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废后折服: 20-3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疯批废后折服》 20-30(第4/16页)

的冷香,明明崔望舒不用香,可身上的冷香还是让江沉璧沉醉,耳垂被人揉搓,江沉璧感觉她连灵魂都在颤抖。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情蛊作用下的发泄,温柔而缠绵,轻柔得江沉璧手指都在颤动。

    崔望舒轻轻一拉,坐在椅子上上的人就站起来顺势跨坐在她腿上。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此刻盛满深情,凝视着自己,崔望舒抬头,加深了这个吻。

    扣着江沉璧下巴的手指不自觉用力,逮着那节舌头,柔软得让崔望舒想吞入腹中,不停吸吮,江沉璧感觉舌根都在发麻。

    微微推开崔望舒的肩膀,想喘口气就被更为用力地扣住了后脑勺。

    胸前紧贴的柔软,江沉璧甚至能感受到崔望舒呼吸的起伏。

    室内的气温攀升,耳尖发烫,连呼吸都沉重了许多,喘息声在屋子里回荡,崔望舒终于松开江沉璧,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给江沉璧拍着背。

    江沉璧喘匀气说道:“小崔大人,世人可说你是无情无欲,风光霁月啊。”

    崔望舒挑了挑眉,轻笑:“是吗?可崔家的人分明说我欲壑难填。”

    作者有话要说:

    会不会太腻了,这几章一直在涩涩。

    小剧场:

    小崔大人:从此封心锁爱,发誓不再做小丑[小丑],刚冒头的情丝,那就拔了它[墨镜]

    小江:明明是按我的节奏来拉扯的,为什么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完了,她开始走肾不走心了,你快阻止她啊!!现在好了,彻底不开窍了。

    第23章

    江沉璧抬手将崔望舒发髻取下,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乌发红唇,薄肩软腰。

    江沉璧眯了眯眼睛:“小崔大人,有没有人说过你披发很美。”

    崔望舒按了按江沉璧的腰, 将人与自己贴的更近些,凑近江沉璧却不吻。

    温热的气息带着冷香涌入鼻尖,江沉璧原以为她已经习惯了这股冷香,但每次靠近还是会痴迷。

    拇指摩挲着江沉璧的下唇, 崔望舒恶劣地用力揉搓,将那原本红肿的嘴唇揉搓的越发可怜。

    “有。”

    “谁啊”

    “你”

    中秋祭祀悄然临近。

    崔道元抬眸:“都准备好了?”

    崔望舒:“是。”

    崔家之所以将天子架在亲祭的位置, 就是为了成王回京, 天子登基以来, 随王和成王都驻守边疆, 手中握着兵权, 但不得回京。

    天子忌惮兵权,明里暗里敲打随王和成王归还兵权, 但朝中的人都清楚,成王背靠太后, 早就虎视眈眈。

    随王驻守北疆,小国偶有来犯,随王领兵打仗很厉害, 但是立场却不是很明确, 夹在太后和天子中间, 两边不讨好。

    凶案频发, 民间有些邪教刻意煽动气氛,成王和随王并不得民心, 也不敢擅自回京。九5Ⅱ一⑹O二芭三

    崔道元费尽心机让天子亲祭中秋, 就是想让崔望舒利用星象之说, 给成王铺路,在民间造势。

    崔望舒嘴上答应一切都准备好了,但她如今知道了中秋祭祀那天的变动,也就有了别的想法。

    崔望舒不傻,在朝为官这么多年,江沉璧背后的动作她亦能看清。

    只不过……她原本就没打算配合崔道元让成王回京。

    而今有了更好的借口,江沉璧和天子的顺水人情,她何不笑纳。

    ……

    中秋祭祀当天,崔望舒早早要去准备,江沉璧懒洋洋地靠在榻上,美眸注视着那人穿衣的动作。

    江沉璧一直觉得崔望舒穿官服很好看,长翅帽将长发全部拢住,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将她清冷的五官很好的展现出来。

    鼻梁和眉骨的衔接浑然天长,颅骨和脸型的线条流畅饱满,活脱脱的谪仙下凡。

    劲瘦的腰身包裹在宽大的红色官服里,眼底未散的情欲冲淡了一些她身上浓重的冷感,欣长的背影平添了些禁欲的感觉。

    想起崔望舒紧致的腰线,江沉璧捻了捻指腹,上面还残存着她的余温。

    江沉璧拢了拢身上松散的袍子,走到崔望舒背后,环住那人纤细有力的腰。

    崔望舒顿了顿,温热的手覆上江沉璧的手,温柔地问道:“还想要?”

    江沉璧羞恼,猫爪在上,将手抽出来,不轻不重地拍在崔望舒手背上,娇嗔道:“说什么呢?我在你心里那么欲求不满吗?”

    崔望舒轻笑,转过身来看向江沉璧,眼神似乎很肯定:“难道不是吗?”

    江沉璧舔了舔唇,抬头在她唇上落下吻,但只是停留在唇上没有进一步动作。

    崔望舒任由她吻着,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动作,扣着人的腰想加深这个吻。

    江沉璧后退一步,挑了挑眉,像猫儿似的:“是谁欲求不满?”

    崔望舒失笑:“是我。”

    江沉璧说道:“今夜过后,崔家可不会好受,你想好了?”

    崔望舒敛眉:“棋子该弃则弃。”

    如今她既然选择另一条路,崔家也该消一消气焰了。

    江沉璧眯了眯眼:“真绝情。”

    崔望舒笑了笑:“难道不是你教我的吗?”

    江沉璧在弃棋子上可比崔望舒狠多了,崔望舒和她待久了,也变得恶劣。

    江沉璧伸手将她领子上的褶皱抚平,说道:“冷宫里的那个疯子,不用管她。”

    崔望舒“嗯”了一声,还是犹豫道:“真疯子?”

    江沉璧勾唇:“能为我卖命,她求之不得。”

    崔望舒轻轻摇了摇头,唇角上翘:“真正的疯子在我面前。”

    江沉璧踮脚,柔软的唇擦过敏感的耳廓:“快去吧,今晚回来别脱官服。”

    崔望舒呼吸蓦地沉重,嗓音有些沙哑:“好。”

    崔望舒离开后,江沉璧也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了。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清闲,成王那边最近出了些问题,莺启说有些事要当面谈。

    她和崔望舒之间,自从说清楚情蛊的事情后就不别扭了,她们不是小孩子,有欲望很正常,而且每天压力不小。

    夜晚的堕落既是情蛊和欲望使然,也是她们宣泄压力的渠道。

    现在她们之间更像你情我愿,心照不宣。

    感情上的事情,再放一放,太碎太杂,现在她还没有精力去处理。

    只要人在自己身边就行。

    至少江沉璧自己是这么想的。

    撇开崔家安插在尚书府外那些恼人的老鼠,江沉璧转身走进了一家茶馆。

    掌柜的远远望见她,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将人带上了二楼的包房,途中悄悄说道:“宫主,钱老也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