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令: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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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主人家好友、国子博士一起主持雅集,主家的分量就与褚定远本人差不多了,客人们不会产生自己被怠慢了的想法。

    而在正式开始清谈会前,他们除了筹办宴会所需物资,命人打扫装点园林外,还需要一起补习一下清谈会所需的知识素养。

    首先他们三个要好好练习一下怎样表演,才能表演出尘的性格与高雅的姿态。

    其次是要好好读《尔雅》等书,多找一些清雅的辞藻、偏僻的典故,再把它们好生记下来。

    至于对经典的理解,对玄学的领悟等,都属于水磨功夫,不是能速成的本领。

    不过褚清、褚鹦、褚澄他们三兄妹用不着不担心这些,他们从小就刻苦读书,通读过十三经,见识过道经玄藏,在经学与玄学方面,他们完全不用临时抱佛脚。

    褚鹦觉得,他们已经准备得很完善了。

    至于服散等不太美妙的爱好,褚鹦是不会做,也坚决禁止自家兄弟去做的。

    褚鹦她,可不喜欢服散后放荡不羁、精神亢奋的样子。

    虽然世人都喜欢五石散,但褚鹦总觉得,五石散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55章 风荷雅集

    这是一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好日子。

    同时, 还是朝廷的休沐日。

    褚鹦早早起来,与休沐在家的褚清、褚澄一起前往灿星园。

    车队抵达灿星园后,灿星园管事连忙迎了上来请安。

    褚清、褚澄先后下马, 做兄长的那个向管事问起了风荷雅集的筹备情况,做弟弟的那个则是跑到姐姐的马车旁, 在阿谷掀开车帘时, 伸出手扶自家阿姐下车。

    褚鹦把手放到褚澄手里, 得到了褚澄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

    她踩着轿凳下车, 点了点弟弟的脑袋:“傻笑什么?就这么爱做小厮?”

    “给阿姐和阿母做小厮,我当然快乐啦!”

    “以后我还要给我妻子做小厮呢。”

    褚鹦腹诽, 还嚷嚷着妻子呢!

    阿澄, 你小子貌似是一个没有心上人,还没有未婚妻的选手呢。

    你个榆木脑袋, 别家小娘子丢给你荷包, 你追着给人家还回去, 嚷着娘子你东西掉了。

    就你这样的,八成只能靠盲婚哑嫁找媳妇了。

    快快乐乐的褚澄可不知道阿姐心里嘀咕他的话。

    他和褚鹦一起来到阿兄褚清身边:“阿兄,阿姐下车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褚清点点头, 轻笑道:“好啊, 阿鹦, 阿澄,咱们进去吧。”

    “也好看看园子里,还有什么需要增删修改的地方。”

    褚鹦笑着应了。

    兄妹三人来到园子里面时,园中仆役正处于忙碌中。

    他们在检查,检查他们为风荷雅集的准备有无疏漏之处。

    管事带着褚清、褚鹦、褚澄他们三个,前往藕香水榭。

    赏荷之水榭, 却以藕香为名,这是褚定远一道格外别致的心思。兄妹三人一边把臂同游,一边检查园子里的花木布置。

    待走到水榭附近时,人还没到湖边,就已经先闻到淡淡的花香了。

    还有水气的凉、莲叶的清、荷花的香。

    三样美好的东西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赶走了初夏的燥热暑气。

    而水榭里面,早已被收拾得既风雅,又整齐。

    黄花梨木的窗槅大开着,悬挂的湘妃竹帘上画着八仙,卷起竹帘,能看到水中亭亭如盖的荷叶与含苞待放的荷花。

    湖水是青绿的,荷叶是青绿的。

    只有那在风中簌簌颤动的花是彩色的,这些花,是天公妙笔滴下的墨点,落到人间化作精灵,以湖为纸,在绿色花笺上翩跹起舞,把秾丽画卷铺到对岸去。

    好美。

    褚鹦好喜欢。

    而最得她心意的,还要数红莲。

    因为褚鹦觉得,那些红莲,像正在燃烧的火焰。

    在园中一一检查过后,褚清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大毛病。

    最后只叫人多备一些花样新鲜的彩笺,把酒水从容易醉人的女儿红换成了不易醉人的惠泉酒,又从园中移走了一些海棠盆栽。

    至于为什么要移走海棠?

    当然是因为海棠开得太好了。

    海棠开得好,自然是好事,但他们要举办的雅集是风荷雅集,没必要让白海棠喧宾夺主嘛!

    所以要先把海棠移走,等雅集结束后,再把白海棠移回来就好了。

    “我想,我们不用非得把海棠移回来。”

    “大父两盆,阿母两盆,长嫂两盆,我和阿澄一人一盆,再给其他几房一房送去两盆花赏玩,这些花也就分完了。”

    褚清笑道:“还是妹妹脑子转得快,把海棠送给长辈,算我们三个的孝心,把花送给其他几房,也是惠而不费的人情。”

    “这样安排,就不用浪费人力来回搬运花木,更不用担心海棠因为来回颠簸开败了。”

    “妹妹果然是惜花之人,这件事我全听妹妹的安排。”

    “不过……阿鹦,你把花挨个送了个遍,好像还漏了一个人。”

    褚澄笑吟吟插话道:“我知道漏掉的那个人是谁!”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表情,褚清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君子笑:“阿澄,你说漏掉了谁?”

    褚清心想,我话里被漏掉的那个人肯定是我,但阿澄话里被漏掉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只在一息间,正在和妹妹开玩笑的褚清,就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事情果然如此,听到褚清的问题后,褚澄大笑答道:“当然是阿父了!”

    “阿姐送礼物,从来都没有落下过阿父!但现在阿父不在建业,他收不到阿姐的礼物啦!”

    “我要写信给阿父,和阿父说他没有白海棠!”

    “嘿嘿,这可不是我不孝顺,谁让阿父去东安前给我留了那么多课业呢?”

    我只是小小报复一下而已啦!

    我知道阿父不会真生气,只会觉得我是要账的小混蛋,然后哑然失笑而已。

    我才不会做真正惹阿父生气的事情呢!

    褚澄还挺得意的,褚清和褚鹦却已经在心里为他默哀了。

    阿澄,人不可以这么记仇的。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记仇是随谁啦?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在国子监的夫子可是阿父的好友崔铨崔博士?

    你确定你这封信送过去后,你的课业不会变多吗?

    我们亲爱的弟弟阿澄,祝你好运吧!

    希望你不用熬到三更写策论,达成效法董仲舒“目不窥园”的新成就!

    而褚鹦为褚澄默哀后,又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下发了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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