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420-424(第8/10页)
挤,发生踩踏。
好在刘郁离足够豪爽,百姓站着不动,喜糖、喜饼、喜钱哗啦啦往下落,一把,又一把,不要钱一样。
对于刘郁离而言,这些确实是不要钱的,就像车马是大臣借的,鲜花是祝英台出的,而喜糖、喜饼、铜钱是谢道盈赞助的。
刘长安不甘落下,加入这场游戏,两只小手不停地在筐中扒拉。
马文才本来还端着,但见母女二人玩得不亦乐乎,周围又有人不断鼓噪,“再来点!再来点!”
马文才忍了一下,很快他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刘郁离洒向她那边的东西更多,不能叫自己这边的百姓吃亏。
怀着这种心思,马文才加入这场狂欢,两只大掌忙到挥出残影,颇有后来居上的阵势。
百姓别提多高兴了,一边抢,一边说着吉祥话、祝福语,如此一来引得马文才大力投掷,另一侧的百姓见了,纷纷以更大的声音喊出来,百年好合,天长地久之类的话语,经久不息。
“乘马在厩,摧之秣之。君子万年,福禄艾之……”
来自金鳞书院的学生穿着宽袖儒衫,跟在车驾后高声吟唱着诗歌,与百姓的祝福声交错在一起,响彻天地,鼓瑟之声是他们的和音。
帝后的花车缓缓驶过,百姓纷纷举着抢到的东西,为自己有幸参与这场盛会,分享喜气得意扬扬。
没能成功分享喜气的百姓深感遗憾,就在这时,哗啦啦声音再次鸣响,原来是后面的每驾马车都拉着满满当当的东西,随着马车进入主道,马车上的人也开始了新婚礼包大投送。
“乘马在厩,秣之摧之。君子万年,福禄绥之……”
歌声逐渐飘远,在百姓的目送下,帝后出行卤簿一路穿过朱雀大街,朝着王宫的方向驶去。
直到车队消失在视线尽头,百姓才有心思品尝自己捡到的东西,拨开糖纸,捏着糖果塞入嘴中,难以想象的甜蜜在舌尖绽开。
“好甜啊!”此话一出,响应者云集,小孩子嘴里喊着糖果,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大意是这样的婚礼要是能每天都有就好了,引得无良大人发出阵阵哄笑。
张大强掰开拳头大小的喜饼与家人分享,“快尝尝,这是皇帝家的喜饼,一般人吃不上!”
张妻、张家两个儿子接过一角喜饼,大口咀嚼,糖油混合物的热量炸弹,得到众人的一致好评。
不过他们说不出太多夸赞的话,翻来覆去就念叨着,“好吃!太好吃了!”
张大强吃完还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油渍,忽然想起一件事,“咱们是不是忘了看女儿了?”
婚礼中少年唱诗团全是金鳞书院的学生,张陶陶有幸被选入其中,之前张大强一家还想着等张陶陶过来时,一定要指着孩子,对周围人炫耀,“快看,那是我女儿(妹妹)。”
但等到花车上的一家三口开始撒东西时,大家只顾得一味闷头抢,全忘了,如此小疏忽并不影响张家人的快乐,几人各自交流着抢到多少东西。盘算了一下,光喜饼就够一家人吃个饱,就连那点小疏忽都没心思在意了。
如此情景,在人群各处上演。这场不够隆重威严的帝后大婚,或许在朝臣眼中不伦不类,但对于长安百姓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喜事,无与伦比的盛事,许许多多的百姓第一次尝到什么是甜,感受到什么饱。
这种从心底而生的满足感是再隆重奢华的仪式替代不了的,所有见证过的百姓,到了白发苍苍时仍在回味。
“当年帝后大婚的盛况,你们年轻人是没见过,我再也没吃过那么甜的喜糖,那样好看的新人,你们想象不到……”
宫中,大婚的仪式来到第二项册立礼。侍中宣读册后诏书,黄门授金册(册文)、玺绶(皇后印)。马文才领旨谢恩。
册立礼过后是同牢合卺礼,牢便是指祭祀用的牲畜牛、羊、豚,同牢不言而喻,就是新人共食一牲,寓意着“合体同尊卑”。
昭阳殿内,女官早就备好了仪式所需的一切,桌案上摆放着众礼器,正中是太牢一鼎,盛着豚肉。两侧设簋、簠、笾、豆,分别装着黍米、稷米、枣栗、脯醢。
按照礼制,配得上这些青铜礼器的只有象牙箸、漆耳杯,但刘郁离不介意使用旧的餐具,唯独筷子接受不了。再加上她排斥象牙制品,因而用了竹筷、瓷杯替代。
刘郁离、马文才同坐于桌案前,刘郁离先挟了一筷子黍米,放到嘴里。马文才随后也挟了一块,二人细嚼无声。
刘长安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一切,想要加入,却被红莲劝阻,这些饭食早已凉了,小儿肠胃脆弱,不敢让她食用。
另一侧,刘郁离、马文才依次食用稷米、豚肉,然后是枣栗、脯醢。
饭后,放下箸、匙,象征着同甘同苦的同牢礼完成,仪式来到合卺礼。
合卺礼就是俗话说的交杯酒,但此杯有些特别,将木葫芦一剖为二,充作酒杯,注入美酒,以红绸相连,分别递给帝后。
刘郁离、马文才举着卺杯,一饮而尽。
侍立一旁的女官将卺杯合拢,以上面系着的红绸收紧,表示夫妻一体。
司仪唱喏同牢礼成,昭阳殿外雅乐大作,百余名乐师齐齐奏响手中乐器,金钟、玉磬,清越之声声声入耳,琴瑟和鸣,相得益彰,号角与笙箫交错,威严不失喜庆,浑厚不失清洌,高低相和、刚柔相济,宛若天籁,绕梁三日。
礼乐声响彻王宫,至此,这场帝后大婚核心礼节完毕。
夕阳漫天之时,沉静的王宫再次喧嚣起来,一场盛大的宴席即将开幕。
宾客陆续到来,三五成群,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日的大婚,这是一场奇特的婚礼,在礼法的边缘疯狂跳脚。
众宾客看热闹看得很开心,只有太常寺的官员一言不发,祝英台在私下同梁山伯打趣,“只有郁离需要的时候,礼法才是礼法。”
梁山伯点点头,反正朝臣想要以礼法规矩拿捏新帝算是打错了算盘。
二人感触颇深,不觉回忆起了往昔,提起书院的那段日子,恍若昨日。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一盏盏花灯被点亮,灿烂如星海,上元节的氛围瞬间拉满。
宴会开始的前一刻,群臣毕至,少长咸集。
毛修之、谯道福第一次参加此等盛会,一时间眼花缭乱,谯道福满面红光,说出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听说今晚不仅有《千手观音》,还有烟花秀。”
毛修之不能理解他的兴奋,他们也不是没见识的人,歌舞表演,有什么稀奇的。
谯道福刚想说什么,只听到司仪女官一声高呼,原来是帝后已至。
众人顺着声音看向,只见刘郁离、马文才穿着一身红色便服,相偕而来,视线一低,注意到正中间被二人牵着的小儿。
刘长安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拉着父亲,整个人欢快地像脱笼之鸟,跳跃着,一步步走来。
谯道福心中暗忖,小太子好像挺喜欢马文才的,定睛细看,不知为何觉得二人有两分相似。难道这就是传说的缘分?
要不是毛修之知晓谯道福心中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