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鹿神长歌》 110-115(第7/14页)
数次,但助祭的身体依旧敏感,仍然如同处子一般。
他手指上那枚硕大的人牙圣物戒指卡住了阿列克谢的头发,但伊瓦尔可没那么好心,比起轻抚,也更爱助祭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他用力地扯了过去,那簇浅色的头发便随之离去,留在了戒指上的缝隙里。
伊瓦尔干脆用力地拉起阿列克谢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你只是供贵族玩弄的器物,让出身高贵的里奥尼德享用你的身体,就是你唯一的价值!”
说起这件事,阿列克谢有些委屈,他说:“可是可是大校他看不上我他好像喜欢那个部族野人明明他们更喜欢我这样的明明我更懂如何服侍贵族”
伊瓦尔的手顺着阿列克谢的脖领伸进去,在那里用力拧着,几乎要将那里的肉拧下来了。
但即便如此,阿列克谢依旧强忍着那里传来的疼痛,只是低声呻吟。
主教瞪着阿列克谢说:“看不上?我看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要不要我和他说说,你的神职人员身份是在先皇改革之后伪造的?原本不过是出身卑贱的玩物?最便宜的时候,只需要五枚银币就可以陪人一晚!趴在那里像个家具一样!只要加钱许多人一起上也可以!第二天一早还要自己灰溜溜地离开,连身上的脏污都来不及洗干净!”
唯独这件事,阿列克谢不想妥协。
助祭倔强地看向别处,他小声说道:“主教我我从没卖过那么便宜那个中间人告诉我,我那时候值三枚金币如果想插队或是玩些别的,要再加一枚金币”
“哈!”
伊瓦尔冷笑了一声,说:“现在四下无人,我告诉过你,要叫什么?”
阿列克谢知道伊瓦尔要发火了,他弯腰下去,不停地用舌尖舔舐着伊瓦尔的皮鞋,求饶道:“父亲请您不要惩罚我”
伊瓦尔的手轻轻捋开助祭脸上的头发,又温柔地说:“据我所知,那些首都里的贵族们,手里尽是些折磨人的玩法。当然,我也不遑多让,可我总归只是一个人玩弄你。你是更喜欢那时候,被他们连夜折腾,还是更喜欢现在?又或者我把你扔给前线那些憋坏了的士兵?”
阿列克谢助祭的眼睛里再一次失去了光彩,他低着头,回答道:“现在”
“那么,我再问你一次,”伊瓦尔再次拿起旁边的马鞭,用脚勾起了阿列克谢助祭的下巴,“能不能帮助总督大人拿到大校的把柄?我没想让你一击致命,只需要足以搞臭勒文家族就可以了。”
但阿列克谢的头又一次低了下去,他犹豫了。
伊瓦尔当然看出了助祭的犹豫,他站了起来,冷冷地命令说:“把上衣脱了。”
阿列克谢惊恐地趴在伊瓦尔主教的脚边,不停地求饶着:“父亲我知道错了您怎么使用我都好,但是请不要打我”
“哦?”伊瓦尔弯下腰,抓起他的头发,说:“我怎么记得,你最喜欢的就是马鞭落到身上的感觉?明明每次都像连绵的阴雨般湿润还是说,你怕让大校看见身上火红的鞭痕?真是新鲜,像你这样的东西也会有羞耻心?”
教会医院用的都是厚实的门板,以至于门外的两个人听了许久,还是只能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听不清楚具体说了什么。只能是大概猜到,里面是伊瓦尔主教在用什么未知手段惩罚阿列克谢助祭。
虽然主教的行径,他们两人也能猜得差不多,等真的摆到面前时,还是让人不知所措。
阿廖沙着急地问道:“大校,怎么办?我们要踹门进去吗?”
里奥尼德摇了摇脑袋,他不想和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有瓜葛。
但考虑到阿廖沙副官和助祭关系不错,里奥尼德还是在琢磨着主意。他伸手揉了揉额头,想出了办法,说:“这样吧,我先回办公室,你敲门通知主教,告诉他我有事要和他聊,让他立刻过来。”
与此同时,远在白山深处的间谍小组,刚刚收到了最新的指示。
随着东瀛人向北方的推进,他们收到上司发来的命令也越来越频繁。大雪让罗刹人的巡逻骑兵不敢轻易上山,只要像本地人那样披上白布,就没人能发现踪迹。一刮起风或是下雪,什么痕迹都会消失无踪。
费奥多尔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清水光显一直要求自己跟着那些年轻间谍。比起那些人的训练有素,自己不光做事犹豫,手脚也不干净。
原本他们已经准备返回那所学校做休整了,但传令兵打断了他们整理行李的动作。
那天晚上,军官敲响房门,走了进来。
“费奥多尔君,”军官面无表情,立刻宣读命令,“侦察兵在白山南部的山区,发现了熊神部族余孽的踪迹。梶谷中尉受清水少将指示,要求你们立刻跟上,将他们消灭。”
费奥多尔想到了依娜留在报告上的泪痕,他连忙问道:“那个我想问问,他们说那些部族人里都有谁吗?”
军官不想解释这个问题,他只是重申了命令内容:“你们只需要抵达位置,跟踪目标,消灭目标。完成任务之后,你们直接返回间谍学校。清水少将特别要求,里面有个身上带纹身的,让你下手时小心点。”
是那位名叫穆隆的部族人,费奥多尔还记得他。清水光显当时提起过,他想剥了那部族人的皮,做成一面屏风。
接到命令之后,即便是当晚外面正下着大雪,费奥多尔也不得不带着间谍们出发了。
对于这场战争来说,雪是最公平的对手了。它不分敌我,无情地落在山林里,惩罚所有在夏天结束前没有做好准备的人。
但好在,费奥多尔他们准备充足。
间谍小组的人们除了费奥多尔以外,都出身部族,最擅长在林地里穿行。哪怕是遗忘了姓氏,遗忘了信仰,也不会遗忘肌肉的记忆。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着,每一步都陷到膝盖。风卷着雪粒,像一把冰冷的刀,刮过裸露在外的那一点眼睛。
费奥多尔累得喘不过气,他能依赖的,只有怀里那张早已被体温焐热,时不时拿出来辨认的地图,和一个指北针。他看向身后的依娜,那小女孩裹着白布头巾,看不出来表情,只是闷头行走着。
费奥多尔在心里想着,多半是梶谷中尉向其他年轻间谍下达了监视他的命令,根本抽不出来时间偷偷询问依娜,她是否认识报告上那个名叫狄安查的人。
狗獾部族的吉兰没有提及他们的具体细节,他猜测着,那个狄安查会是依娜的父亲?叔叔?还是哥哥弟弟?也有可能,那其实是女人的名字,可能是母亲?或是阿姨?还是姐姐妹妹?但总之,从报告上那一小块泪痕也能看出来,一定对依娜来说非常重要。
不过他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累得彻底不想走了。
依娜跑了过来,拉着费奥多尔的手,说:“您累了吗?我们距离休息点还有五公里,再坚持坚持吧。”
费奥多尔点点头,但这积雪太黏了,它粘在靴子上,让原本抬着就费力的双腿,更是沉重无比。
在依娜旁边,有个比她大不了多少年轻间谍说:“长官,您怎么还不如雪见体力好?跟我们出任务这么久了,怎么体力还没练出来?”
费奥多尔没有军衔,他们只能称呼长官。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