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 70-8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 70-80(第3/13页)

随手指了一个宫人,语气骄矜:“你,陪本公子去御花园走走。”

    皇贵君弟弟的要求,宫人哪里敢拒绝。

    更何况皇贵君也没有出言阻止,于是宫人便带着衣储玉走了。

    “这孩子还是这般没大没小。”衣郎君埋怨了衣储玉两句,起身将半开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老话说,大产如瓜熟蒂落,小产如采生断根。你如今还在小月子里,一定要处处仔细,切勿劳累,门窗也要少开,免得吹风落下头疾。”

    衣储莲看着父亲这般絮絮叨叨的关心和他鬓边的白发,一行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像刀子一般割破脸颊。

    他掩面哭泣:“他说得对,是我害了你们,害了娘。”

    衣郎君轻轻拍着衣储莲的背,柔声安慰道:“莲儿,别听你弟弟说的那些话,官场本就凶险,高升被贬都是常事罢了。只是你弟弟”

    提到衣储玉,衣郎君眼底藏不住的心疼。

    “你也别怪你弟弟。他是家中最小,被娇宠着养大,在那些世家公子里,也算是顶顶出挑的存在。结果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跟着全家流放边境。”

    “那一路上,他吃了很多苦,从那之后性格就变得乖戾无比。”提到衣储玉的遭遇,衣郎君不禁落下泪来。

    “莲儿,咱们亏欠玉儿的实在太多。”衣郎君越哭越伤心。

    衣储莲亦有所触动,虽然他当初踩着弟弟上位,但并未存着要害惨他的想法。

    如今,他身为皇贵君,一人之下,自然有能力弥补。

    只要他不再惦记着玉娘,便是皇亲国戚他也能豁出去求玉娘指婚。

    可还没等他开口。

    衣郎君就扑通一声跪在床前。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衣储莲微微惊讶,想要将他扶起。

    衣郎君粗糙的双手却死死地将他攥住:“莲儿,如今你已经在后宫站稳了脚跟,能否、能否也扶持玉儿一把?”

    衣储莲眼中的惊色像被泼了水的炭火,顷刻冷了下来。

    “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他心中隐约有了预感,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开口问。

    衣郎君仰头被卑微地求着衣储莲:“让你弟弟也进宫吧。”

    “你们兄弟二人一起服侍陛下,将来也互相有个照应。”

    衣储莲瞳孔骤然紧缩成一根细小的针尖,手腕不受控制得颤抖着,一口郁气憋在他的胸口,哽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强行抽回手,一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一手摁着呼吸急促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衣郎君。

    “父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双目赤红,如同刀剜:“你明知道我如今这一切得来不易,我才刚刚小产,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爹知道、爹明白。你费尽了心力,才终于走到陛下身边,当初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太女卿之位,你没有守住。如今好容易怀了孩子,你也没有保住。”

    “你一直功亏一篑、”

    “怪不得当初那道人说与陛下有正缘的人是玉儿。他们两人的名字里都嵌着一个玉字,年龄也相近,乃是双壁。”衣郎君低着头,话里有话。

    衣储莲脸色煞白如纸,唇色惨然,指尖都被气得哆嗦。

    但衣郎君依旧继续道:“当年我和你娘本是相送玉儿待选伴读的,毕竟你年纪太大了,早点嫁人也是好的。”

    “可是你故意害玉儿跌入湖中,害得他感染风寒,赶不上选伴读的日子,这才由你顶替。”

    衣储莲呼吸一滞,周身血液如同冰凝。

    他噙着泪的眼怔怔看着衣郎君:“父亲,你怎么会知道?”

    衣郎君微微叹息:“都是男人家,都是从一个后宅杀到另一个后宅的,我哪里会不清楚呢。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玉儿风寒严重,无力回旋,我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而已。”

    衣储莲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衣郎君忽然抬起头来,苍老的眼幽幽看着他,道:“只是如今想来,我当初真的是做错了。”

    “若当时送进宫的人不是你,而是玉儿,或许咱们衣家根本不会这样起起落落。”

    “你和陛下终究不是正缘,所以你哪怕机关算尽,踩着一个人又一个人上位,也始终得不到幸福。”

    衣储莲的脸色惨然得吓人。

    来自至亲的羞辱,比他在冷宫五年承受的痛苦还要噬心裂骨。

    他手指死死攥着衣领,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第73章

    衣储莲强行将这一口铁锈味咽了回去, 牙根紧咬:“不可能!”

    他斩钉截铁,低沉的声线却因为愠怒而微微发抖。

    别说他根本不信玉娘能与衣储玉有什么鬼的正缘。

    若真有正缘,他也偏要抢走。

    他偏要占着衣储玉的巢, 抢他的缘, 夺他的妻。

    从小到大, 因为宗族礼法规矩,身为长子的衣储莲处处礼让弟妹。

    为了给门楣添光, 他处处谨言慎行, 连笑的弧度都不敢低半分。

    他的欲望, 早就在家族的压制中被打磨成一层纤薄可怜的脆壳。

    这么多年以来, 只有沈玉峨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退让, 哪怕拼劲全力, 哪怕注定惨败, 哪怕死无葬身之地。

    是沈玉峨唤醒了他的欲望。

    从此,他再也不是衣家循规蹈矩, 美而无魂, 仿佛一尊玉做雕塑的大公子。

    他义无反顾地奔向命运的漩涡里, 只为能让沈玉峨真真正正地看见他。

    哪怕这一路上少不了勾心斗角, 树敌斗狠, 各家公子王孙的算盘, 像寒光凛凛的刀子, 扎得他千疮百孔。

    可他抹了抹淋漓的伤口, 血浆鲜红中透着黑浓。丢嘴里一尝,却是从未有过的辛辣痛快。

    前十几年被压抑的人生, 瞬间像无数苏醒的蛇群,在他的血脉经络里贲张起来,粗暴地乱窜, 如飞蛾扑火般急等着破肤而出。

    沈玉峨带给他的,无论是痛与乐,都如此霸道又畅快。

    所以他怎么可能将衣储玉放进宫,眼睁睁看着比自己更年轻,更漂亮,更有所谓正缘的弟弟,夺走他好不容易求来的一点甜。

    “莲儿我跟你说实话吧。”衣郎君看衣储莲态度如此坚决,没有半点要松口的迹象,索性咬咬牙,说道。

    “之前我们一家被流放,那是已经是冬天了,越往北边走,天气越寒冷,常有人被活活冻死。偏偏我们要经过一条河的时候,桥塌了。”

    “差役为了赶时间,没有让我们绕路,就硬生生让我们冒着雪,淌着冰水过河。”

    “我这把年纪的人,伤了身子也就罢了。可是你弟弟你弟弟他那样年轻,身子又那样娇贵,自此就不来癸水了。”

    衣郎君哭得泣不成声:“所以莲儿,你就行行好,让你弟弟进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