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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逮捕情人》 120-130(第19/22页)
刀,将它抵在了赫塔维斯的左胸上,头皮阵阵紧缩,眼睛里全是血丝。
赫塔维斯看了一眼手术刀,然后弯起眼睛:“扎我一刀,消消气?”
甘霖慢慢握紧刀柄,咬住牙。
他当然记得他上一次用刀对着赫塔维斯时说了什么。大四毕业晚会,赫塔维斯被陆家的商业竞争对手陷害,流出了一组和女老师过度亲密的照片。
看到照片的第二天早上,甘霖就是用同一把刀抵着他,跟他说:
“我们之间永远没有背叛,只有死亡。”
两人隔得极近,赫塔维斯没什么温度的呼吸落在甘霖侧脸。
“你跟我说,”赫塔维斯兴奋地小声道,“没有背叛,只有死亡。”
甘霖手指有些发抖。
“你背叛了。”他哑声道。
赫塔维斯张张嘴,欲言又止,握住锋利的刀刃,最终只是摇头:“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宝贝。”
甘霖用力闭眼,再睁开。
他一字一顿,慢慢道:“退婚,或者彻底分手。趁我现在还能保持理智。”
赫塔维斯从甘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爱人用这样的神色看他,原定的计划他几乎一秒都坚持不下去,哪怕在决定接受“松木计划”前做了再多心理准备,此刻都变成了徒劳。
他想要一个蛋。
因为他总是心软,他在楼下守了七天,甘霖甚至都没有叫来安保把他赶走。
赫塔维斯假装听不懂,只是笑,一边笑一边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台望远镜。
“原来你还留着这个,老婆,”他自顾自地说,“我以为你早就把它摔坏丢掉了。”
甘霖的目光落在破旧的望远镜上。
他痛恨自己非凡的记忆力,已经过去十年,他居然还能一眼就想起来过往的细节。
大一的时候,他们因为专业原因不在一个校区,赫塔维斯曾跟踪过他很长时间,甚至在他的宿舍对面租了房子,用这架望远镜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而甘霖一直到大四才发现。
和望远镜一起发现的,还有赫塔维斯手写的十个厚本子,本子上的每一页都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早上几点起床,吃了什么,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笑起来有多好看,生气起来有多严厉…如果一天的记录不足够写满一页纸,那就用密密麻麻的“爱”字把剩下的纸张填满。
赫塔维斯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从纸箱里翻出了当年手写的本子之一。
卡门·杜拉捏着凌振羽十多年前的翅羽,面不改色道:“你妹妹的羽毛,作为委托方的信物。”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两只大猫挥手告别,很快没入老鼠洞深处,赫塔维斯负责断后,回放搁板时蹲在洞边,蛇尾垂下来,轻轻拂扫绵羊角。
甘霖微微偏头,戳他一下。
不劳SEC副长费心,守岸人自觉化成了一汪数据流,准备滑溜溜地爬走。
“等等。”
第 129 章 生辞死
那只假鬃狼,是不是已经逃走了?
凌振羽心思百转,她对双方的力量都知之甚少,只好反刍出逃前有限的信息——如果假鬃狼所言全是真的,那么她在伊甸园内压根儿没什么帮手,而阿尔瓦罗的守卫力量十分充裕。
阿尔瓦罗饶有深意地问:“你怕死?”
凌振羽反问:“您不怕吗?”
研究员面色凝重,朝市长摇了摇头。
阿尔瓦罗短促地笑了一声。
“你本周内经历了三次脑部手术,十五次药剂催化。”研究员耸了耸肩,“短时间内,你已经无法再注射任何药剂——镇静类也在其中。当然了,凡事都有例外,或许您的生命力就是格外坚韧,为了避免误伤,我们刚刚当场化验了一次。”
研究员举了举手里的检测仪。
“您撒谎了。”
阿尔瓦罗收回权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躺了一百年的缘故,那道修长身形有些过于消瘦了。视线的主人心想。回头得再让厨师做营养一些餐食送上去。
八个人再次聚集在街上的时候,高切和维克多在生气,看到甘霖带爱因斯走过来,维克多不耐烦说:“有没有新的东西?”
或许等得有点久,他们围成一圈坐在大街地上。
“有,”爱因斯小声说,“我房间里有一束花,下面有一封信,写着‘送给你’,时间是2050年11月30日,落款是莫罗兹。”
话音刚落,莫罗兹直接否定:“我不知道这件事。”说话间,他抬眼看向甘霖,又立刻挪开视线。
韩涯“哇”了一声,眼神暧昧,朝莫罗兹眨眨眼问道:“孩子们的爱情游戏。你送她花做什么?你们什么关系?”
莫罗兹冷冷看着韩涯,认真解释:“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道我有送花这个剧情,日记里也没写,这就意味着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没有任何特殊含义。”
他停顿两秒,忽然笑了声,补充道:“送花写信就是爱情?你满脑子只有爱情游戏?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谈过恋爱,哦,怪不得,越是渴望,越是没有。”
韩涯莫名其妙被噎了,一张脸表情忽然变了。他没说自己是否谈过恋爱,只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又吞下去,狠狠瞪莫罗兹一眼,莫罗兹则嗤笑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彻底由坐着改为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纯白运动套装会不会被弄脏,左腿弯曲,右腿的小腿搭在左腿靠近膝盖处,两只手交叉抱在后脑,一副晒星空的慵懒。
莫罗兹身上的气质让甘霖感到一丝熟悉,但是深究,他又想不起来什么,他只觉得这个少年太冷静了,真的不是来度假的?
相对这个少年,角色是工程师这位叫维克多的男人,说话总喜欢仰着头,似乎是一个习惯于控制或睥睨其他人的人,相当急躁。
他的好友高切,则有些喜欢低头抬眼看人,这种打量人的方式让甘霖想到了老鼠。他俩应该都不是第一次进入全息游戏,而且很多时候在游戏里或许都担任指挥其他人的角色。
维克多不想听他们吵,他仰着头看甘霖,眼里有些不爽:“坐啊,站着干什么?那么喜欢别人仰头看你?”
甘霖根本没想那么多,被这么一怼也没说话,径直带着爱因斯坐下。
“最讨厌你们这种玩个游戏还要装的人,都来红灯区玩命了,生活里是什么人,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维克多小声骂道,说是小声,还是一字不落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嗯嗯,”甘霖没说话,躺地上闭着眼的莫罗兹非常认同地点点头,语气略带嘲讽,把维克多的话重复了一遍,“都来红灯区玩命了,生活里是什么人,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听出他话外之音的维克多脸色一下就变了,他几乎“蹭”地站起来:“臭小子你阴阳谁呢!”
莫罗兹懒得睁眼,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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