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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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贶雪晛一惊,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前院去,走两步,扭头去看苻燚,见苻燚还端坐着,微垂着头。

    他忙对苻燚说:“你在这坐着,先把书收起来。”

    他穿过二门,看到一堆黑甲卫已经到了大门口,门口负责守卫的老孙他们正在和他们说话。鲁辉他们对宫里来的人又爱又怕,大概太多年了,也不指望宫里会叫他们出岛去了,因此都躲在贶雪晛身后。

    不等他们去问,老孙便先替他们打听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方神色严厉,只道:“少问,这里我们接管了。”

    老孙回头看了贶雪晛一眼,便和同伴拿了自己的东西从值房里出来了。

    换守的黑甲卫总共有四个人,穿着铠甲,眉目阴森地看向他们身后。贶雪晛回过头来,看到苻燚在二门下站着。

    他个头已经很高了,头都要顶着门框。

    这几年他们的日子其实比一开始好过多了。听说废帝精神出了问题,忙着削藩,对这位自小被囚禁在朔草岛上的弟弟的看管松懈了许多,也因为他们在岛上太多年的缘故,看管他们的士兵也都和他们很熟悉了,贶雪晛花了很多心思和手段和他们搞好了关系,所以他们现在偶尔还会偷偷放除苻燚以外的人出门,允许他们和岛民接触。

    但新来的这些黑甲卫目光阴冷谨慎,防备心很重。贶雪晛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各种笼络讨好,总算从他们口里探听到一点消息,原来是苻燚的大哥,英王苻焕在他修行的金蝉寺起兵了。

    皇帝大概是为了防范于未然,所以也加强了对苻燚的看管。

    这对贶雪晛来说,其实算是好消息,因为说明苻燚要出岛的日子也快到了。

    但是他高兴不起来。

    因为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骇人的。就连鲁辉他们这些平日里和苻燚并不亲近的人,今日都格外消沉,没有人说话。

    晚饭的时候,鲁辉甚至安慰说:“小殿下,肯定都没事的。”

    苻燚也没说话,只收了碗筷去洗。鲁辉他们忙都抢过来,去前院水井那儿去了。

    苻燚对贶雪晛说:“我再去看会书。”

    贶雪晛点头。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整个朔草岛便只有呼啸的夜风了。古代的夜很黑,圜龙堂里就更黑,油灯都是奢侈的,贶雪晛都尽量都省给苻燚看书用。他的左厢房黑漆漆的,他已经练得摸黑也都行动自如,自己想了想,于是还是起身,去了正房。

    他想,他今夜是不能叫苻燚一个人睡的。

    虽然苻燚个头比他都高了,但在他心里,他还是那个睡觉都要贴着他的小皇子。

    他敲了下门,苻燚在里头说:“进来。”

    他推开门,看到苻燚在榻上靠着。

    苻燚平时睡前都看书的,他很用功,从不让人操心。

    但今日没看。

    他在榻上坐的也很端正。

    不疾言,不苟笑,坐不垂倚,极为文雅英秀。

    贶雪晛笑着进来,关上门,目光往床头的桌子上看去,果然看到苻燚又把他的所有衣物和平日里用的东西,全都收拾的整整齐齐了。当年离别之际小章后系在他身上的那两块玉佩,是唯一值钱的物件,绶带也都仔细缠好了,摆在上面。

    苻燚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才八岁。

    那时候的苻燚还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他在去见宫里来的人之前,偷偷把他叫进来,把这些衣物玉佩都用一个衣服包了,塞到他怀里,红着眼睛对他说:“贶扶侍,这些都给你罢。”

    后来只要有动静,他都会这么做。

    怎么会有人八岁就做好了随时死亡的准备啊。

    他心里一软,也没有多言,脱鞋上了床,勾勾手,苻燚就趴在他怀里面。

    真可怜,真可怜。

    贶雪晛俯下身,下巴贴着他的头,说:“没事的,我会算命,算了你是大富大贵的命。”

    苻燚“嗯”了一声,说:“我信扶侍。”

    桌案上的油灯一灯如豆,那么暗。贶雪晛意识到苻燚这是为了省油,又把灯芯剪短了。

    此刻他心里也酸沉沉的,不是为自己,只是为了苻燚。他想着说点高兴的,转移一下苻燚的注意力,便说:“真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尽心伺候你!等你以后富贵了,勿要忘了老奴陪你熬得这些年啊。”

    苻燚沉默了一会,说:“愿以天下养。”

    又说:“叫你不要再称奴,你是什么奴。”

    贶雪晛笑了笑,听苻燚说:“等到八十岁了,你再说老吧……那时候,我也老了。”

    贶雪晛说:“你要我伺候你到八十岁,真没良心啊。”

    苻燚躺在他腿上,仰着头看他:“到时候我伺候你啊。你不信?”

    他怎么会不信呢。

    他自己养大的,教出来的人。

    要苻燚为他去死,苻燚也是愿意的。

    毕竟八岁的时候,见到宫里人,都会跪下去磕头求他们【放贶扶侍出去】的人呢。

    他低下头,抵着苻燚的额头:“好,我就等到八十岁看看。”

    他拍了拍苻燚:“吹灯睡觉。”

    他将油灯吹了,脱了外袍躺下来。

    苻燚可能是身量长开了,不再方便像以前那样枕着他的肩膀靠着他睡,而是长臂一揽,将他整个都抱在怀里。

    贶雪晛也由着他去了。

    苻燚却越抱越紧。

    “勒得我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温柔地拍拍他的手腕。

    苻燚也不松开。

    “好想看你八十岁的样子。”苻燚说。

    贶雪晛心里一片茫然,就任由他勒着去了。

    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挤到一团去了,他在这种极有男子气力的紧拥中得到了某种宽慰,好像对方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王,自己便可以松懈下来了。他这样一念,身体随即一松,整个似乎都瞬间变得柔细下来了,呈现出一种任由人的状态来。

    好像对他做什么,他都会容忍,给他什么,他都会接纳。

    只要是他苻燚,贶雪晛无有不可。

    贶雪晛于他而言,如父如母,如兄如师,他的恩人,他的保护神,他却对他生出这样的欲念,真是人神共弃。但如果他们就这样被囚禁在这圜龙堂里,这小小的封闭的世界里,他们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人知道,或许贶雪晛出于对他的爱,也会忍耐,接受,纵容他。

    如果他要死了,自私地希望在贶雪晛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叫他将自己记得更牢一些。

    记住他这个孽障,承载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和不舍。

    八十岁了,还会偶尔想到他。

    哦,苻燚啊,那个冤家,那个小孽障。

    曾把他当最信赖的仆从,后来视他如父如母,再大一些,把他当兄长,又当恩师,最后又要当妻子,短暂的人生里,最后只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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