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废后折服: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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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

    所以从那以后,本就以女性为尊的殷家,对于女性血脉的保护更是到了发指的地步。

    尤其是,圣女这一支的血脉。

    圣女的体内拥有天圣花最纯粹的力量,圣女活着,殷家人就能活,并且能轻而易举地在各个领域获得成功。

    这样的成功经过一代又一代,到了殷祝那一代的时候,一开始的诚惶诚恐已经发展成为了一种贪婪,殷家人隐藏在水面下,操控着各个领域的命脉。

    你甚至无法知晓,你身边的人有没有可能是那遥远又神秘的家族中的其中一名。

    当崔望舒完成弑君称帝的那一刻,某种意义上,殷家已经完成了对整个大昭的全方面掌控。

    崔望舒并非殷家血脉,但她身上也有天圣花的纯粹痕迹,按理来说也能被奉为圣女。

    但圣女只能有一个,所以殷家选择了江沉璧,这个拥有天圣花的力量,和历代圣女血脉的人作为这一代的圣女。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圣女所存在的意义已经不是完全由自己做主了,家族的掌控和那日益增长的贪婪,注定了圣女的命运。

    一个庞大而根系复杂的家族,千百年来,诞生了多少个不死不灭的圣女,其背后的势力究竟波及多少,你根本无法想象。

    有没有和刘玄一样的,成为大能的人?又有多少个像江沉璧和崔望舒这样,站在凡界权力顶端的人?

    你说不清楚,也无法真的去抵抗,这些既得利益者不会允许你折损她们的利益。

    人是自私的,趋利避害的,也是能屈能伸的,幸福避让的。

    江沉璧垂眸默默听着,知道了殷祝让阿昌带她们来次的目的,既是敲打,也是引诱。

    越往上走,就越知道身不由己,和这个世界中,真正掌握话语权的是谁。

    江沉璧说了,她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所以她不会选择和殷家对抗,当然,她也是有私心的。

    她和崔望舒都太累了,活了三十多年,苦了三十多年,解开诅咒后的不死不灭,真的能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吗?

    江沉璧算不清楚,也不想算了,如果可以和崔望舒相守永生,她真的不能自私一次吗?

    手心贴上温热,江沉璧转头,对上了崔望舒温柔的视线,女人牵起一抹温柔的笑,说道。

    “我与你,同进退,同生共死。”

    不论江沉璧选择什么结果,迎接她们的是什么,她都选择和江沉璧站在一起,从前是,现在也是。

    江沉璧垂眸,强权压迫,她江沉璧从来不认,但如果可以和爱人相守永生永世,那她正视她的贪婪,她的自私。

    无论今后,有人指责她也好,谴责也罢,反正她早就臭名昭著了,不在意多一个骂名,少一个骂名。

    抬眸看向阿昌,江沉璧勾了勾唇:“请带路吧,我们还得回洛州。”

    阿昌点点头,伸手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明亮的密室里,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冰床,周围的凹槽中,流动着热水,雾气蒸腾,密室里湿润,说不上冷,也不算暖。

    崔望舒将怀中的肉灵芝和天圣花递过去,阿昌接住,将肉灵芝放在冰床中央。

    说道:“待会我会离开,两位脱去衣服后请自行□□,结束后一刻钟内,服下天圣花,用此匕首取手腕血,滴于肉灵芝上方,半刻钟收住,唤我进来就行。“

    江沉璧和崔望舒耳尖有些红,她们自己做是一回事,但是进入了这个房间,所有人都知道她们要干什么后,再做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阿昌一脸严肃地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俩人的眼神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密室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阿昌神情淡淡地,颔首退了出去。

    崔望舒和江沉璧两人沉默地站在房间里,站如松,站得笔直,一身正气。

    崔望舒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咳,做,做吗?”

    江沉璧偏过头咬了咬唇,这种事她直接开始不就行了吗?这样一问搞得像什么正事一样。

    江沉璧突然有些后悔,她刚刚应该和殷祝要那个药的。

    “等,等一下吧,我准备一下。”江沉璧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崔望舒眨了眨眼睛,点点头道:“好,不急,这是要好好准备一下,你准备好和我说。”

    江沉璧:“……”

    俩人从认识到现在,对彼此的身体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要待在一起,基本上就会情不自禁。

    如今都已经多少年的妻妻了,反到紧张,拘束起来了。

    就好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一样。

    江沉璧在密室里走来走去,视线落到那个冰床上,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撇开。

    这种东西不应该是气氛使然吗?怎么能说做就做啊?

    崔望舒抿唇,视线没有聚焦,显然也在自我斗争中。

    门外,殷祝没有正形地晃过来,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大声问道:“怎么没动静?”

    阿昌摇了摇头。

    里面听到殷祝声音的两人:“……”

    殷祝撇了撇嘴,敲门问道:“你俩是不是不行,这年纪轻轻的,正干柴烈火呢,一点动静没有,要不给你们送点药?”

    崔望舒眉心一跳,看着门口,眼底要喷火,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不需要!”

    殷祝被她吼了一声,眨了眨眼睛,吐槽道:“哦呦,凶什么凶,火气这么大,小江,以后别和她在一起了。”

    说完殷祝就离开了,崔望舒咬了咬牙,拳头一下就攥得紧紧的,迈开步子,看着像是要出去和殷祝吵一架。

    江沉璧急忙拉住她的手腕,笑道:“她就是故意的,你和她置什么气。”

    崔望舒拧着眉,看上去被气得不轻:“她污蔑我,不对,是造谣。”

    什么叫她不行?什么叫她火气大?她和江沉璧之间一直很和谐,被她说得好像自己很无能一样。

    还有什么叫江沉璧不要和她在一起?江沉璧不和她在一起还想和谁在一起?

    江沉璧忍俊不禁,自己的激将法不起作用了,殷祝倒是嘴巴毒,一下就把她激到了。

    见气氛不尴尬了,江沉璧顺势攀上崔望舒的肩,仰头凑近,半撩着眼皮。

    声音的尾调像是带着钩子:“她当然是造谣,你行不行…我不是最清楚了吗?”

    崔望舒垂眸,视线一下黏在了江沉璧刻意勾引的姿态上,呼吸蓦地沉重起来。

    江沉璧微微仰头,将唇送到她唇边,引诱道:“不想要我吗?”

    喉咙滚动,崔望舒眼里只有江沉璧那张漂亮的脸,呼吸间全是女人身上的馨香,勾着她的情欲涌入血液中,沸腾,嚣张。

    又想起殷祝那句可恶的话,崔望舒咬牙低声嗤笑道:“我不行?”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不行?!

    手掌禁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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