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90-400(第9/16页)
心。
在同谢道韫、慕容垂等人商议完种种要事后,时间已经来到深夜,昼夜兼程,一连赶路七八日的刘郁离没有入睡,反而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安置王玉润尸身的宫殿。
为了隐瞒王玉润、小皇帝的死讯,棺材无法光明正大运进宫中,二人的尸体并排安放在两张木床之上,蒙着白布,遮得严严实实。
木床四周堆放着一圈木盆,木盆里原本装着的冰块已经悉数化成水,距离二人逝世已经过去整整十日,宫殿中已经弥漫着特殊的气味。
死人见多了,刘郁离积累了许多无用的知识,仅从白布起伏的弧度便能判断出哪一具尸体是未成年的男性,哪一具是成年女性。
静静伫立一会儿,指着左边的木床说道:“挪到隔壁去。”她不喜欢司马家的人,更不愿同司马家的人同处一室。
一声令下,随即门口走进一支郁离军小队,将小皇帝尸体连同整张木床一起抬走。
刘郁离摆手屏退飞雀、谢若梅,示意自己要单独待一会儿。
等到二人退走,刘郁离坐到床边,“我知道你有自毁倾向,却放纵你沉浸在仇恨中不能自拔。”
哪怕王玉润拒绝离开,她仍有办法强行将她带离这座坟墓,能做却没有做,只是因为现在的结局对她更为有利。
“我做了很多事,算计了很多人,有时我会茫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
“但我不能回头,只能不停地走下去。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在江山上刻上我的名字。后世史官,理应为我撰写帝王本纪。”
“我就是死了,也要用‘崩’。”
刘郁离抬起头,让即将脱眶的泪光倒回眼底,平息心绪后,抬手揭开了那张白布,以往波光潋滟的眼眸此时轻轻闭着,厚重的脂粉斑驳不已,红的白的,碎裂得一片又一片,遮住了主人真实的面容。
刘郁离取出手帕,慢慢地擦拭掉脂粉碎片,一点点剥离出主人真实的面容,最后整理了一下彼此的衣冠,直起身来,郑重握住那人僵硬冰凉的手。
“王玉润,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刘郁离。”
俯身贴在她的耳旁,轻声道:“愿我的来处,是你的归处。”
走出宫殿,刘郁离已然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隐约听到一阵喧哗声,走近才发现是王媛手持利剑执意闯宫,却被侍卫死死拦住。
王媛看到刘郁离眼神燃起怒火,“是你害死了她。”
明明之前已经约好了,她们姐妹相依为伴,一起隐居山林,寄情江海。早知今日,那时她就该打晕她,直接带她离开建康城这个吃人的地方。
刘郁离不置可否,只是瞟了王媛一眼问道:“你是想要带她走?”
王媛没有点头,只是愤恨地盯着刘郁离,见她神色如此平静,一双桃花眼温柔多情,恨不得将手中长剑一把刺过来,却被众多侍卫挡在身前。
刘郁离:“让她过来。”
侍卫收起兵器,却没有放松警惕,紧紧盯着王媛,大有她敢出手,就会一招毙命的果决。
王媛知道自己不是刘郁离的对手,只是以目光为剑,狠狠剜了她一眼,“你答应了?”刘郁离同意让她带走玉润?
刘郁离摆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并给飞雀一个眼神,示意她一会儿送王玉润最后一程。
飞雀点头答应,一刻钟后,王媛驾着马车,缓缓驶出王宫,消失在远方。
飞雀再次回到刘郁离身边,并给她带回了一个绣着竹纹的荷包。
刘郁离认出了那是多年前,她赠予小鱼姑娘的,荷包轻飘飘的,只装着一封信笺,信笺所书只有三个字:王玉润
刘郁离莞尔一笑,桃花眼水汽濛濛,为自己多了一个好友由衷地高兴。
十二年前的十二月,人潮拥挤的街头,一位“渔家少女”别有用心地邂逅了一位慷慨多金的“士族公子”,那人顺水推舟,送了她一场东风,并祝愿她平安喜乐。
后来时光荏苒,有人顺水推舟,有人别有用心,真心假意早已分不清。
十二年后的九月,繁华不复的太和宫,两位不再年轻的少女重新认识了彼此。
名分未定,刘郁离并没有在太和宫多作停留,处理完紧急事后,回到自己在建康的府邸。
等躺到床上,已是东方欲晓。刘郁离整个人疲惫极了,不知为何却没有多少睡意,抱着枕头在床上辗转反侧,忽然不知摸到了什么位置,察觉到枕头中有异物,取出一看竟是一根精美至极的金竹簪。
“一定是马文才干的好事!”毫不费力,刘郁离找出了作案之人,捏着金簪左右欣赏时,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电光石火间,颠了颠金簪的分量,发现了问题,重量不对。“马文才应该不会小气到送金簪还送个空心的吧!”
混账东西,不知道沉甸甸的金簪最迷人吗?说话间,刘郁离晃动金簪听到细微声响,好像竹节管中藏着东西。
刘郁离仔细看了一眼金簪构造,不多时找到机栝,打开竹节,从中倒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天下为棋局,长安定输赢。”
看到马文才的邀请,刘郁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怎么办?诱惑太大,无力抵抗。”
动静之大直接引来了隔壁谢若梅的注意,推门而入,见刘郁离一身寝衣,顶着偌大的黑眼圈,两眼放光,光着脚在房间走来走去。
谢若梅睨了刘郁离一眼,刘郁离完全没有理会的心思,兴奋道:“马文才邀请我去长安。”
谢若梅从床边取来拖鞋,扔到刘郁离脚边,哂笑道:“佳人有约就值得这么高兴?”
穿上拖鞋,刘郁离点点头,“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说着向谢若梅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纸条,“看,多么浪漫的邀请啊!”
谢若梅直接泼了一盆冷水,“你就不怕是陷阱?”马文才若是有心,就该双手奉上,让主上冒险到长安,鬼知道打得什么主意?
刘郁离一副恋爱脑上头的状态白了谢若梅一眼,“你懂什么?我刘郁离踩过的地方就是我的。”
谢若梅目光微沉,打量着刘郁离手中的纸条,“好像有问题。”这种纸条看着像灵鸢使通信专用的。
取过纸条,谢若梅拿着靠近烛火,微微烘烤,刘郁离将头探了过来,不满道:“马文才搞什么?”
这么传信,就不怕她发觉不了。如果他敢写什么废话,比如“之前的话是戏言,骗你玩的。”之类的,她就要杀去长安,宰了这个家伙。
随着温度缓缓上升,不多时,纸张再次显露一行小字:我很想你们,不要让我等太久。你若不来,我便杀到中山。
没眼看了。谢若梅嫌恶地将纸条扔给刘郁离,刘郁离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嘀咕道:“果然是废话,怪不得这么搞。”
一会儿又精分一样笑嘻嘻道:“文才兄,你放心,长安我一定会去的。”
见状,谢若梅有些担忧,倒不是担心刘郁离中了马文才的美人计,而是怕她被江山迷昏了头。万一,马文才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