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废后折服: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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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你惊醒了。”

    江沉璧点头:“好好好,是我睡不着,小崔大人没有因为我不在身边睡不着,行了吗?”

    崔望舒:“”

    还不如不说。

    江沉璧熟练地滚进崔望舒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今晚来找她只是为了睡觉。

    崔望舒眨了眨眼睛,活动了一下别扭的手臂,从善如流地揽住那节细腰,闭眼睡觉。

    江沉璧仗着黑夜崔望舒看不见她的表情,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原本环在崔望舒脖颈上的手慢慢下滑,放到了崔望舒的小腹上。

    崔望舒猛地睁眼,她就知道!!

    不过崔望舒打算装死,并没有理会江沉璧的动作。

    江沉璧的手伸进她衣服的下摆,在她紧致劲瘦的腰上又摸又掐,爱不释手,只是在腰上还不满意,江沉璧又将手伸向上面。

    崔望舒的胸型很好看,饱满而圆润,并没有因为要穿官袍就束胸,所以发育的很好。

    江沉璧对此一直很满意。

    在摸到崔望舒心口附近的那道已经愈合的疤痕时,江沉璧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细细滑过那道疤痕,怜惜地安抚。

    崔望舒被她摸的涌起一股火,伸手捉住那作乱的手,崔望舒哑声道:“你确定要继续吗?”

    江沉璧轻哼一声:“都说了不是啦,好了好了我不动了,你睡吧。”

    崔望舒深呼吸一口,将心中那点旖旎压下,重新酝酿睡意。

    才安静了一会,被子里又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崔望舒又一次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

    江沉璧小时候身体比现在还不好,因为患有咳血症,所以钱元对她的饮食分外严格,太甜的不能吃,太辛辣的不能吃。

    但江沉璧其实一直很喜欢吃甜的,以前趁钱元不注意的时候,她就会怂恿隔壁的孩子帮她买糖。

    她最喜欢小时候有一种甜食,形状像桃子似的,糯米粉和水做成白皙的糯米皮,裹住里面甜甜的米酒和醪糟,外面洒了牛乳粉,奶香奶香的。

    卖甜食的大娘是个心灵手巧的,将那糯米醪糟的顶部捏出一个尖,撒上玫瑰粉。

    粉红粉红的,像桃尖,格外好看。

    江沉璧不喜欢用勺子舀着吃,她喜欢咬住那点桃尖,用尖牙细细厮磨开一个口,然后吮吸里面甜甜的米酒,混着外面那层奶香,江沉璧吸得如痴如醉。

    直到米酒喝完了,江沉璧才开始吃里面的醪糟。

    她似乎有点强迫,非要按照循序去吃,不肯更改半步。

    因为没有勺子,所以江沉璧都是用舌头一点点勾弄,将里面的醪糟用舌尖卷出来,再吞吃入腹。

    有些包裹在边缘的醪糟吃不到,她就只能张嘴包裹住外面的那层糯米皮。

    努力伸舌头打圈寻找那点醪糟,江沉璧愉悦地眯了眯眼睛,吃到喜欢的甜食分外开心。

    可是只是这一份甜食并不能满足她,江沉璧吃完后会将花蜜倒入盘中,花蜜混合着牛乳,格外香甜。

    江沉璧觉得自己在模仿小狗,将碗中的花蜜和牛奶一点点舔舐,尽数吞入腹中。

    花蜜沾到鼻尖上,江沉璧轻笑出声,剩下的她舔不到,只能用手指去收集。

    轻拢慢捻抹复挑,终于被她又收集起来一些,江沉璧将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品味。

    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晕。

    对于孩子来说,米酒的度数也很高了。

    可惜后来那种甜食再也找不到了,不过江沉璧吃的功夫却没丢。

    崔望舒抬手挡住眼睛,脸上染着绯红,慢慢吐气平复呼吸,伸了伸长时间弯曲酸胀的腿,突然她蹬到一个柔软的物体。

    但她怕动静会影响别人,不敢动了。

    脚踝被抓住,崔望舒感觉眼前又闪过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

    她忽然想起从前训练的时候,崔道元对她狠厉至极,将她与一头野狼关在一起,冷眼旁观她与那头狼打斗。

    即使怕得要命,她呼吸急促,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意求饶,像濒死的动物胡乱蹬着腿,想要摆脱那种失控感。

    可惜那时候她太弱小了,被人牢牢抓住脚踝,于是她就感受了一次死过去的感觉。

    江沉璧舔了舔亮晶晶的嘴唇,她又尝到了小时候最喜欢的甜食的滋味,有些回味无穷。

    吃饱喝足,江沉璧仔细的擦拭,清理了她的餐桌,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江沉璧感觉有些冷,还感觉有些颠簸?

    睁开眼睛想拉被子,却发现自己被人横抱在怀里,那人披着融入黑夜的斗篷,正在屋顶上飞檐走壁。

    江沉璧:?

    抬头看见那人清冷的面孔,江沉璧那点残存的瞌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崔望舒低头见她醒了,勾唇露出一抹秋后算账的笑容。

    江沉璧讪笑两声,脸上满是做贼心虚。

    她轻微挣扎想离开这个危险的怀抱。

    但已经来不及了,崔望舒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了尚书府里。

    江沉璧任命地闭上了眼睛。

    方才她是如何仗着在崔府不能发出声音作死的,她记得一清二楚。

    像是身上刺挠般,江沉璧不甘心地扭了两下,但很快被人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那人因为长时间忍耐不出声而沙哑的嗓音说道:“别动。”

    江沉璧红了耳尖,不敢再动。

    江沉璧被放到床上,她状作活动筋骨想起身,但很快就被人按住肩膀推倒在了床上。

    崔望舒单膝跪在床上,一手迅速地解开身上的斗篷,一手按住江沉璧的肩膀。

    斗篷落地,崔望舒咬上了今晚那双作乱的红唇。

    呼吸紊乱,压抑地喘息声响起。

    崔望舒将那双今晚禁锢过她脚踝的手腕紧紧反按在床上,清脆地巴掌声格外明显。

    两次的巴掌印重合在江沉璧的臀上,江沉璧受不了,咬住被子死都不发出声音。

    身后传来轻笑,崔望舒低低笑道:“你今晚最好能一直忍住。”

    如果问江沉璧后不后悔今晚干的缺德事,一个时辰前她绝对是打死不后悔的,毕竟她一直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是当她哭着求饶却没用一丝作用时,江沉璧想,她大抵是后悔的。

    她这副嗓子,大抵是要赔在今晚了,江沉璧含泪想着。

    难得清醒一点时,她不甘心地问道:“你,你擅自离开,就就不怕被发现吗?”

    崔望舒舔了舔尖牙,扯出一抹有些邪气地笑容,染得那双黑眸也带上邪性:“你不是用迷药把守卫都迷翻了吗,难道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嗯?”

    完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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