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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400-410(第6/19页)
笃定道:“看来你们已经猜到了。之所以将比试地点定在终南山,刘郁离与马文才想引蛇出洞。”
说话时,一一指过在场所有人,“我们就是蛇。刘郁离、马文才是我们的眼中钉,我们又何尝不是他们的肉中刺!”
天下的土地与财富就在那里,门阀士族占据多了,相应的,天子得到的就少了。司马家得位不正,又是被门阀士族推举上位的,故而愿意与他们共享江山。
“马文才、刘郁离,二人一个比一个贪婪,我们能够容许他们分一杯羹,已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但二人得陇望蜀,只想独占江山。”
听着王愉缓缓道出刘郁离、马文才的合谋,王珣、王谧不约而同打了个寒战,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脖颈上已经被人架上利刃。
将过往记忆细细翻找,王谧察觉到这个推论背后的不足,“刘郁离怀孕的时间,马文才正在同桓玄交战,分身乏术。”
王愉还未来得及回答,王珣已经开言道:“刘郁离怀孕、产子的时间,我们知道的一定是真的吗?”
女子生产等同在鬼门关走一圈,以刘郁离的心计,会让旁人知晓自己最虚弱的时间吗?
据说因为刘郁离善妒,谁也不曾见过“檀郎”的真面目。
善妒?想到此处,王珣嘴角露出一抹哂笑,原来天真又愚钝的是他们,天下美人,有刘郁离得不到的吗?她为何要妒忌?
檀郎戴着面具或许只是因为他的真面目不便示人,比如面具之下长着秦王的脸。
“好深的心计!”刘郁离、马文才提前三年布局,难怪姚兴、刘裕中计,就连天下人也被二人骗了。
若非王愉知晓谢道盈与马文才之间的关系,谁又能猜到马文才、刘长安都流着陈郡谢氏的血脉。
王珣将心中所想细细道来,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们说,今日一切是不是谢安石的算计?”
无论马文才、刘郁离谁输谁赢,陈郡谢氏都能屹立不倒。王珣越想越觉得有理,“怪不得当初谢安与司马道子相争,谢家这么容易退出了建康,原来是早就安排好了后路。”
唯独王谧对于王愉、王珣这种全是推测,没有实证的论断将信将疑。
王愉:“我敢如此说,自然不是无的放矢。第三局比试的名单一定是马文才与刘郁离。”
“怎么可能!”王谧的反驳毫不犹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虽然比试规定所有人员不得重复上场,但二人名下多的是将领,只需稳坐钓鱼台,任凭麾下厮杀即可,何必冒险亲自上场?
王珣试着根据王愉的逻辑推断,“你是说,二人舍身入局,是为了引我们下场?”
王愉点点头,“二人知道我们不会坐看他们一统天下,一定会寻找机会下手。终南山便是二人故意留给我们的空子。”
终南山是二人选中的猎场,而他们是被利箭瞄准的猎物,但二人一定猜不到他早就识破了他们的诡计,并且利用马畅等人将计就计。
届时,刘郁离与马文才各自带领五百士兵入山,一千人听着不少,但放在终南山就像滴水入湖。
他利用马畅之手,将太原王氏的数千精锐部曲安插进去,还怕不能将二人一网打尽?
对于王愉的算计,王珣隐隐有些担忧,“刘郁离、马文才二人从军多年,武艺高强,单靠我们的那点人手未必十拿九稳。”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势必以雷霆手段一击必杀。
王愉:“若能成功截杀二人最好,不成的话,终南山就是他们的埋骨地。”顿了顿继续说道:“天干物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起了山火。”
狠辣的声音听得王谧心头一颤,“山上这么多人,放火只怕死伤惨重。”
听闻此话,王愉反而勾起嘴角,“死的人越多,刘郁离、马文才越是难辞其咎,死了也不得安生。”
如此一来,二人的死只会引得世人拍手称快。
说完看向王谧、王珣、王年,“等到那日,我们这样安排,王珣你盯着马文才,尤其是他名下的军队,有任何调动都要及时汇报。王谧,刘郁离就交给你。王年,你……”
三日时间一闪而过,很快来到十一月十八日,第二场比试即将开始,双方人员以及围观群众悉数就位。
比试场上,双方士卒陈列东西,一黑一红,相对而立。黑底金字的“刘”字旗与红底黑字的“马”字旗遥望招展,迎风猎猎。旌旗之下队列整齐,军容肃穆,杀伐之气更甚寒冬冽风。
西方队列之首,谯道福一马当先,左右两侧跟着两名裨将,正是谯家子弟谯吉、谯祥,兄弟二人骑着高头大马,一人持刀,一人用戟。
东面则是刘敬宣,身旁分别跟着京墨、高雅之,二人坐在马上,握着兵器,微微落后主将半个身位。
谯道福、刘敬宣催动缰绳,上前几步来到赛场正中心,拱手见礼,互通姓名。
礼毕,刘敬宣遥指山巅说道:“今日先将军旗插顶峰者胜出,如何?”
谯道福有些讶然,没想到刘敬宣放弃斗将,转而采用更为复杂的方式进行比试。
或许是看出了谯道福的心思,刘敬宣直言不讳道:“胜负系于一人无趣又沉重,沉寂多年,玄女军再次出征,不叫世人一睹风采,岂不遗憾!”
如此一来,哪怕谯道福智计百出赢了自己,还有京墨、姐夫高雅之以及惊鸿营力挽狂澜。
如此提议,谯道福点头应下,单打独斗他没有把握胜过刘敬宣,参与人数越多,比试变故越大,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环顾一周,发现队列之中双方各有军旗十面迎风招展,灵光一闪,计上心头。此局他们不占优势,求赢太难,平局于己方来说也算另一种胜利。
就在此时,锣鼓声响起,比试正式开始。
谯道福一声高喝:“我们唯一的目标,毁掉玄女军全部军旗!”
一声令下,谯道福身先士卒,带着左右裨将以及身后的五百士兵如狼似虎扑向对面。
刘敬宣给了京墨一个眼色,“你带上几面军旗离开,我与高将军留下阻击敌军!”
军旗还有指挥号令之能,一旦缺失太多,军队会成为无头苍蝇。再加上惊鸿营以军阵著称,若是人数太少,不能形成完整军阵,则失去大半威力。
鉴于以上两点,京墨只点了一支百人小队,带上三面军旗离开。
当京墨做出行动之时,谯道福、刘敬宣等人已经交上手,广场之上一片刀光剑影,厮杀声震天。
如此杀气腾腾的景象,看得周围百姓一边热血沸腾,一边心惊肉跳。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王愉、王珣等人多少也读过一些兵书,有过领兵经验,虽然不多,基本眼力还是有的。
惊鸿营先是被抽调人手,又遇敌军大举进攻,整个军阵却纹丝不乱,令行禁止,足见其实力。
第一次直面玄女军的冲击,王愉一颗心跳得又急又乱,不由得转头看向端坐东方的刘郁离,只见她的目光瞬间从赛场撤回,看向此处。
有一瞬间,王愉如芒在背,好似被一头嗜血猛兽精准锁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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