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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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告而别三次的骗子其实不是骗子。

    而是很优秀厉害的人。

    当初那些接近也不是故意来愚弄自己的。

    反而她才是对方眼中的坏人。

    现在那个骗子生死未卜,一句解释没有,反而留下了满箱子的家书。

    而每一封家书,都是为她而写。

    云九纾突然不敢打开了。

    尽管她迫切地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怀裏的东西实在是太沉重了。

    下意识收紧手臂,云九纾慢慢将腰弯了下去,人压在骨灰盒上,久久不肯抬头。

    “让她静一静吧,”卢梭扯住要上前的贺茉莉,摇头道:“她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所有消息都来得突然。

    看着来时神采奕奕的女人,此刻脆弱的像一触即破的瓷。

    卢梭实在是不忍心再让贺茉莉去刺激了。

    她转头看向同样满脸泪痕的贺茉莉,轻轻将人拥入怀中。

    宜程颂被转送回京的事情,贺茉莉和卢梭也就比云九纾早接到半个小时。

    等她们匆忙赶来医院时,宜程颂已经推进去了。

    本来就已经情绪崩溃了的贺茉莉在听陈筱落问到云九纾时,她擦干眼泪抢过卢梭的手机把人给叫了过来。

    现在,所有沉痛的事情山一样砸向云九纾。

    她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那蜷缩起来的身影,贺茉莉咬着牙,愤愤道:“本来她就应该知道,当时她还在审讯室裏大骂小宜子,她那个时候就该知道,她骂的不是什么弑妹仇人,而是在背后为了她付出全部的救民恩人。”

    “好啦好啦,”感受到怀裏人情绪又开始躁动,卢梭轻拍着她的背脊:“当初的事情连你我都不知情,又何苦苛责她呢?”

    听到卢梭为云九纾说话,贺茉莉没再反驳,她哼了声算作答。

    “现在她过来了,”卢梭还在耐心地哄:“小宜子一时半会出不来,我们要不要先把小宜子的姐妹们安置一下?”

    跟机回来的人挤满了整个等候区。

    每个人都是风尘仆仆的,甚至最开始抱起宜程颂的陈筱落身上还有干涸血色。

    “当然要。”贺茉莉抬手擦掉泪,长舒了口气:“你打过报告了没?大家都没休息,估计连饭都没吃。”

    看着没有再执着于让云九纾难受的人又开始恢复理智,卢梭宠溺地勾起唇:“当然安排了,车在楼下,先送去休息吃饭,好好睡一觉等消息,就是得麻烦茉莉女王安慰了。”

    贺茉莉性子直爽又洒脱,安抚人心和组织这一块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把这一切交给她,卢梭丝毫没有怀疑。

    果然,她刚说完,擦干眼泪的贺茉莉就过去了。

    原先大家都不肯动,贺茉莉搬出了宜程颂,又承诺只要乖乖回去休息的,医院这边一有消息就立马告知。

    纵然再心切,可大家也都是血肉之躯。

    连续两天没吃没睡,身体本来就已经撑到了极致。

    为了第一时间得知宜程颂的消息,大家都接受了贺茉莉的提议。

    “那她呢?”贺茉莉回头看向还蜷缩在椅子上的人,轻嘆了口气:“留她在这裏吗?”

    卢梭看着那身影,轻轻点头:“我想或许她需要一些独立空间。”

    毕竟,那是家书。

    “那我先把人安置好,晚点叫人给她送饭,”贺茉莉清了清嗓子,眼泪已经彻底止住:“然后明天去请假,我们俩开始轮班过来?”

    没想到贺茉莉这么短的时间裏把自己也安排好了,卢梭宠溺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电梯来回好多次。

    等候区终于全部清空。

    环抱着骨灰盒僵坐了许久的云九纾终于动了动。

    再抬起头时,窗外已经暮色四合,今天的日头烈,晚霞烧得极漂亮,空气裏隐隐约约又开始有了夏天的味道。

    可云九纾却没有心情管那些。

    她低头看着已经染上体温的骨灰盒,照片那一栏已经贴好了。

    黑白照片上的人直视镜头,那清冷英气的眼眉难得弯起来,露出些许笑意。

    记忆裏,那个人鲜少有这样笑起来的时刻。

    对着那张照片,云九纾也不自觉地勾起唇,指腹轻轻擦拭着。

    “你不许死,”她低声喃喃:“你还欠我好多解释呢。”

    实木盒子很重,压得腿都麻了,可云九纾却浑然不觉。

    她深吸了口气,抖着手将盒子打开。

    信笺摆放的很整齐,甚至还贴心地按年份排序了,不知道是宜程颂整理的,还是她的战友整理的。

    云九纾抬手,捏起最上面的那一封。

    没有邮编也没有署名,只有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吾妻亲启。

    怪不得叫家书呢,在脑海裏想象着她写下这四个字时候的表情。

    云九纾苦笑着勾起唇,打开了第一封信。

    【吾妻阿纾,展信安。

    初次提笔,心中思绪万千,却无从落墨。

    我自幼寡言,在家中并无存在感,知晓倾述无人听,日久天长,便真不喜言辞,许多事都藏匿于心,以此成习惯,后入校参军,幸得所爱之事,本以身许国,不负此生,直到叶榆初遇。

    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明媚之人。

    爱恨分明,肆意洒脱,随心而行。

    遗憾初遇之际,你我身份对立,故百般抗拒推脱。现在想来,在叶榆城的那段时间虽暴雨不休,却是我人生裏少有的,阳光明媚时刻。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对你动了心。

    许是那夜你携酒叩门,被我掐着脖子却依旧笑着挑衅,那双噙着泪的眼裏写满野心。

    许是仓库寻物,我被你引诱,昏暗逼仄空间裏,唇上落下你的吻,恍然间彼此心脏没了距离。

    许是任务失败那晚,我焦躁难安,耳机裏不断提示着撤退信息,忽然回头,闯进你的眼眸,漫天烟花不敌你明媚。

    又或许是更早些,我入店,你下楼,遥遥相望间,一见倾心。

    太多爱你的瞬间,墨少纸短,明日清缴深山,若不能归,此信随我入棺,当做来世寻你的证明。

    ——十月初十,宜程颂。】

    短短一页纸,反复看了三遍。

    视线渐渐模糊,直到手背滑落一滴泪,云九纾才恍然回过神,抬手欲拭泪涟涟,怎么也擦不干净。

    这才第一封。

    怀中的骨灰盒裏塞满了吾妻亲启。

    可云九纾却没了再继续拆开的勇气,她深吸口气,慢慢抬起头。

    电梯门叮地一声响,泪眼婆娑间,走过来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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