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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鹿神长歌》 85-90(第3/13页)
,他转向萨哈良,说出他的条件:“我们可以跟你上山,但我有一个要求。祭山之后,你要帮我们找回失散的族人,特别是在达利尼城的大萨满。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听到他的话,萨哈良和乌林妲一同伸出了手。
就在狗獾,熊和鹿的联盟终于确认时,远在白山城,帝国支援南方前线的近卫军也终于开拔了。
作为肃清铁路沿线的精锐力量,里奥尼德被科尔尼洛夫团长派往了更艰难的丛林里,尤其是和他强调,特别侦查先前强征劳工的那个村子。
他骑在马上,天阴沉着,没过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
“休整!进村子里等雨后再走!”里奥尼德向军官下令。
尽管科尔尼洛夫团长特别强调了,同时也要在规定日期前抵达白山城南方尚未被东瀛人摧毁的铁路线。但他不想让急行军影响了精锐营的士气,躲会雨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他回忆着出发之前,伊瓦尔主教和他说的话。
早上,在主教的办公室里,里奥尼德始终盯着桌上那柄,像是被什么东西射中的十字架。十字架原本厚实鎏金里,露出了一小点木头的本色。
“勒文中校,不瞒你说,这圣物的伤口,来自一个戴着鹿角帽子的原住民少年。”伊瓦尔主教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漆黑的法袍让他看上去像只黑色的乌鸦。
里奥尼德只是扬着头,问他:“主教,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伊瓦尔把十字架递到一旁的阿列克谢助祭手里,他微笑着说:“我想起一个故事,古希腊最贪婪的迈达斯国王——没错,就是向酒神索要点金手的那位。他曾经款待酒神狄奥尼索斯最好的朋友,西勒诺斯。”
伊瓦尔主教走到里奥尼德身边,帮他扶正了军帽,接着说道:“他问西勒诺斯:‘对于我们人类来说,什么才是最好的东西?’西勒诺斯回答:‘最好的东西是你根本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是不要降生,不要存在,成为虚无。”
这次,里奥尼德轻蔑地笑了:“而次好的东西,就是早点去死。我曾是一名人类学学者,您不必和我引用这种典故。”
“哎呀,那我不是卖弄了嘛。”伊瓦尔主教走回去,将阿列克谢助祭推到里奥尼德的面前,继续说着:“我不管我们的勒文中校是在寻找些什么,你都要带上他。记住了,有时候,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意外的惊喜自己会找上门来。比如说——好好完成你肃清反抗势力的任务。”
想到这,里奥尼德从回忆里抽离,他回头看向身后的阿列克谢,那位助祭少年似乎正在与中校片刻的视线相交而感到惊讶。
“中校,您要不来看看这个东西?”
走在前面的阿廖沙副官正蹲在灌木丛旁,拿着马鞭抽打着地上的杂草,那里还有几摊干涸的血迹,来自在此处阵亡的近卫军士兵。
里奥尼德跳下马,走了过去,阿廖沙回身递给了他一个用绳子拴着的小东西。
那是一枚刀法稚嫩,用皮绳穿过的狗獾神雕像吊坠。
第87章 剥皮
东瀛军队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处原属于某位官员的宅邸里, 院门上扯不干净的红春联被白底的门牌盖上了。庭院中那株晚开的海棠花,结出了果子,在绿叶里若隐若现。
曾经的服务生, 费奥多尔, 如今已经进入东瀛人的情报系统就职。他在院子里用力跺掉马靴上的泥土,深吸一口气,这身深蓝色的军服让平民出身的他有些不适应。
“清水大佐正在等候。”卫兵僵硬地鞠躬,帮他推开门。
昔日的杜邦先生正坐在办公桌后, 擦拭一把崭新的军刀,为刀刃上油。听完费奥多尔的汇报,他有些不满。
“这里的冬天来得很早, 今年怕是个寒冬。”杜邦先生突然说起毫不相干的话,刀尖转向北面窗户。透过窗格,能看见天上的阴云。
费奥多尔并拢鞋跟,他还不适应军人的礼节:“遵照您的命令, 东瀛商会剩余的暗线已于昨夜完成潜伏部署, 正在向原住民势力示好。陆军省已经向全军通报了您的嘉奖令,特别向您指出,帝国陆军需要更大的战果, 如果您能做到, 将邀请您至参谋本部, 由天皇陛下亲自为您颁发旭日勋章。”
作为对罗刹人重要战果的参与者,费奥多尔并不能感到愉快。
杜邦先生擦拭军刀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他将军刀收入刀鞘, 看着费奥多尔说:“说说看。”他点起一支香烟,脸色阴沉,“军部那些东瀛老爷, 是怎么夸耀我们这份肮脏营生的?”
“肮脏吗”费奥多尔低下头,没有言语。
他的反应让杜邦先生感到索然无味,他指了指费奥多尔手里的文件,说:“念念我们的阵亡名单吧。”
费奥多尔有些紧张,他吞咽下口水,声音没有底气:“谍报员编号6、19、33确认玉碎,另有两人失联超过七十二小时。”
玉碎他还不适应使用东瀛人习惯的用语,感觉有些尴尬。
杜邦先生扶正了军帽,他站起身,走了过去,用还沾着烟草气味的手指轻抚着费奥多尔的脸庞。那里有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血痂生硬地中止了皮肤的光滑。他说:“这帮短视的人,眼里只有怎么快速获得胜利,然后邀功。”
他指向墙上挂着的地图,上面的白山城甚至被描摹得,连每一间民居的用途都被特别标注出来。
“我给军部上交的作战计划可不是这么写的,这帮王八蛋!把我在白山城的布局全毁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城里穿梭!就算罗刹人是一群傻子,也能看出来有间谍!”
愤怒扭曲了杜邦先生一向优雅的面容,也许,只是费奥多尔还不了解他。
“那您您要出席给您的授衔仪式吗?军部要给您升为少将,统筹远东全境的情报事务。”费奥多尔看着杜邦先生的反应,有些害怕。
杜邦轻蔑地笑着,说:“无非是革新派想利用我,作为压制尊皇派的旗帜。到时候,那些陆军大学毕业的将领,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我。好在,皇国的有识之士不少,他们能说出兴亚一词正是最好的证明。我相信,一向为自己出身而疑惑的你,也一定认同这个词吧?”
费奥多尔点点头,但杜邦先生一直盯着他。他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帮杜邦整理仪表,帮他戴好军帽,扣好军服的领子。
杜邦先生还是抚摸着费奥多尔脸上那道伤口,费奥多尔感到有些不适,他垂下眼睛,头向一侧,想躲开他的手。
但杜邦捏紧了他的脸,扳了过来:“辛苦你了,接下来,还是要麻烦你使用费奥多尔这个名字活动。毕竟,你是有他们国籍的。”
杜邦先生将费奥多尔带在身边,一同前去授衔仪式,顺便让他见识见识东瀛的军官们。
由于战时紧张,东瀛人的战线正在快速向北方推进,这里既没有高大的礼堂,也没有来头更大的将领。仪式只是在一间被占领的罗刹人教堂里举行,远处隐约传来的炮声替代了肃穆的寂静。
杜邦先生站在屋子中央,他甚至没能换上东瀛人喜欢的西式礼服,只是在原本就一丝不苟的军服上,别上一朵白花。
主持仪式的是一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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