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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Alpha禁止散发信息素》 50-60(第19/21页)
。
果然有。
他们用鲁米诺试剂在屋内喷洒,关灯后, 在客厅看到大片蓝光。
保存完证据,他们正要打道回府,倪简忽然注意到柜子上摆着的一个玻璃瓶,装着白色液体。
瓶身没有贴标签,她拧开,轻嗅了下,脸色忽地一变,连忙拧紧。
徐文成问:“怎么了?”
倪简说:“这是约郡生产的一种催情剂,应该是没有在市面上流通的。”
她中过两次, 太熟悉了。
难道卢珺和约郡也有勾连?
徐文成说:“一并带走吧。”
他们从公寓楼出来时,一辆车驶来,倪简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车停在路边,车头正好对着公寓门口。
倪简忽然问:“这栋公寓没有地下停车场?”
申思茵查了下立体地图,抬手指了个方向,说:“建在距离这里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估计是为了节省成本,整个学校共用一个停车场。”
倪简说了她的猜想,他们立马折返。
徐文成拦住车主,向他出示证件后,问:“你平时是不是都停在楼下?”
“对。”
车主忙不叠辩解道:“警官,这里又不是禁停区,我也没犯法吧。”
“7月23日傍晚,你的车在哪儿?”
车主不记得了,翻了下行程,说:“我那天出去喝酒了,七点多出的门。”
喻佳滢是六点多进的学校,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拍到。
徐文成说:“麻烦你调一下那天的行车记录。”
7月23日18时57分,喻佳滢在公寓楼门口左右看了下,见有人来,她又徘徊了会儿,而后进去。
申思茵激动道:“看卢珺这回怎么狡辩。”
没满24小时,卢珺还关在讯问室里。
徐文成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你现在可以交代了吧。”
卢珺摇头,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杀她。”
倪简跟着一块儿进来当旁审,说:“但你目睹了她的死亡,对吗?”
“我们一直奇怪,为什么要将尸体埋在花坛,是因为地下停车场离得太远,你没办法运出去吧。”
卢珺沉默片刻,忽地笑了,身体往后靠,一副不再挣扎的模样,“是。”
他直直地看着她,“不过后面你猜错了,是她要求葬在那儿的。”
据卢珺所说,喻佳滢的心理在童年时便畸形了。
父母总是逼迫她考第一,学钢琴,学射击,学所有上流阶层该学的东西,然而她天资普通,达不到他们的标准,于是他们贬低她,打压她。
她那个时候就想,她没出生过就好了。
刚考上大学不久,大家积极活跃在各类社团、社会实践活动中,喻佳滢却游离在外。
渐渐的,他们约会聚餐,也都不叫她了。还有个同学通过学生会关系,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奖学金名额。
而卢珺是唯一一个,给喻佳滢耐心细致的帮助的人,后来,她就经常找他。
从学业到生活。
喻佳滢十分依赖卢珺,只要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她消息,她就会抓心挠肝,但也不敢质问他。
有一次,她跟踪他到了紫金会所,了解到他所处的圈子。
她要求他带她,他拒绝了,因为她是他学生。
后来,实在架不住她的死缠烂打,卢珺到底还是把她引入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皮肉受到的痛苦,似乎可以缓解心里的煎熬,很快,喻佳滢爱上了这种感觉。她每个月都在紫金会所充值不少钱,因为他带人是要收费的。
尤其是在放暑假,他们暂时脱离了师生关系后。
此时,卢珺隐隐察觉到,情况濒临失控,委婉地提出,希望她找其他人。
喻佳滢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说她只要他。
卢珺下手越来越狠,想要以此逼退她,岂料,她痛昏过去后,依然缠着他不放。
他在紫金会所本还有其他“客人”,他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厨师,只负责烹饪,而不品尝。
喻佳滢占有欲极强,面上虽不显露,却每天到紫金会所盯着他。
她遭受着新的,更大的心灵折磨。
卢珺没了办法,问她,要怎样才能放过他。
喻佳滢要求他和她发生关系。
他知道,一旦突破了那道界限,就覆水难收了。可他被她越来越病态吓到心生恐惧,便答应了她。
她说要去他住的公寓,还说,学校设备在更新,不会有人知道她去找他的。
一切变故都发生在那天晚上。
喻佳滢戴着他送的choker ,一进门就脱光了衣服,趴伏在他脚下。
他们做了,她痛得泪流不止,却希望他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事毕,她拿起水果刀,要求他在她身上划口子,他不愿意,她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扎,血缓慢地流出,淌了满地,地面上,如同盛开了一朵血色曼珠沙华。
那时,卢珺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死了,他就能彻底摆脱她了。
所以,他眼睁睁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弱,直到消失。
在还剩最后一口气时,她断断续续地说:“把我埋在花坛里吧,就是当初,我们相遇的那里。”
之后,卢珺将所有痕迹清理,包括处理掉还做了一份运动记录,用以逃避警察的讯问。
然而终究百密一疏。
徐文成冷笑一声,说:“三言两语,你就把自己包装成受害人,可你为什么要挖掉她的腺体?”
倪简拿出那瓶催情剂,“这只对Alpha和Omega起作用,而你是Beta ,自然不受影响,喻佳滢腺体里有药物残留,所以你挖掉了。”
卢珺说:“这不过是为了让她更快乐罢了。”
“药物会放大所有的欲望,包括死亡。”倪简目光越来越利,“你看着她死去的过程,应该是享受,而非你描述的害怕吧。”
“纵然你没筹划杀她,但她也是你杀死你的。”
卢珺沉默不语。
对,他从凌虐中得到的快感,在那时到达巅峰,他浑身每个细胞都欢呼沸腾着。
只是处理尸体太麻烦了。
倪简啐道:“变态!”
徐文成睨她一眼,没说什么,叩了叩桌子,问:“这种药在市场上明令禁止售卖,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黑市。”
“卖药的是什么人?”
卢珺说:“我不清楚,我也是经人介绍的,很多人到那儿买。他们好像叫他段老板。”
“男的女的?”
他摇头,“我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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