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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 30-40(第6/19页)
江沉璧给赖娘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拿起酒杯:“跟我回洛州好不好?钱老也在洛州,你们母女俩以后不用受苦了。”
赖娘怔住,迟疑了片刻,还是端起酒杯:“好。”
江沉璧弯了弯眼睛。
见赖娘喝下那杯酒,江沉璧站起身,走向窗边,抬手摸了摸窗沿,语气凉薄:“你不该离开我的。”
话落,酒杯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良久,江沉璧转身,将赖娘还未闭上的眼睛轻轻抚上,指尖沾上赖娘渐渐冷下去的体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赖娘,我们回洛州了。”
江沉璧打开房门,莺兰抱着看上去睡着了小月站在门口,江沉璧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处理干净。”
莺兰垂眸:“是。”
江沉璧轻轻倚在躺椅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莺兰,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莺兰背上爬上一层冷意,垂眸道:“是宫主给我了第二次生命,属下的命就是宫主的。”
江沉璧勾了勾唇:“真乖。”
莺兰抿了抿唇,继续处理两人的尸体。
江沉璧叹了一口气:“莺兰,我想阿婉了。”
莺兰眸光闪烁,声音艰涩:“她是您的,您想她随时可以见她。”
江沉璧的视线幽幽落到莺兰上:“可我还想吻她,想上她。”
莺兰努力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属下只知她是崔家的孩子,旁的属下愚笨。”
江沉璧从躺椅上坐起来,长腿叠交,勾唇招了招手:“乖孩子,来我这。”
莺兰放下手中的事情,急忙走过去蹲下,仰脸看着江沉璧:“主人。”
江沉璧笑眯眯地,抬手奖励似地摸了摸莺兰的脸,语气温柔哄孩子似的拖长语调:“啊——”
莺兰睫毛轻颤,张嘴吞下了江沉璧喂进来的蛊虫。
江沉璧唇角挑起一抹满意的笑,抬起莺兰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谓叹道:“怎么能这么乖。”
“去吧,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莺兰急忙站起身,后背已经背冷汗浸湿。
“把那羊肝饆饠拿过来,真有这么好吃吗?”
江沉璧拆开,尝了一口,感叹道:“还真不错,赖娘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待会我们去买一些新鲜的在路上吃吧,这个凉了。”
“是。”
崔望舒在下榻的公馆里,神色严肃,盯着桌子上让人拿来占卜的算筹,她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但一直没动。
方才纪云微差人来说,康国使团里有一人自缢了,毫无征兆,极有可能是凶手的内应。
当初盘问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可见他心理素质有多高,可如今却突然自缢了。
使团成员的突然死亡,让她不禁想到蛊毒。
她是相信江沉璧的。
此事天机之深,她本不该去算的。
但三个月前,她们还未相遇,她不敢赌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哪怕万分之一。
崔望舒深吸一口气,抬手拿起了算筹,几乎是还未算完,强破天机的反噬就到来了。
崔望舒就感觉头痛欲裂,强忍着喉咙翻腾的血腥味,摆下了最后一根算筹。
手已经疼的发抖,但更难看的是崔望舒苍白的脸色,后背被汗浸湿,喉咙内部一阵翻涌,一口血喷在了桌上的算筹上。
仔细去解读那算筹,崔望舒铁青着一张脸,抵抗着嗓子里的窒息感,呼吸急促。
“哗啦一”
崔望舒长臂朝桌上用力一扫,桌上的算筹被尽数扫在地上,散落一地。
颤抖着手腕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步伐虚浮地离开了公馆。
可当她站在公馆门口的时候,看着街上那些络绎不绝的人,一张张面孔是那么陌生,崔望舒只感觉脑子一阵发昏。
通州之大,天下之大,她要去哪里找江沉璧?
崔望舒眸中闪过挣扎和怀疑,她是不是算错了?
普天之下,谁人能比崔尚书更精通算筹之术?
她从未出错,此番不惜耗费阳寿算出来的结果,却连她自己都不肯相信。
崔望舒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向公馆中走去,就连远处来找她的纪云微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喊了一句,但崔望舒没听见。
回到房间里,崔望舒跪在地上,将身边的算筹捡起来握在手中,朝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重算。
一摆一磕头,一算三叩首。
滴落的汗水混着血迹,在地板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干涸。
终于……
崔望舒脸上挂上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心力耗尽,眼前一阵发黑,砸倒在地上。
还好,是她算错了……
纪云微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反应,在门外皱着眉等了半天,却听见里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纪云微急道:“尚书大人,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
“我进来了啊?”
纪云微推开门,只看见躺在血迹中的崔望舒,身下还摆着刚刚算好的算筹。
纪云微瞪大眼睛,急忙冲了过去:“尚书大人!尚书大人!来人,快来人啊!”
……
太阳落山,余晖自窗外打到床榻上,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坐在旁边的纪云微神情严肃,看着昏迷了还在梦中皱眉的崔望舒。
“唉——”一声叹息几乎要叹到骨子里。
情这种东西,真是叫人亦生亦死,就连崔尚书这样自持冷静的人,也会为了一个“情”字失去理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纪云微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从这两天见到的情况来看,这位尚书大人分明情深而不自知。
“咳咳”
一声极轻的咳嗽声从床上传来,纪云微急忙端了一杯水过去,想将人扶起来又顿住了。
崔望舒起身,从纪云微手中接过茶杯,垂眸道:“麻烦你了。”
纪云微抿了抿唇:“这没什么尚书大人,你”
崔望舒抬头,唇角勾起清浅的笑意:“嗯?”
残阳印在她如墨的瞳孔中,显出几分神袛般的清冷,纪云微措不及防被她的美貌晃了一下神,结巴道:“郎,郎中说,您不该这样的,太伤身体了。”
纪云微虽然不太懂算筹之术,但她听师傅说过,世上有一种算筹术,是以耗费阳寿为代价的,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情,皆能被算到。
崔望舒轻笑,起身放下茶杯说道:“无妨,我不在意这些。”
纪云微拧眉,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是小声嘀咕道:“您不注意身体,怎么和她共白头。”
崔望舒顿了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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