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也说中文吗: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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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的安全的环境下,创造出尽可能多的价值,这才是你这个人,你的手,你的大脑的意义之所在。

    出外勤?

    你是不是被关傻了,竟然会有这种妄想!

    会议厅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

    仍然是赫尔曼:“理由,不要说什么可笑的梦想。”

    “是。”叶韶说,“诸位,符咒是合乎天地韵律的,这是我在昆吾沼泽,在昆镜花园,在亚空间里的体会。”

    她扫了一眼大人物们,轻声道:“闭门造车,我可以学会典籍里的符咒,材料足够,再低的失败率,也能刻出来,如果阁下们认为这就够了,我无话可说。”

    大人物们或许原本想要的是一个能让教会省下巨大成本的刻印机。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她展现出自己恐怖的天赋之后。

    她声音清脆:“我主赐予厄难以磨砺信徒,赐予光芒以驱散黑暗。诸位,我愿意接受这份磨砺,只有如此,我的符咒,我的其他成就,才能驱散最后的黑暗。”

    在场的大人物们不会在乎一个小女孩的梦想,这是赫尔曼给她的提示,那就不谈梦想,谈你们的教义,谈你们的神明。

    但枢机主教们,那都是和人辩经辩出来的,当然会有人出头:“荒谬!难道说在安全的,能让你创造最大价值的地方,为前线提供最需要的帮助,不是驱散黑暗的一部分?”

    你的安全,你的双手,才是对主,对教会最大的负责!

    “正是此理。”另一位枢机附和,“圣女,你没有必要主动涉险,教会也无需你承受不必要的风险来证明忠诚,你只需要安稳成长,这一样是你对主的贡献。”

    也有不辩经但劝退的:“一次从亚空间出来是侥幸,两次更是万中无一,难道次次都能侥幸?圣女,吸引邪祟,吸引亚空间是一个体质,我们要为你的安全负责。”

    一句一句,都是反对,几乎要将叶韶淹没。

    因为安全是底线。

    叶韶听完了所有反对的声音。

    等会议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她才说:“神父在为我讲解圣典与教会历史时,曾提及过一些老师的过往。他说,老师在获得元婴资格之前,是教会内部公认的……除了战斗天赋稍逊,在其他任何领域都堪称完美的全才。”

    这是大家的共识。

    也是赫尔曼能获得如今地位的基础,当一个人内政外交一把抓,财政法律无所不通,理智得除了在黎微的事情上犯过错之外从来都是正确的,他当然会拥有所有人的尊重。

    叶韶就继续:“老师深入过无数被遗忘的遗迹,他曾随圣灵巡视,在世界之壁镇守数十年;他亲手完善并改良了多种基础符咒和阵法,修订了世界之壁第三、第七扇区的守卫阵列……”

    她列举的每一项,都是沉甸甸的、无可辩驳的事实,是赫尔曼的勋章,更是如今仍在起作用的防线,它挽救了无数修士的性命,也总算守护了这片摇摇欲坠的土地。

    “神父也说。”叶韶话锋一转,“老师经历过许多次危险。哪怕是在教会例行的、堪称严密的保护之下,有些伤痕……恐怕至今也未能完全消退,老师的医疗预算,难道只是为了揍学生才批得这么高?”

    然后,叶韶抬起眼,对上了赫尔曼的双瞳:“老师,您现在回想过往,会不会觉得,如果当时的您,不仅拥有创造和改良的智慧,同时自己就是一柄无坚不摧的剑,很多遗憾,是不是就能避免?很多想守护的东西,会不会更加稳固?您踏过的坎坷,会不会……好走许多?”

    能坐上枢机,年纪都不小了,再怎么也有二百来岁。

    他们看到过赫尔曼身受重伤被抬回来的样子,知道有许多次探索最终因为力量不足而被迫放弃,更清楚许多革新其实……只是因为最核心的大脑因故休养,只能推迟。

    如果……如果……

    枢机们的眼神深邃起来。

    而赫尔曼竟然笑了笑,但只给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字:“会。”

    叶韶也笑了起来:“所以,诸位阁下,我不想重复老师的遗憾。我不想做一颗被层层保护的明珠,我想做一把剑,一把……知识的芬芳与温柔的力量我都拥有的,剑。”

    她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厅中。

    许久,没有听到反对的声音。

    但,也没有同意的声音。

    叶韶的话或许动人,但在利益和权衡面前,显然还不足以让人下定决心。

    “我理解各位长辈的担忧。”好在叶韶也还没有结束,“所以,我接受任何任务开始前的安全性评估,就像之前决定让我去昆镜花园一样,必然也是经过了重重考量。如果各位觉得,我只带着我的——”

    她想到了这个词,笑容都明朗了起来:“带着我的御用挂件不够安全,我也接受一定的人员陪同保护。甚至,如果各位认为,以我现在的实力,一年、两年之内,出外勤都还为时过早,不大合适……也可以。”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坐在赫尔曼对面,长桌的另一边的格里高利身上。

    然后,她说:“至少……至少让我去裁判所吧。”

    “裁判所?!”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到了格里高利身上。

    格里高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呵”,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凶神:“想做什么?”

    叶韶丝毫不惧:“阁下,我想从最底层的裁判官干起。”

    她说:“我想亲眼见识,那些被记录在卷宗里的穷凶极恶的异端,究竟是何种模样。我想亲耳听听,那些被疯狂和欲望吞噬的灵魂,会发出怎样的诡辩与哀嚎。我想知道,人心之诡谲,世事无常,究竟能到何等地步。”

    “诸位希望我成长,我对此也不会拒绝。”叶韶总算说完了,“但所谓成长,总不能一直在温室里面。就算是养两只灵兽,丢进去任它们撕咬啃噬的鸡鸭……也得是活的,会扑腾、会流血、会尖叫的。”

    说完了,少女站在那里,脊背仍然挺直。

    她愿意接受一切质疑,但她也能逐一驳倒每一项质疑,去争取她想要的一切。

    格里高利没有表态。

    但,至少没有拒绝。

    打破沉默的仍然是赫尔曼:“那么,为什么只作为方案A的补充?”

    ——难道,方案B,不需要这些?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刁钻。

    但叶韶没有窘迫,她回答:“老师,当时我并不知道还有方案B,就算我知道,也没有必要在方案B中加上这个补充条款。”

    “为什么?”赫尔曼问。

    “因为。”叶韶的笑容明亮极了,“如果我有幸能获得方案B,那么,我会是自由的。”

    她的目光都向往了起来:“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判断去接合适的任务,我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我能看我想看的风景,经历我需要经历的磨砺,世界之壁,世界之巅,世界之大,何处我不能去?”

    这份傲气,这份从容,已经让枢机们心脏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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