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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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浑身青痕也只是说:“打吧,打死我,大家都轻松,否则我一定会逃跑的,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但可笑的是,那次挨揍仅仅是因为宜程颂带着弟弟出门玩,弟弟不小心撞到了头,姐姐却遭到了灭顶之灾。

    那一天,整个大院裏都回荡着宜家的声音,宜程君求饶的哭声,宜家母父轮流挥舞的鸡毛掸子声。

    那被打到奄奄一息的宜程颂直到昏过去,也没有半句求饶。

    当晚她就发起了高烧,体温直逼四十度,死活降不下去,CT拍出来整个肺都白了。

    那一天,医生也下过病危。

    抢救到第二天凌晨,所有人都没抱希望时,她自己又挺过来了。

    高烧烧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着不停唱国歌,就这样在医院裏住了一个月,又生龙活虎出了院。

    自那起,宜家母父再也不管这个女儿了。

    小学就送去念寄宿学校,一路中考高考,宜程颂靠着自己的优秀成绩学费生活费全免,考上了军校。

    “你知道唯一能让小宜子安静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一直说话还是掐人中掐得及时,卢梭看着怀中人眼神渐渐清明,轻声问:“是什么吗?”

    从大悲的冲击裏渐渐缓过来,云九纾轻轻摇头,眼尾滚落泪一滴。

    “升国旗,”卢梭轻拍抚着她的背脊,柔声道:“每次奏国歌,升国旗的时候,就是小宜子最专注的时刻,她的歌声唱得比任何人都响亮,敬礼的手势比任何人都标准,她常说自己长大要参军,报效祖国。”

    “她是最重诺的人,只要是她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不论是从小立誓远离家庭,还是要长大报效祖国。

    小小的宜程颂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全部都实现了。

    “所以,”云九纾闭上眼,泪水断了线似的落:“她之所以会远调边境,就是为了帮我妈妈翻案吗?”

    曾经白纸黑字写下的诺言。

    在巨大的误会裏,被悄悄的实现了。

    “是也不是,”卢梭嘆了口气:“云老板,你别太责怪自己,其实我觉得,是你给了她反抗的勇气。”

    早早与原生家庭割席的宜程颂一路走来都是靠自己。

    按她自己的计划就是参加特种部队,以血肉之躯铸成铜墙铁壁,守卫家国。

    可变故总是来得比计划快。

    从念大学开始,宜程颂就频繁会接到一些任务,任务不重,可却帮助她累积了不少经验。

    在又一次圆满完成任务后,她见到了在背后帮她的人——

    江家家主,江钟国。

    他的出现是以伯乐与千裏马的剧本,才大学的宜程颂能力早已经远超同龄人,而一次次派给她的任务则是更加丰富阅历。

    宜程颂大学毕业后,江家就抛来橄榄枝。

    为这知遇之恩,宜程颂义无反顾地去了江钟国妹妹江钟青的手下,开始帮她执行秘密任务。

    但命运的馈赠总是暗藏代价。

    包裹着蜜糖的毒药在时间流逝中一点点露出显露。

    “我不知道你和小宜子之间的恩怨,”卢梭嘆了口气:“但是四年前,小宜子从春城回来,不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

    已经缓过来的云九纾坐直身体,紧紧盯着卢梭:“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卢梭抿着唇,沉沉点头:“宜家,就剩下小宜子一个人了。”

    丧礼的通知来得突然,宜程颂从春城急忙赶回后并不能直接回家,审讯流程拖延了一个月,等出去时,江钟国已经替她料理完一切。

    对原生家庭本就没有感情的宜程颂回来尽到了自己最后的孝道。

    她在丧礼结束后跟江钟国说,想休假去一趟春城,她还有事情没做。

    在江家手下工作多年,宜程颂的功绩无数,可始终不见迁升的消息,就连休假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原本江钟国都答应了,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变了卦。

    当晚宜程颂出发京城,去救一个失踪的女孩。

    也就是那一案,宜程颂被陷害失职,调任文书第二天就下来了。

    她识破了江家人的嘴脸,可为时已晚。

    被调离京城,去往边境,一去三年。

    “等等,”云九纾艰难地吞咽了下,她问:“你是说,宜程颂在处理完丧礼后,想要休假过?”

    卢梭点点头,指着那一箱子家书道:“我不知道你看了多少,但是我赌小宜子不会告诉你这些,那些信裏都只有实现了的事情。”

    “为什么?”云九纾皱起眉,语气裏满是不解。

    家书她只看了一封,的确如卢梭所言,字裏行间都是轻松,对初次调任的事情只字不提。

    “因为小宜子就是这样的性格,”卢梭苦苦一笑:“她没做成功的事情是绝不会说出去邀功的,哪怕当时她离开是被迫,哪怕她拼尽全力争取想再去见你一面,可是没实现的事情,她就不会说。”

    被卢梭的话弄得心乱如麻。

    刚刚那封病危通知书带来的恐惧在此刻全都变成了疑惑。

    那沉重的家书盒子,云九纾现在有些迫切地想再多看几封。

    她想知道,宜程颂到底在背后扛了多少事,到底独自咽了多少苦下去。

    “还有你妹妹的事情,”卢梭轻嘆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小宜子的具体任务,可是她抓的三水头目,就是你妹妹云潇,而且估计在很早之前小宜子就发现了,至于为什么会在你面前枪毙,更多的细节我不清楚。”

    云潇。

    这个名字出现后云九纾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大脑裏电光火石一剎那,她惊呼出声。

    “我明白了。”

    “故意的,”云九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抖,她胃裏一阵翻涌,忍不住想吐:“故意的,都是故意的。”

    之前云九纾想不通。

    为什么云潇会选择在那个仓库裏结束生命,为什么非得是在那一晚,还有那乐队裏的人又为什么会出现。

    可在这个瞬间裏,云九纾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抬手死死攥住卢梭的手,脸色惨白:“你刚刚说的江家,是在我妈妈案件裏落网的江严的江吗?”

    “对,”卢梭茫然地点点头:“怎么了?”

    对上了。

    一切都对上了。

    云潇选择的根本不是仓库,而是宜程颂。

    她一早就知道了宜程颂的身份,可是她却并没有告诉云九纾。

    之所以会要给母亲扫墓,也是故意的,她故意把自己暴露在宜程颂和时与的视野裏。

    引导自己去仓库的真实目的也并不是什么想让自己看着她的死。

    而是让她亲眼看着宜程颂开枪。

    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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