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令: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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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害怕阿父担心,二是怕阿父对阿鹦产生误会,三是担心有人挑拨我们一家三口的关系。阿父,这几年我没能在阿父膝下孝顺,心里实在不安,我也会担心因为距离太远,阿父就有了别的疼爱的儿子,不那么信任我了……”

    言罢,他已垂下泪来,神情极像他母亲,惹得赵元英连忙安抚他,只道实情他已知悉,绝不会误会儿媳妇,也不会对她生气,又保证最信赖、最心爱的儿子绝对是他,不会有别人,这才哄得儿子不再垂泪。

    父子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交换了豫州与建业的基本讯息后,赵煊告辞回房沐浴更衣,而某位郡公看着儿子的背影腹诽,那些挑拨离间的小妾真是该死,是不是她们给儿子传递了什么不该传递的信号了?

    这才惹得赫之他情绪如此激动?

    还有,儿子的卖惨小招数是跟谁学的?

    还真是厉害……——

    作者有话说:阿煊:爸爸,和你一样,我的老师是我老婆[墨镜]。

    第95章 我好想你

    赵煊在老父亲面前茶言茶语了一通, 把眼药给那些可能给他与褚鹦上眼药的小娘们狠狠上了回去。

    在这之后,他先是去给母亲扫坟、上香,又在家里参加了两天的宴会, 与父亲幕下官员及宗族亲故好生联系了一下感情,收下不少孩子在京里跟着他们读书的亲人的感谢, 然后就与赵元英讲, 他要去东安了。

    怀着孩子的褚鹦在东安郡, 预产期又快到了。

    他这个做丈夫的, 不亲眼盯着,委实是不放心。

    赵元英不是没有过这样心急如焚的时候, 因而在儿子提出这件事后, 他很善解人意地放赵煊离开了。而在赵煊离开后,在最近几个月说过褚鹦坏话的姨娘都收到了来自主君的抄经、罚月钱的惩罚, 据说被罚的原因是不修口业, 因为没有造成什么恶劣后果, 所以只是小惩大诫。

    小惩大诫?不修口业?

    呸,她们有什么过错?

    不就是说了大郎媳妇几句坏话,值得这样计较!

    真要较真的话,那老奴你是不是也有错!你赵某人听我们讲那些话的时候, 明明也是赞同得很!怎么大郎一回来, 你就变脸了!

    真真是不当人子, 不当人子!

    唉,主君真是偏心得厉害!大郎前脚回来,后脚他们就被主君惩罚。怎么主君什么话都和大郎说?大郎挑拨什么主君都信?你们是做了好父子,我们在这里百般钻营,岂不是枉做小人?

    这些又酸又气的小娘,基本上都是赵元英后院里面的新人。

    经过赵煊生病自闭后, 赵元英发疯的老人,压根儿就没人敢去捋赵元英的虎须。

    这些硕果仅存的老实人早都悟透了,赵元英喜不喜欢大郎媳妇和她们没有半点关系,她们家这位主君,就算是恨大郎媳妇恨得想把大郎媳妇杀了,大郎又死活不肯与大郎媳妇分开,也是绝对不会换赵家继承人的人选的。

    赵熠的生母与其他堂兄弟的父母倒是十分感谢赵煊夫妇,瞧瞧他们家的孩子,去京里不过两三年,现在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有礼有节的,身子骨也结实健壮,一看就是个好小伙子!能把孩子教育成这样,大郎夫妇肯定没少费心,他们怎么可能不感谢呢?

    要知道,他们出身不高,见识又浅,换成他们自己来教孩子,指不定会把孩子教成什么样呢?

    赵熠生母就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是自己教导赵熠,赵熠十有八九不是现在的出息模样。

    因而在赵煊离开后,她谆谆教诲儿子道:“好好跟着你大哥大嫂,听他们的话准没错,娘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

    “千万别和你那两个同为庶出的哥哥学,更别跟他们混在一起。要是主君不那么偏心嫡长,他们上蹿下跳的,还有些意思。但先夫人是你父亲的糟糠之妻,更是你父亲心里的菩萨仙女,他属意的继承人只有你大哥一个。”

    “他们这么做,除了让主君不满外,什么都得不到。好生听娘的话,以后肯定有数不尽的福让你享。”

    “我晓得的,阿娘。”

    私下里相处,不叫生母母亲、阿母,叫声平民百姓家里常叫的阿娘,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赵熠就得管生母叫小娘了,那才合规矩。

    “阿娘是为了我好,才和我说这些的。而且,就算阿娘不说,我也会听哥哥嫂子的话的。阿兄教我武艺,嫂子教我诗礼,对我有半师之谊,我这个做人家弟弟、徒弟的,也要知道知恩图报四个字怎么写呀。”

    听话的好孩子赵熠得到了娘亲爱的摸头。

    他们家阿熠头脑清醒、心性纯粹,本就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去京里学了三年诗书后,人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叛逆了。

    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总算不用儿子以后的前程了。

    赵煊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定安,与岳母、舅兄等亲人见礼,把褚定远、赵元英还有其他人交代捎带来的补品、礼物交给阿谷入库后,赵煊凑到褚鹦身边。

    他握住褚鹦的手问道:“夫人,你近来可好?吃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孩子闹没闹你。”

    褚鹦拿出绢子,擦了擦赵煊额上因下马后走得太急沁出的汗。

    “我一切都好,你好吗?我看你好像瘦了,是不是最近赶路太辛苦了?孩子很乖,我也很开心,见到你就更开心了。”

    “我也一切都好,娘子,我好想你……”

    其实他还有许多思念褚鹦的话想跟褚鹦说,但是周围人太多,他怎么好意思讲情话呢?他是个厚脸皮的,倒是不在乎别人取笑,可他们家阿鹦的脸皮薄得厉害,却是经不起旁人说笑的。

    他们两个人分开了好几个月,这些时日非常记挂对方——赵煊记挂褚鹦怀着孩儿,是否健康、是否舒服,是否有好心情,褚鹦担心外面刀剑无眼,赵煊带兵应对流民、强盗时受伤,如今久别重逢,直接住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杜夫人他们只觉这小夫妻两个拉上手后,他们竟都融不进他们的氛围里面去了,最后互相看了一眼,直接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小夫妻互诉衷情。

    伴随着杜夫人与褚清夫妇离开的身影,还有杜夫人和崔氏打趣褚鹦与赵煊的话:“老大媳妇,你瞧瞧,这两个人一看到对方,就把咱们全都忘了!咱们可快点走吧,别在旁边杵着,当那不识趣儿的棒槌了。”

    崔氏亦语带笑意:“阿姑这是嫉妒大妹妹更欢喜姑爷了?等大妹妹回过神来,儿媳肯定好好说说她,叫她下次不许忘了阿姑……”

    “好呀!你居然也来打趣我这个母亲!罚你今天给我捶腿,阿清,你笑什么笑,是在笑我这个母亲吗?你以为你逃得了惩罚?等你媳妇给我捶腿捶累了后,就罚你给你媳妇捏肩吧。”

    ……

    “瞧瞧,他们都笑咱们呢。”

    褚鹦捏了捏赵煊的脸颊:“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母他们全都是促狭鬼。”

    “怎么就在他们面前说这些剖白心迹的话了呢?”

    赵煊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褚鹦粉白莹润的脸颊,然后把人抱到了茜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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