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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低温灼伤》 120-130(第10/26页)
梭不敢还嘴,摸着小腿赔笑:“小的知罪,还请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冷着脸坐在一边的宜程颂哼了声,没有理会。
“光道歉就完事了?”贺茉莉扫了她一眼,“赔礼呢?”
会过意的卢梭哦了声,立马双手把准备好的东西奉上:“宜上校,这是十三年前的卷宗,请您过目。”
卷宗。
刚刚还冷着脸的宜程颂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瞧了贺茉莉给的照片又被卢梭那样一打岔,她差点就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哼!”表情缓和,宜程颂抬手把文件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卷宗线。
十三年时光荏苒。
那记着人命的卷宗早已泛黄,陈旧纸页脆得厉害。
宜程颂动作很谨慎,毕竟这卷宗是卢梭调出来的,如果出现任何问题,承担责任的人就是卢梭。
只是刚将卷宗打开,宜程颂就愣住了。
不止有她,贺茉莉和卢梭表情也均一变。
“白纸?”卢梭抬手过去将那卷宗捞过来,泛黄的A4纸页在灯下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姐从”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安静。
宜程颂冷笑了声,语气淡淡:“看样子十三年前就有人意识到了,所以这招偷梁换柱用得巧。”
“小宜子你等会儿,”卢梭将卷宗丢回桌上,转头去打电话。
她的声音从办公室裏离开,贺茉莉抬手过去捞起那迭白纸。
不论是放在强光下还是伸手抚摸,都丝毫没有痕迹。
这卷宗干净到诡异。
可见当年宣布结案后,东西就被更换了。
“小宜,”贺茉莉把卷宗放回,转过头:“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说原先的种种都只能叫做怀疑,那么眼前这卷宗就成了最后盖棺定论的证据。
云艺婉当年的案子,果然有问题。
宜程颂抬手抚上那已经泛黄的纸张,没回答,而是反问:“你信不信,梭子的电话打出去,也收不到任何回复。”
她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果然,卢梭一脸阴沉的进来了:“我姐也不知道这件事。”
“一句不知道你就打了这么久?”贺茉莉追问:“难道你姐骂你了?”
卢梭抿着唇,摇了摇头:“这倒没有,是我姐也发现了不对。”
一周前,卢梭跟姐姐说完要卷宗的事后,卢姐姐先一步过了手,发现这个空白纸后往下问,越问越不对。
当年云艺婉被处决后,负责开庭的法官被举报受贿革职,收集证据和资料的律师被吊销资格证,勘察现场带回关键性证据的警察在出任务时意外身亡,就连负责归檔这个证件的管理员,也在非退休年纪裏被停职。
“所以,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啊?”贺茉莉表情彻底凝重下去,恨恨着骂:“这背后的人还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啊。”
越想越心烦,卢梭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我姐警告我,考察结束前我都不许再管这件事了。”
她深嘆了口气,把姐姐叮嘱的话重复出来:“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天衣无缝,对方背后能力不容小觑,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能表明这是个冤假错案,就这样怀疑也没法翻案,如果被对方察觉,搞不好连我们也赔进去了。”
卢家世代为官,如今卢母临近退休,卢姐已经站稳脚跟。
最小的女儿卢梭成了姐姐和妈妈托举的对象。
今年国庆,也是卢梭调任提职的最后考察时间。
所以这个时间段裏,卢梭决不能出任何问题。
三人裏卢梭官职最高,虽然有母亲和姐姐的基础,但她也是努力的那个。
作为朋友的两人知道,为了得到母亲和姐姐的认可,卢梭几乎没有爱好,舍弃所有休息时间在训练和考核上。
贺茉莉说不出苛责的话,只沉声嘆气。
事情的发展走到这裏似乎成了死胡同。
“我有办法。”
清冽的嗓音回响,原本沉寂的两双眼齐刷刷望过去。
“梭子,辛苦你把卷宗再放回去,并且跟姐姐也叮嘱一声,别让任何人发现你们调过卷宗,”宜程颂沉着又冷静:“姐姐说得对,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来翻起这个案子。”
卢梭茫然的眨眼睛。
虽然宜程颂说得有道理,但,她姐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一等,”宜程颂忽而轻笑:“不过我预感不会等很久,而且——”
她转过头,对卢梭挑了挑眉:“梭子,说不定你晋升前还能立个大功。”
不知道为什么,在宜程颂说完这句话后,贺茉莉的右眼皮突然抽了下。
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颂”贺茉莉张了张嘴,却问不出个什么。
宜程颂又看了眼那个空白卷宗,整理着把一切都收拾好了递过去。
“那?”卢梭接下,有些犹豫:“我们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宜程颂点点头,重复道:“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莫名的直觉在心裏翻涌。
现在有了诺野的露头,这个案子的脉络将越来越清晰。
而且很有可能,就在某个很平淡的日子裏,这旧卷宗将引爆一颗深埋多年的大炸弹。
手机铃声的响起扰乱了办公室的安静。
宜程颂看着备注,没有犹豫地按下接听键。
“上校,”看着眼前转进车裏的人,时与声音压得很低,“诺野又露面了。”
听到那两个字,宜程颂立马应声:“你先安全撤离,我们半个小时后见。”
蓝色跑车炫酷的停在店门口。
等得不耐热的人迈步过去,表情有些不悦:“说是半个小时,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
“对不起姐姐,”落和鸣下意思道歉,表情乖极了:“都怪”
不吃这套的云九纾冷着脸反问:“对不起有用吗?”
被凶了的人一愣,落和鸣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像是变了个人的云九纾,语气很轻:“姐”
“叫我九老板,”云九纾双手环胸,纠正道:“既然你妈妈说让你过来历练,所以请忘记自己是落家大小姐的身份,在这裏,没有落小姐,只有服务员。”
彻底懵了的落和鸣说不出话来。
妈妈不是说叫自己来云记跟云九纾培养感情的吗?
明明是为了无时无刻都跟云九纾待在一起她才来的,怎么现在真的要干活了?
而且这语气
她现在严重怀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云九纾。
而是披着云九纾皮的落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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