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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 80-90(第11/16页)
子有关吗?”
纪云微摇了摇头:“医馆的主人曾经在臣问讯的那一天离开终南山,因为医馆和案子无关,所以臣当时没有追查,但回来后,感觉很不对劲。”
崔望舒眯了眯眼睛:“那人往什么方向去了,你可知道?”
纪云微垂眸:“臣当时查了一下,有人说是看到一白衣女子往通州方向去了,不确定是不是她,臣担心是不是什么邪教组织,不然为何对我如此避之不及?”
白衣女子,通州
崔望舒眸光微沉,说道:“好,那你仔细去查,查查那女子的来历,在终南山做了些什么。”
“是。”
纪云微离开后,崔望舒一直批奏折批到深夜,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宫女立刻上前问道:“陛下,是回府中,还是歇在养心殿?”
崔望舒揉了揉眉心,眼中有些疲惫,说道:“回府。”
宫女对她深夜回府已经习以为常了,点头道:“是。”
崔望舒又道:“给我备些酒。”
宫女抿唇,提醒道:“陛下,您服用的药是不能与酒同服的。”
崔望舒眸光微暗,差点把这事忘了,说道:“那个药,最近先停了。”
宫女不敢再劝,只能道:“是。”
她的职责已经尽了,陛下选择停药喝酒,这不是她能左右的。
等崔望舒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看了一眼江沉璧的院子里,早已熄灭的烛光,崔望舒垂眸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宫女已经提前备好了酒,崔望舒沐浴过后,透过窗子盯着天上的月亮,一杯又一杯酒的下肚。
这几年,因为要吃那个药,崔望舒已经很少喝酒了,以前练出来的酒量也没了,不一会酒劲上来,就钻进被子里睡起。
梦里,崔望舒又看到了五年前悬崖边,江沉璧被何音一箭穿心的那一幕。
从梦中惊醒,房间里传来干呕的声音,宫女急忙进去,将她扶起。
闻到屋里淡淡的酒香,宫女心里叹了一口气。
陛下这些年一直依赖药物,否则就会像今晚一样被噩梦惊醒,止不住地干呕。
自从那天在悬崖边昏过去后,崔望舒就有了这个毛病,一入睡就会看到那一幕,只有靠着王先给的药,利用少许玉面陀罗制造的幻境,才能躲开噩梦。
今天她喝了酒,是不能服用那个药的,崔望舒擦了擦唇,重新躺回床上,让宫女出去。
没一会儿,屋里又传来动静,宫女还没进去,就听见崔望舒的声音:“不用进来。”
宫女顿住脚步,垂眸:“是。”
崔望舒躺在床上,抬手用手背挡住眼睛,身侧的手紧紧攥紧,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崔望舒翻身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犹豫了一下,崔望舒还是吃了一颗。
这个药之所以不能和酒同服的原因是,会加大幻觉,即使白天的时候也可能让服用者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玉面陀罗本就有成瘾的作用,当初如果不是看崔望舒太痛苦,王先也不会兵行险招,好在崔望舒自己比较克制,不会多服用,这些年才不至于太过依赖。
但也是有瘾的。
崔望舒咽下药丸,眼前的场景逐渐虚幻,江沉璧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尚书府院子里的贵妃椅上,江沉璧闭着眼睛躺着,像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崔望舒勾了勾唇,走过去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
但江沉璧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的表情恬静安详,仿佛睡着了。
崔望舒神色如常,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躺在贵妃椅的外侧,将人揽进了怀里,嗅着鼻尖熟悉的香气,崔望舒将这几天的事情娓娓道来。
“其实你今天亲我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但我怕你只是为了讨好我,所以才推开了你,你不要生气……”
怀里的江沉璧表情始终保持着恬静,仿佛没有生机的人偶,崔望舒眼神温柔,絮絮叨叨的说着今天处理朝政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最近的投雷和营养液以及每一条用心的评论,好感动[爆哭][爆哭]送上加更
哎小江你快亲亲她,她想你想得人都疯了…
第88章
翌日, 崔望舒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起床去上朝。
早朝时。
宋玉上书,希望今年的兵部的选人可以增加单独的文试, 往年考的都是兵法和武艺,但近几年宋玉发现,不少女子对军队的纪律和关怀有着独特的见解,希望另设一个文官职位, 以尽用人才。
崔望舒单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 微微皱眉说道:“诸位以为如何?”
纪云微上前一步, 颔首道:“臣以为, 近几年大昭边境安稳, 军队的训练虽如常, 但意志和士气有待改善,臣附议。”
崔望舒“嗯”了一声, 说道:“此事就交由吏部和兵部去办,在今年科考前就拟定出来, 题目也做出相关的调整,挖掘她们身上的长处,而不是选拔千篇一律的人。”
“是。”
脑海里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疼, 崔望舒皱起了眉, 朝臣见她面色不好, 似乎是头疼, 纷纷止住了声音等她缓过来。
不一会儿崔望舒缓过来,一睁眼, 心脏猛地一跳, 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缩紧, 冷着一张脸。
内侍看她这样,轻咳了一声,洪亮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朝臣眼神交汇,没有急事的都选择默不作声,前几天听说陛下从洛州带回了皇后,大家虽然面上不说什么,但心底都很震惊。
当年那场冥婚,可是真真实实地看见了的。
如今皇后死而复生,陛下那阴晴不定的性格却没有变化,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的问题,江沉璧一直是陛下的逆鳞,谁敢触?
“退朝!”内侍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上书,声音洪亮。
崔望舒垂眸,挡住眼底的情绪,沉声道:“把王先宣进来。”
“是。”
养心殿里,崔望舒坐在龙椅上,批阅着今天的奏折,突然笔尖一顿,手不自觉地抖起来,咬了咬牙,崔望舒将笔放下,闭上眼睛靠在了靠背上
‘江沉璧’的手轻轻搭上崔望舒的肩,凑过去低头吻她,崔望舒身体一僵,克制着不给任何回应,不一会儿,‘江沉璧’消失了。
崔望舒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耳边又传来‘江沉璧’的声音:“你不看看我吗?”
崔望舒偏开头,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江沉璧’叹了一口气,失落道:“你还在恨我吗?”
恨?她原也以为自己是恨她的,但当那天看到她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意让自己碰她一下时,愧疚比生气先涌上心头。
崔望舒就知道,她根本做不到恨江沉璧。
‘江沉璧’见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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