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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 70-80(第11/19页)
在床上,炽热的吻落了下来,江沉璧意识不清,直到后半夜才清醒几分。
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江沉璧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眼底压抑的那抹失控是什么,哑声道:“你故意的。”
崔望舒将额前散落的头发捋上去,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唇角噙着坏笑,咬着她的下唇含糊道:“我故意什么?”
江沉璧闷哼一声,难耐道:“你今晚明明答应我了。”
崔望舒顿了一下,舌尖扫过她的锁骨,轻啄了一下,说道:“待会给你。”
江沉璧酒量没有崔望舒好,她常年周旋于前朝和崔家,酒量已经练出来了,只要不吹到冷风,是不会醉的。
又出了一身汗,总算酒醒了一些,江沉璧趴在床上平复呼吸,任由崔望舒在她脸上轻啄着。
方才醉了没控制好声音,如今开口更哑了:“你是不是”
后面的话江沉璧没说,今天她总觉得崔望舒是带着答案问她的,但又觉得这样猜测不太好。
崔望舒挑眉:“什么?”
“没什么。”算了,或许今晚她心情不好不是因为这个
崔望舒停下亲吻的动作,那双黑眸空洞了一瞬间,起身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江沉璧抱着被子,看她扯过里衣披上,一闪而过的身材让她在心底不由得赞叹。
那么冷淡的一张脸,身材却比那些花魁还要好,腰部没有一丝赘肉,紧致而纤细,还能看出常年训练的痕迹,暗藏着力量。
每每在她身下看到她胸前的晃动,江沉璧都会恍惚,这么反差的脸和身材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江沉璧放空思绪在脑海中回味崔望舒的身材,没注意到人已经回来了。
崔望舒掀起帘幕,江沉璧一眼就看到了她脖颈上的红痕这些都是她咬的吗?
酒还真是害人
崔望舒上了床,江沉璧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拎着的东西,一截红色的带子,还有一壶酒?
江沉璧微微拧眉:“还喝酒吗?”
崔望舒勾唇一笑:“我喝,葡萄酒。”
江沉璧点了点头,就见她缓缓将里衣脱掉,看着眼前那抹晃眼的白色,江沉璧屏住了呼吸。
红绳托住那两处完美的形状,向下绕过,身后垂着一个大大的尾巴。
崔望舒满意地看着她眼底的痴迷,抬手将带子绑在了眼睛上,挡住了视线。
红色的带子与她如墨的眉眼形成强烈的冲击,宛若谪仙坠落,被世俗的欲念吞噬。
崔望舒将手负在身后,钻入那处预留的捆绳中,跪在床上静静等江沉璧的指令。
江沉璧喉咙滚动,指尖有些发颤,抬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头高高扬起,凑过去,在她毫无防备的锁骨上留下了更为恶劣的红印。
向下,江沉璧的两颊微微鼓动,轻轻吮吸着,通通吃过一次后,江沉璧的视线又停在了她那张完美的脸上。
余光瞥见那壶酒,明白了崔望舒的意思。
江沉璧伸手提起那壶酒,动作带着些刻意地暴力,将酒灌入她口中,崔望舒被酒呛到,微微蹙眉偏头轻咳。
红色的葡萄酒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江沉璧眸光一暗,拽着她喉前的那处红绳,将她拽得跪伏在床上。
带着欲望的声音有些发紧:“乖一点。”
崔望舒红着耳尖,乖乖按她说的做,江沉璧瞳孔扩张得几乎占满整个眼白,将葡萄酒倒在她腰沟里,掐着崔望舒的腰,将那点葡萄酒尽数舔去。
双手被束缚着,没有可以支撑的,崔望舒只能伏在床上,忍受着她在身后的肆意妄为,身后的那条尾巴不规律地晃动着。
末了,一壶酒被以各种方式喝完,崔望舒哑声问道:“可以了吗?主人”
江沉璧盯着她的唇,幽幽道:“可以”
崔望舒喉咙吞咽,将手从身后的束缚中取出,揉了揉被绑得有些疼的手腕,哑声道:“那该我了。”
她没有摘掉眼睛上的带子,而是解开了身上的那些红绳,伸手攥住江沉璧的脚踝,将人拉到了身下。
江沉璧舔了舔唇,欣赏着她身上的红痕,意犹未尽道:“我有些理解你当初为什么总喜欢把我绑起来了。”
当时她在云钰坊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脑海里就闪过了崔望舒那完美的身材,现在看来,确实很合适。
崔望舒唇角噙着一抹坏笑,指尖勾出晶莹,笑道:“待会你会知道的更多。”
江沉璧猛地攥紧被子,深吸了一口气,怎么这人看不见也可以这么精准?
崔望舒微微侧头听着她的喘息,准确无误地寻上那片红唇,轻轻啃咬着,像个狼崽子一样,仿佛与刚才逆来顺受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明天还要上朝,两人今晚开始的比较早,所以结束的也比较早,洗去身上的粘腻,崔望舒将江沉璧抱进怀里,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江沉璧受不了她像大型犬一样的拥抱,如今开春,天气渐渐回温,她会被热死的。
推了推崔望舒的脑袋,结果那人无动于衷,江沉璧困得受不了,也不管了,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要是中途崔望舒把她热醒了,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她踹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78章
迷迷糊糊的崔望舒并不知道, 她的好娘子随时准备把她踹下床去。
两人这两天闹的有些过分,接下来几天难得过了几天清汤寡水的日子,入睡的时间早了, 崔望舒才发现原来江沉璧并不贪睡。
崔望舒每天上朝下朝,江沉璧在府中呆得有些无聊,最近突然迷恋上了作画。
她学的东西杂,但对于这些世家子弟从小就学的琴棋书画却说不上精通, 她生性自由散漫,不喜欢被规矩约束着, 更喜欢蛊虫和催眠术这些怪异的东西。
虽然后来也曾训练过, 但江沉璧从心底抵触这些东西, 所以也没有学得很好。
如今在尚书府里无聊, 前几天崔望舒为她作画, 看着画上自己的模样,江沉璧蓦地生了兴趣, 也想为崔望舒作画。
她人聪明,又有基础, 崔望舒随便点拨几句就开窍了,所以这段时间崔望舒去处理公务的时候,她就在府中练习作画。
等崔望舒回来了, 两人又黏在一起, 偶尔她回来的早, 两人就会去潇韵阁转转。
转眼, 半个月过去了。
天刚蒙蒙亮,崔望舒就起来了,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江沉璧, 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吻, 换了衣服离开了。
昨夜江沉璧硬要为她作画,两人作着作着又没个正形,江沉璧玩得开心,没克制住在她脖颈上留了很多痕迹,崔望舒遮了好半天,确认不会被发现才离开了尚书府。
早朝上。
李琮看着堂下的众人,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诡异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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