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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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富婆小张加更:去云潇生母的墓园

    “不可能!”

    云九纾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潇儿绝对不可能碰三水。”

    自从当年到了叶榆城后,云九纾就跟云潇提过两条铁律。

    一是不能碰三水,二是不能欺骗。

    这么些年云潇都是乖巧懂事的,生活裏大事小事向来都是云九纾说一不二,两条铁律从未僭越过。

    连欺骗都不敢的小孩,又怎么可能会碰三水呢?

    可云九纾刚回答完,坐在正中间那位警察却露出些许复杂的神色。

    束在腕骨间的银铐铮铮。

    捕捉到那视线裏一闪而过的怜悯,云九纾坐直了身子。

    “看来云女士您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您妹妹,”那警察低下头,翻动着手中的报告,语气淡淡:“据尸检报告表明,我们在死者体内提取到了三水残留,您所说的绝不可能,是不成立的。”

    警察的话不亚于平地惊雷。

    云九纾刚冷静下来的理智瞬间被炸得当然无存,她坐直身子反驳:“这绝对不——”

    “需要出示检测报告给您看吗?”警察打断她无用的反驳:“理论上来说,刚刚的报告也是不应该出示给您看,可云女士,有时候人的眼睛看见的并非是真相,不是吗?”

    云潇碰了三水。

    这几个字在云九纾脑子裏绕啊绕,最后不断下沉成为一块巨石,死死地压在了她的心口。

    警察是不可能骗人的。

    她们所给出的每一项都是有依据的,就像刚刚的尸检报告。

    在这一点云九纾从未有过怀疑。

    可是眼睛看见的东西又告诉云九纾,她分明是先听见了枪响,推门看见的就是云潇坠落的瞬间,而枪举在叶舸手上啊。

    现场除了她们两个,云九纾并没有看见其余人。

    更重要的,云潇怎么可能会主动坠亡,她分明对自己说过,要去开始新生活了

    “请先不要激动,”警察沉声道:“既然您并不知道云潇食用三水的事情,那么请问您那晚为什么会去北郊仓库?”

    为什么会去北郊仓库。

    云九纾皱起眉,不断在大脑裏挖掘,可记忆却是模糊:“抱歉,北郊仓库是什么地方?”

    完全陌生的地名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有去过吗。

    “就是那晚的案发地址,”警察观察着她的反应,调整着问题:“您为什么会在那晚驱车去距离您家六十多公裏外的地点?”

    为什么

    “因为,”断断续续的记忆掉落,云九纾茫然地眨着眼,喃喃着:“潇儿跟我说,她不想帮我管理云记了,她要去过自己的生活,而自己的生活就是跟着朋友组建了一支乐队,她给我的名片上地址就是那边。”

    抓住关键词,警察追问道:“您是说,是云潇给您的地址,是吗?”

    “对,”云九纾点头,加重了几分语气:“她说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那边看她,可是她一整天的态度都很反常,所以我当晚就去了。”

    记录员埋头苦写,审讯室裏一时间只有落笔声。

    “不对,”捡拾着零碎记忆的云九纾自顾自着说:“去之前我好像还给店裏的人打过电话,她们说,潇儿自从上次来京城找我后就再没回去过,等潇儿离开家以后,我就跟着去了。”

    完全矛盾的真相和事件反复在脑海中博弈。

    昏睡两天刚醒过来不久的云九纾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恍惚间有一种自己其实还在梦裏没醒过来的错觉。

    否则该怎么解释着一切呢?

    实在是太荒唐了。

    “了解。”

    负责问询的警察点点头,沉声道:“云女士,作为这起案件的家属以及目击者,根据您提供的线索以及在现场提取到的细节,我们对当晚做了以下还原——”

    大脑恍然着空白,云九纾的瞳孔渐渐不聚焦。

    眼前的景象黑下去,可耳畔裏的话语却越来越清晰。

    【死者云潇于一个半月前到京城,她在京城停留的这一个半月裏除了刚到时去了您的家裏外,名下既没有居住信息也没有就餐和出行的记录,直到三天前,她去您家找您。

    您二人一起去了墓园,出门前还点过蛋糕,从墓园回来后您们在天臺喝酒,下午时分云潇离开您的家只身前往北郊仓库。

    她对您说的行程是乐队驻唱,实际上北郊仓库早已经废弃多年,根本无法完成演出。

    结合上述内容来看,北郊仓库其实是云潇在京城这一个半月来的藏身之所,且极大概率是用来完成三水交易,那天她之所以离开北郊仓库去找您,应该是借着生日的由头为自己制作出不在场证明,因为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最后一波三水交易就是在三天前。

    在现场我们缴获了尚未运出的巨额三水,所以云潇的死因】

    持续的嗡鸣回荡在大脑间游离。

    云九纾的眼前景象开始出现重影,豆大的汗滴从额角上砸落。

    念完案情分析的警察看着脸色渐渐惨白的云九纾,轻嘆了口气,叫停审讯,示意身侧正在记录的警员端过去一杯热水。

    “云女士,您先平复一下心情。”

    看着还垂着头的人,警察宽慰着:“我理解您作为家属刚刚认完尸体的情绪,这也只是最基本的案情分析,于理来说是不应该告知您的,可您的情绪实在太过激烈,尤其是实在不应该闯进审讯室去对宜上校进行辱骂,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前,一切都没有定论,而且宜上校是向内举报马上移办给”

    “你说什么?”

    恍然间被拉回神,云九纾皱着眉,神色复杂的打断她:“宜上校是谁?”

    好耳熟的称呼。

    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可记忆却又模糊着。

    意识到什么的警察啊了声,轻咳着:“不论她的身份如何,案件未能明晰前都不能妄下定论,更重要是,这裏是警局,您的行为是不合规矩的。”

    “宜上校是谁?”

    没有理会那转移话题,云九纾追问着:“是叶舸吗?”

    记忆碎成片,不断来回交织着。

    那些零碎散落的东西,云九纾死活就是拼凑不起来。

    干妈说她睡了两天两夜。

    但为什么会睡那么久呢?

    她的店怎么办,睡之前应该有交给云潇吧。

    云潇,哦,云潇。

    云潇已经死了,她来这裏是处理云潇的后事。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

    脑袋疼得像是要爆炸掉,云九纾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开始发抖,震得桌几都在颤。

    想要举起胳膊,可手铐被整得铮铮作响。

    “抱歉,”云九纾喉咙干得发紧,她听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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