽然刺痛感并不多强烈,但尖锐中带着微痒的刺痛还是很容易分走注意力。
“景元!”
熟悉的呼喊从远处传来,少年猛地抬头,就见一身窃蓝的持明少女正焦急向他跑来,纱绸材质的衣袂纷飞舒卷,行色匆匆。
景元眼睛都睁大了:“龙女?你怎么也在这?!”
帝弓司命在上,他怎么也想不到出门巡逻,狼狈负伤竟然也会遇上他那心善的龙女大人,他记得丹鼎司分明已经收假了。
飞来的流水将伤处环绕,金属锐片清脆地落地碰出响声,沾着殷红的血迹的尖角反射锐光,却在刹那消去了痛感。
迎着震愕的眼神,华胥站定住,层层衣袖凌乱的叠缀在小臂上,透出显而易见的匆忙。
她抬手,净水顺从地细密包裹着伤口,抽空望了少年一眼,而后又投落在染血伤口处,蹙眉解释道:
“老师说下午师姐交班,叫我回去休息,哪知路过叫星槎爆炸给紧急降落了,你怎么样,还有其他伤吗?”
“呃……”模糊的应声拖延了半秒时间,景元小心地打量着她被垂挽在颊侧发丝遮住的神情,金瞳染上些许心虚,“没有了。”
“……你没骗我吧?”
“没有没有!”少年飞速摇头否认,蓬松的头发都因动作而微微翘起,像甩头的幼狮,斩钉截铁地补充,“绝对没有!”
怀疑一闪而过,但华胥没有过深追究。她神色略微改变,但不是威胁恼怒等情绪,而是一种纠结的,只会出现在决定时的思忖。
像是因为伤口想起了什么,或是得到了什么启发——这是景元在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眸里窥望后,得出的猜测。
想到这里,白发骁卫向前探了探脑袋,试探着问:“龙女是想到了什么吗?”
“嗯……是有个启发。”沉吟半秒,华胥坦诚地对他和盘托出,眉目间是思量时的沉究。
“我在想,游光丝兴许能够作为战时的应急缝合,待我过会儿归家试验一下,当真能用便再好不过了。”
金瞳划过转瞬即逝的一丝光亮,像是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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