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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逆向狙击(刑侦)》 40-50(第5/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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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晏晏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是没怎么休息好,她见彭婉身后跟着的人,露出讶异的神情。
“小陈哥?”
“晏晏,”陈聿怀笑道,“又见面了。”
“嗯,”魏晏晏点头,“事情发生后,我一直很想再见何欢一面,彭姐说今天他们会把她送过来,我就跟着来了——哦对了,这二位就是何欢的父母,楚阿姨,何叔叔。”
‘何欢的父母’这个身份,无疑是再次往刚刚痛失爱女的楚琴心上再次狠狠扎了一刀,她低下头掩住口鼻,闷声啜泣着:“呜呜……”
何俊深深叹了口气,不到五十的男人,头发却已经全白了。
“请节哀。”陈聿怀和彭婉一起微微躬身。
“今天叫二位来,是我们想对何欢做二次尸检,”彭婉穿上白大褂,把几人往观察室里引,“这边。”
陈聿怀抽出几只口罩分别递给他们,在魏晏晏想伸手时,他问了一句:“你真的要进去吗?”
“当然,”魏晏晏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小陈哥不是也说了吗,我是警察的女儿,和别人不一样的,况且……何欢的死,我心里总是还有些愧疚,如果当时求救能早些,再早些,或许何欢她就不会……”
彭婉在里面催促了一声。
“好,”陈聿怀松了手,说,“我推你进去吧。”
嗞啦……
彭婉全副武装,打开,拉开了停尸袋的拉链,陈聿怀在她身后,按下了今天第一声快门。
尸体被搬上了解剖台,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无影灯照得她面色惨白如纸。
这是案发以后,陈聿怀第一次见到何欢。
第一印象是瘦,很瘦,不是身材本就瘦小的那种,而是一种病态的消瘦。
他低声道:“主任,毒检做过了么?”
“做过了,第一次尸检他们就做过了,苯二氮?类阴性,有机磷类阴性,血液酒精浓度0,只有非常微量的帕罗西汀残留,现勘也在死者宿舍里发现了半瓶抗抑郁药物。”
彭婉抬起何欢的左手,放在灯光下,那处手腕上残存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刀伤——这是一种试探伤,自/杀者在对自己实施致命伤前,往往会在其他地方做出尝试,这些伤口不足以致命,却像某种血腥的文字,书写着死者生前的挣扎、恐惧和无助。
这也是新港西区法医将案件判定为自/杀并决定不予立案的重要因素。
手术刀刃闪烁着冷森森的光,彭婉动作简单干脆,手起刀落。
“轻、轻点!”楚琴突然大喊,整个人都趴在了玻璃上泣不成声,要不是何俊在旁边扶着,她大概会生生跌落下去。
魏晏晏从沙发上拿过来一张毛毯,披在了楚琴肩上,什么都没说.
解剖工作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恒温21℃的环境下,很快,彭婉的乳胶手套就被血染红了,额头也有汗水滴落下来,被陈聿怀眼疾手快地抬手擦干。
在手术刀一点点剖开死者的子宫时,彭婉的神色明显更加凝重起来。
“弧形剪!”她抬手,实习生便把剪刀递过去。
剪刀下去,一股奇异的味道弥漫开来,刀刃还带出来一点点的半透明胶状物质,手上明显感觉到了就阻力,彭婉呼吸加重了,动作更加谨慎了。
陈聿怀凑过去,惊讶道:“这是什么?”
彭婉响亮地咽了口唾沫,伸手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小小的东西被一层膜包裹着,只有拇指大小,一条细长的‘血管’与子宫连接在一起。
在看清楚的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胚胎!”陈聿怀冷然道,“死者生前怀有身孕!”
“头臀长2.1cm,孕八周,葛明玉!”彭婉唰地一声收起测量尺,“马上通知狠检科过来进行生物检材提取!”
葛明玉:“是!”
第44章 秘密 “小陈哥,今天说的话,是我们之……
魏晏晏并没有陪同何父何母一起离开, 她说他们还需要花很长时间去消化这些情绪,更何况看到自己女儿生前的好友在自己眼前晃悠,也未尝不是在往他们心口上戳刀子。
车子离开的方向, 是那天的斜阳浸在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里,火红如血,陈聿怀就这么默默站在魏晏晏身后,看着她长久地、静静地举目远眺。
他以为晏晏想这么独处下去, 于是回身抬脚朝分局大门走去,却在这时候被叫住了。
“小陈哥。”
魏晏晏的轮椅转向他,和他一样的浅茶色眼瞳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她说:“你可以陪我说会儿话吗?”
陈聿怀身形一僵,过了数秒, 才背对着她点了点头:“好。”
分局附近有一片巨大的人工湖,附近有不少酒吧, 还有一排垂到水里的柳树, 陈聿怀给彭婉打了个招呼,就推着魏晏晏去了那湖边。
两人沿着湖畔走了一会儿,最后停在了一张长椅上, 并排坐下, 看着面前湖水在夏风里生起层层涟漪, 拍打在岸边,让人昏昏欲睡。
“小陈哥, ”是魏晏晏先开的口, “谢谢你们那天帮我脱困。”
陈聿怀知道,她说的是拘留所的事,他轻轻摇头:“我没做什么,主要是蒋队, 让督导组下场,还有跨区移交何欢案的执法权,都是他出头亲自办的。”
“你和我哥关系很好吗?”她突然问。
陈聿怀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那天对我说的话,”魏晏晏脚下的裙摆被风吹起柔软的褶皱,她的声音也都消散在了风中,“你说我是警察的女儿,和别人不一样,可我父母的事,我也都只能从别人那里听来,叔叔阿姨,还有哥哥,除了他们,没人知道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曾经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连留下的照片都少之又少,小陈哥,我从没见过他们,他们在我出生那天就死了。”
她的眼里并没有悲伤或者惆怅的情绪,陈聿怀想,她只是在问一个问题,然后想要得到一个无关紧要的答案。
他起身把自己的警服外套披在了魏晏晏单薄的肩上,说:“我和蒋队,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仅此而已,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也许只是哪天从蒋队那里听到了些只言片语,无意间想起来了。”
“哦,是吗……”也许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了魏晏晏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一时无话,偶尔有小孩子嬉戏打闹着从他们身边经过。
魏晏晏紧了紧握着轮椅扶手的双手,笑着抬头看他:“我和我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对我从来都和亲哥哥一样,护着我,爱着我,还有叔叔阿姨,因为他们……当然,现在还有你们,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孤独过,小陈哥,我今天说的这些,你别放在心上,就当是我想多了。”
陈聿怀不自觉地也扬起了嘴角,带了些许苦涩,但可以听到这些,看到这些,他很知足。
他轻轻抚了抚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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