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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傲慢与偏见]班纳特家族》 60-70(第11/17页)
回报地为了全社会的进步而努力奋斗,这样的人一下子就会被人嘲笑是空想的傻子。
但要是加上一点利益因素在里面,别人反而一下子能听得懂人话了。这样才是他们认知中能理解的事情,于是会安心地接受提议,甚至赞赏这真是有道德,有担当的义举。
在克拉丽莎向欧文先生学习如何“温顺如鸽”的同时,欧文先生也在学习这位年轻小辈的“智谋如蛇”。
就像克拉丽莎曾经对亨利所说的,她和欧文先生两个人的组合会是一支梦幻团队,哪怕以后《工厂法》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她也真心地希望欧文先生可以留在自己的公司里,为她提供富有处世哲学的建议。
克拉丽莎对皮尔爵士的邀请也很高兴,有来就有往,皮尔爵士开了个好头,她就能再借此机会邀请新认识的这群人来自己这里做客了。
她正在思考有什么机会能把达西先生自然地介绍给托利党的贵族与议员们呢,如果这样搭上了线,等机会来临时他再提出想要帮忙就很顺理成章了。
第67章 The Hurricane 回到伦敦……
克拉丽莎在皮尔父子离开的第二天也决定离开这里回伦敦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不想和他们一起走。
欧文夫妇多次想要挽留她再呆几天,但克拉丽莎还有别的计划。她想慢悠悠地回到伦敦,沿途再考察考察现在的局势都有哪些矛盾,又具体到了哪种程度。
克拉丽莎估计等她晃到伦敦,她可爱的家人们也已经回去了。虽然她从彭博利庄园离开的时候很火急火燎,但半个月没见,克拉丽莎是真的想大家了。
回程的马车载着来时的原班人马顺着原路返回,克拉丽莎和阿比盖尔坐在车厢里。苏格兰的风光已经被抛在身后,她们正往纽卡斯尔驶去。
“这种情况下,总是我们两个人呆在一起。”阿比盖尔与克拉丽莎对视了一眼,仿佛回到了很多个要有重大事件发生的前夕,她们正在车上一起翻阅最近的报纸。
每路过一个驿站,她们都会买下能买到的所有报社每天的报纸,克拉丽莎曾经就是从这里开始捉风捕影的,这是她习惯的老办法。
“我们在苏格兰的时候几乎听不到任何有关于《谷物法》的风声,但是你看这里,从几天前起《晨邮报》就开始介绍进口谷物对本土市场的伤害了。”
在阿比盖尔的身边报纸被高高地叠起,她指向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角落,克拉丽莎凑过去看。
“翻一下接下来几天的《政事热评》,看看那天的内容有没有威廉·诺里斯的投稿。”
这份报纸是近期兴起的时政点评期刊。不同于大报社的笔者几乎匿名,这家期刊接受带署名的投稿,方便想要发表想法的人有一个公开辩论的平台。
自它出现以后,每日的骂战都精彩无限,而她热爱多重身份的好朋友塞巴斯蒂安不可能错过这样一个使用自己化名来吵架的好机会。
克拉丽莎微微皱眉,虽然之前的推测和风声都指向谷物法的出台不可避免,但眼睁睁地看着它浮出水面,如鬼影般伸向最穷苦百姓的口袋,自己却无力抗衡,她的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没看到威廉·诺里斯。”阿比盖尔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摇了摇头。
“不可能,他绝对忍不住的。”克拉丽莎想了想,“试试拜什·奈特,托马斯·克拉克,乔治·格林或者艾尔菲·罗宾森。”
阿比盖尔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但没有多问,她已习惯了克拉丽莎的朋友都带点传奇色彩。
“这里有拜什·奈特的文章。”阿比盖尔终于找到了。
“这个自恋的家伙……”克拉丽莎笑出了声。拜什是塞巴斯蒂安名字的缩写,姓氏又是骑士,等于他在说自己会在这里伸张正义。
“他的文章主题叫做《为了丰收我们必须贫瘠》。”阿比盖尔扬了扬眉,开始同克拉丽莎一起阅读他的观点。
“这是他典型的说话风格,这位是个讽刺爱好者。”克拉丽莎感觉这篇文章真是扑面而来的阴阳怪气,大意就是表示进口的谷物损害的是现有地主阶级的利益。人民必须要继续生活在拿破仑封锁期间的那种贫瘠之中,只为了让这些有着大量土地的老爷们获得金钱上的大丰收。
“哇,像淬了毒一样。”克拉丽莎边读边感慨。
她们又翻阅了其它的很多报刊,随着一天天向今天的日期推进,有关于《谷物法》的内容逐渐增多了起来,可以说现在这部法案已经是被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了。
马车继续向着下一个城市前进,等她们到了伯明翰,这里已经陷入混乱了。
在克拉丽莎落脚的旅馆能直接听到外面的演讲声,这些人只需要支起一个小台子就能义愤填膺地输出自己的观点,而克拉丽莎就这样靠在窗边静静地听着。
“如果这部法案通过,我们都会挨饿!”楼下的男人挥舞着拳头,引起一阵又一阵愤怒与赞成的怒吼。“我就想问清楚一件事,保护本土市场,究竟是在保护谁?为什么我要支持让我和家人们挨饿的法律!”
这里的氛围已经浓烈到了极致,茶馆,咖啡馆,街头,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议论这部即将被通过的《谷物法》。
各种显眼的地方开始挂起了反对谷物法出台的横幅,街头的治安管们也越来越多,警惕地巡逻防备着有人想要搅乱社会秩序。
克拉丽莎于是决定在这里再呆几天,她在街头上走着走着就会被塞上几本宣传册,里面写着如果《谷物法》出台会造成了危害。
她喜欢听这些热血沸腾的演讲,也在悄悄学习记录着他们的一些聪明的观点。
克拉丽莎从街角路过,注意到今天的演讲内容又变了,她又被塞了一张宣传单,上面写着“无人代表我们,所以我们只能被剥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如果只是愤怒的民众根本不会想到这么深远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引导风向,想要把它引到议会改革上去,为工业城市争取更多的席位,这恰巧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真正到了此刻克拉丽莎才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在孤军奋战。
她想起塞巴斯蒂安圣诞节前透露给她的消息,说很多的地下组织都慢慢地恢复了联络,其中就不乏有一些爱动用武力与暴力的小社团。哪怕冲突在所难免,克拉丽莎也衷心希望大家都能安全地达到自己的目标。
等克拉丽莎回到她伦敦的府邸时已经是三月中旬了,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轰动全社会的大事。
根据《伦敦公报》发布的消息,拿破仑已从被流放的厄尔巴岛逃到了法国,虽然后续还不好说,但还是引起了各方的关注。
班纳特太太看到了大女儿的马车,在窗边大呼小叫了起来。
克拉丽莎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心里高兴极了。外面的世界越是动荡不安,家人的陪伴就越是让她安心无比。
“你这个不省心的孩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妈妈都急疯了。”班纳特太太急匆匆地跑出门,捧着克拉丽莎的脸上上下下地观察。
“瘦了,还黑了。”班纳特太太心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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