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逆向狙击(刑侦)》 120-128(第4/18页)
事实上,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怀尔特都能够做到,这并非什么遥不可及的愿望。
“好好好……我答应你,”怀尔特举手做投降状,“所以你是想亲自动这个手,对吧?”
陈聿怀点头。
“等你恢复到能站起来了,我会把他送到你面前,到时候,你是想剁了他还是阉了他,任凭你处置,”怀尔特举起酒杯在连接着陈聿怀胸口的心电监护仪上轻轻一碰,发出脆响,“毕竟在公海抛下一具尸体,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怀尔特只以为是因为陈阿昆曾对他动过龌龊心思,他才会起了杀心,其实陈聿怀根本不在乎那些,哪怕是已经被绑到了陈阿昆的床上,又或是被他们当做一条死鱼般吊在水牢里。
说到底,他对自己的事,从来都是不在乎的.
他这次并没有受过重的外伤,所以半个月后就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只是走一会儿就要歇一会儿,否则会喘不过气,医生说他的下呼吸道遭受到了严重感染,已经造成了肺部的损伤,从今以后都不能再碰烟了。
走出这间病房他才发现,怀尔特竟然在他的私人游艇最底层安排了一个百平米的大开间当作私人医院,米歇尔家的土豪程度总是能在一些常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让人瞠目结舌。
陈聿怀又试着练习用鼻腔吸气,海上湿润的空气让他的肺部舒服了很多。
他穿着病号服,披了一件针织开衫,慢慢地走上了甲板,甲板上还残留着不少弹坑。
偌大的游艇漂浮在更加广阔的海面上,小得像一片树叶,在他的视野里,除了望不到尽头的天空和海水,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甚至极少会和其他的船只碰面——这可能是怀尔特刻意规划出的线路,所以陈聿怀时常会觉得,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和这艘船,以及无边的孤寂。
他走向最前面,扶着冰凉的栏杆,探出上半身向下看去.
哗啦啦……海浪在他脚下翻腾,水从天蓝变成了幽黑。
当时,他就是被蒋徵从这里推下去的。
他潜意识里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两人就这样一同坠入了深不见底的瑞丽江水里,又很快就被汹涌的浪给冲散开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除了他们两个人,雨夜里没有人能得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包括怀尔特,也包括唐见山。
前段时间怀尔特在餐桌上告诉他,警察最后在八莫市的伊洛瓦底江里打捞出了蒋徵的尸体,脸部和身上都已经烂掉了,胳膊也少了一根,可能是被礁石撞的。
陈聿怀抿了一口红酒说:“后来呢,他们把尸体运回国了么?”
“缅甸当地的使领馆都出面了,运回去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就好,中国人还是讲究一个落叶归根的。”
“你不想问问其他人见了蒋警官的尸体是什么反应吗?”怀尔特叉子底下的牛排还在滋滋往外渗出血水,陈聿怀真的很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咽下去的。
陈聿怀:“哭天抢地?”
怀尔特笑了:“别的人我不知道,但是那位和蒋警官走得很近的唐警官,的确是……面如死灰。”
甲板上的风很大,也很冷,吹得陈聿怀耳廓通红。
他拢着外套,吸了吸鼻子,这时候,有人从身后喊他的名字:“卢卡斯。”
陈聿怀循声转过头去,是怀尔特身边的某个新人,他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那人向他招招手,喊道:“卢卡斯!先生叫你现在下去见他!”
比起那个私人ICU,再次让陈聿怀瞠目结舌的来了,就在距离病房不远的地方,他之前晃荡的时候发现有一扇锁着的房门,里头竟然还有间牢房。
陈聿怀进去就看到了陈阿昆被扒光了身子,锁在铁牢后面,像条任人宰割的牲畜。
怀尔特双手插着兜,一副悠闲的样子,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侍应生模样的青年,他前两天在餐厅见到过,青年右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只红腿高脚杯,还有一瓶红酒,显然是给怀尔特准备的。
怀尔特笑眯眯地看着他说:“人我给你送过来了,要鞭子还是烙铁,这里都有。”
不愧是十足十的变态……
陈聿怀腹诽着,牢里的男人光是听着这话就浑身过了电似的发起抖来,抖得身上锁链哗啦啦直响。
“一把枪就好。”陈聿怀说。
“只要枪?”怀尔特可能还在期待着什么精彩的表演,连配的酒都准备好了,他歪了歪头,又问了一次:“你确定?”
陈聿怀苦笑:“先生,我还不想看到人皮开肉绽的样子,会吃不下饭。”
怀尔特便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左轮手枪递给他。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陈阿昆已经见识过华哥惨死的模样,头都被生生打烂了,血肉模糊,好不凄惨,现在落到了自己头上,自然是会吓得屁滚尿流。
他毫无尊严地跪到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疯狂地扒拉着铁栏杆,哭得涕泗横流:“卢卡斯……卢卡斯!在勐帕我自认待你还不错,如果不是我让华仔罩着你,你早就死在别人手上了!就算……就算从前真的有什么误会,我我我……我到底也没对你真做过什么呀!!求求你放过我吧,就当是行善积德,我把勐帕……不,整个木姐……不,整个东南亚……只要是我名下的产业,我我我都给你!全都给你!你不要这些也行,折现!全部折现也有几个亿,我一分不要,全都给你!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侍应生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牢门。
陈阿昆见状,更是吓得连连后退,见陈聿怀走近跟见了什么恶鬼一样。
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怕死么?可是你在把别人的性命当做草芥的时候,把那枚手雷扔到那些与你素昧平生的警察面前的时候,你会不会也想到过——哪怕只有一瞬间——其实你自己迟早也会有死的那天么?
陈聿怀冷冷地乜着他,看他趴在自己脚下,一会儿作揖一会儿磕头,说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
左轮手枪里的子弹还是满的,陈聿怀的拇指开始缓缓向后扳动击锤,转轮便随之旋转,一个弹巢对准了枪管。
陈阿昆眼睁睁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巨大的恐惧让他目眦欲裂:“不要……不要!!救救我,米歇尔先生!!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是华哥……是华哥还有老鬼他们!!是他们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聿怀单手举起枪,脸色阴沉,浅淡的瞳孔里淬着某种致命的毒,好像比这把枪还要来得更骇人些。
“我原本是可以不杀你的,也并不想杀了你,毕竟留着你这条命,对米歇尔家还有用处,”他的声音,听起来竟带着微末的叹息,“可我现在……却不得不杀了你,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咔哒。
拇指的力道又松了一分。
砰——!
“啊啊!”陈阿昆惨叫起来,捂着躲过心脏却被打穿了的肩膀,在地上打起滚来。
陈聿怀又连射两枪,都被他躲过了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