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40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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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

    听到毛修之的诛心之言,马文才一记眼刀飞过去,“去吧!想必桓石虔的伤快养好了!”

    毛修之摸摸鼻尖,讪讪不敢言。

    当长安城为即将到来的第三场比试气氛紧张时,第一场比试的结果已经传开,风一样传到建康城、中山城、盛乐城等等,众人反应不一。

    乌衣巷谢家,书房内灯火通明,两道相对而坐的身影落在窗纸上,随着摇曳的烛光跳跃。

    谢重捻着一枚白子迟迟不能落定,望了一眼对面眼波都不闪的堂姐,开言道:“令姜很有叔父昔日风采。”

    当年淝水之战最激烈时,叔父谢安与名士张玄对弈,举手投足间,云淡风轻,接到来自前线谢玄的战报,径直放到桌旁,等到棋局结束,方打开一阅,仅是瞥了一眼,又放下了。还是张玄按捺不住,主动询问,面对张玄的询问,答曰:“小儿辈,大破贼。”

    谢道韫摇了摇头,“叔父是装的,我是真的。”

    听闻此话,谢重会心一笑,看似从容不迫的谢相在送走客人后转身进门,折断木屐齿而不觉。

    玩笑道:“这样说会不会太折叔父的面子了?”

    谢道韫:“他要是在,估计会说‘令姜这孩子就是有福,个子不高,天塌了,也不用她顶着’”

    哈哈!谢重心中忧虑消了大半,令姜的话有两重含义,第一她没有叔父那么大的本事,只手擎天。第二则是一针见血指出她与叔父的不同处境。当时的晋国全靠叔父顶着,一旦他慌了,晋国的人心便乱了,天也塌了。

    令姜不一样,她只是启国其中一根支柱,刘郁离早有安排,文臣武将坚守职责,启国便乱不起来,天也不会塌。

    事已至此,谢重也不再遮掩,道出自己心底最隐秘的担忧,“建康有你,盛乐城有刘牢之,无需太过忧虑。但中山城的人太多,太杂。”

    中山城的情景让他联想到淝水之战后的长安,当年正是因为长安五胡盘踞,势力错综复杂,才会有后来的秦国一战亡国,四分五裂,群雄并起。

    刘郁离与马文才的比试,她本占据优势,谁能想到第一局出师不利,如此一来,只怕人心浮动。

    谢重说得含蓄,但谢道韫哪里看不出谢重口中的人多,人杂指的是什么,慕容垂与贺兰君,一个是燕国皇帝,一个是魏国太后。

    慕容垂六十岁能背叛苻坚,现在再背叛刘郁离,不足为奇。二人联起手来,分裂中山,光复燕、魏,亦有可能。

    谢道韫落下一子,“兵强马壮者,即为天子。贺兰君没有领兵经验,而慕容宝败光了慕容垂一生威望。”

    此时距离刘郁离入主中山已经过去五年,五年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

    “他们比所有人更盼着殿下得胜归来。”

    情况正如谢道韫预料的那般,惊闻第一场比试战败,贺兰君有些心慌。

    怀疑刘郁离一旦有好歹,她和慕容垂这种身份敏感的人会被刘郁离安排的后手,拉出来杀鸡儆猴。最近几天,就连上朝路上她都要避着慕容垂走。

    她对自己的现状还算满意,不想再折腾了。慕容老贼那边怎么想的?她要不要留心一下?

    贺兰君有心踩着慕容垂的尸骨证明自己,却又怕私下行事,落到灵鸢使眼中,反成了勾结慕容垂,意图作乱。

    头脑乱糟糟之际,贺兰君一边朝着金殿走,一边思考是该以不变应万变,还是抓住时机奋力一搏?

    就在此时,冷不防撞上一人,贺兰君揉了揉脑袋,一抬眸,正对上慕容垂的老脸,眸色一沉,嘴角却微微翘起,试探道:“慕容将军养好伤了?”

    旧疾复发,鬼才信。慕容垂对外放出如此消息,是怕功高震主,还是心怀鬼胎?

    慕容垂皮笑肉不笑,讥讽道:“贺侍中,今日倒是目中有人,能看到本将军了。”贺兰君这个老女人是不是有病啊!疑心病比刘郁离还重。

    面对老对手的辛辣嘲讽,贺兰君眼波流转,“慕容将军若是年轻五十岁,我不但目中有你,心中也有。”皮肉松垮的老男人,多看一眼都伤眼睛。

    慕容垂冷哼一声,提醒道:“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舅父。”

    慕容垂的妹妹嫁给了拓跋部,又不是嫁给她,慕容垂算哪门子的亲戚。贺兰君嘴上如此想,说出的话却成了,“若是第一场比试有舅父参与,定是手到擒来。”

    慕容垂是不是为了避免参赛,才说旧伤复发?她还记得第一天比试结果传来,慕容垂笑了,笑得很怪。以她多年的阅人经验看,慕容垂一定有秘密。

    听出贺兰君意有所指,慕容垂笑了笑,意味深长道:“贺侍中有没有见过大烟花?”

    区区一场比试,刘郁离想玩就玩一把,不想玩,大烟花在手,长安城都能推平。

    贺兰君想起了第一场金鳞试过后,刘郁离在刺史府宴请众进士燃放的烟花,点点头,“烟花很好看。”

    慕容垂不知内情,还当贺兰君所说的和他认定的是同一种东西,开启了跨服聊天,“好看就对了,大烟花足以叫天下人好看。”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知晓此等秘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此时,王愉等人正在为最后的布局苦心筹谋。

    王愉:“三千部曲经马畅之手,成功安插进终南山守卫中了。”

    王珣:“目前为止,雍州军没有任何调动迹象。”

    王谧:“玄女军一切如常,昨日已经勘察完比试场地。据说刚进山不久,就碰到一支雍州军小队。看来,马文才是在提防刘郁离在山上做手脚。”

    说到此处,眉头紧皱,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段时间,刘郁离与马文才并无任何私下见面的机会,从二人最近的表现来看,也看不出终南山比试有什么异常?”

    两场比试,他是没有看出任何问题,战况足够激烈,互有伤亡。若是做戏,也太真了。

    王愉脸色大变,完全没想到到了此时王谧还在怀疑他的判断,“别急,等我们进到山中,真假一目了然。”

    王谧睁大眼睛,“我们也要进去?”他没记错的话,王愉之前提议放火烧山,万一他们逃不及,岂不是和刘郁离、马文才一样葬身火海?

    王愉:“刘郁离、马文才搭好了戏台,我们不登台,这场大戏怎么唱得起来?”他们不上钩,刘郁离、马文才的计划不能顺利执行,他们怎么将计就计?

    王珣倒是看出了王愉的用意,解释道:“唯有乖乖入瓮,刘郁离、马文才才会相信我们已经中计。”

    王谧眉头皱得更紧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天干物燥,火势难控,一着不慎,我们就成玩火自焚的人了。”

    王愉:“见小利而忘义,干大事而惜身。”抬手指着门口,“王谧,你要是怕了,现在就走。”

    人家都把刀架在脖颈上了,王谧还在这里首鼠两端,琅琊王氏没落至此,如此鼠辈难辞其咎。

    王谧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气得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见状,王珣赶忙出言,从中缓和,“这终南山,刘郁离、马文才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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