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90-400(第15/16页)
在刘郁离步步逼近马文才时,在场所有人目光投向二人,心弦绷得紧紧的,很多人想过刘郁离会不会趁机偷袭,但结果证明大家见识太少,不是偷袭而是调戏。
准确地说,秦国群臣认为刘郁离此举是假借调戏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纷纷对着刘郁离怒目而视,唯独马文才先是耳垂瞬间变红,转而眉眼一凛摆出几分怒色。
毛修之忽然想起那天马文才的话,“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江山美人兼得。”
视线悄悄在马文才、刘郁离脸上不住切换,腹诽道,论各怀鬼胎,谁也不遑多让。
此时众人看向马文才,想知道面对刘郁离无礼到轻蔑的发言,他要如何回应,马文才神色平静,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扬起,透着几分绯红,艳若玫瑰。经过权势浸染,一举一动风华万千,美到让人惊心动魄。
右手扶在椅背上,马文才优雅起身,上前几步,来到刘郁离面前,剑眉一挑,语带机锋,“只要启王殿下愿意舍身入局,孤王有何不可!”
他愿意以赌局的方式决定天下归属,却不愿将辛苦得来的一切拱手让人,哪怕这个人是刘郁离。
这一战,刘郁离将会是他的对手,他的猎物,他必倾尽全力。
刘郁离若是有本事,尽管将他手中的一切夺走。若是棋差一招,江山美人,他绝不相让。
马文才眼中的战意,刘郁离看得分明,眸色一深,这就是一匹恶狼,两人之间的情分让他不至于伤人,却改变不了其磨牙吮血的本性,想要驯服,还需要压制性的力量。
马文才一句话,左右的文武群臣由怒转笑,此计甚妙,若是以这种形式将刘郁离留在长安,还怕郁离军不死不休吗?
卞范之老谋深算,化身捧哏,笑呵呵道:“若是二位殿下能缔结鸳盟,不仅无后顾之忧,亦是天下百姓之福!”
其实早在之前,他心中也有此类想法,但没有明说,一是担忧刘郁离不应,并引以为耻,连赌局都不会答应。二来胜负未知,言之过早。
此时刘郁离已至长安,有些事倒是可以着手了。女子入后宫,好比飞鸟入笼,任凭你本事再大也无力施展。虽说刘郁离名下已有一女,但那又如何,三岁小儿能不能长大都是问题。
卞范之话音未落,刘郁离身后的一众人怒了,对方在打什么鬼主意,一清二楚。
谢若梅睨了卞范之一眼,好一招攻心之计。听起来不管怎么样,都能保住性命,缓缓图之,不失为一条后路。然干大事而惜身者,事必无成。
她们远道而来,正是需要背水一战的决心与勇气。这时却有人告诉你,别担心,输了也没什么,看似兜底,实则腐蚀士气。
刘郁离眼睛一眯似乎对卞范之的说法很是满意,视线一一扫过秦国君臣,笑意盈盈,“卿等放心,跟了我,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卞范之这个老东西年纪不小了,将来得适当增加工作量,要不然赔本。
比试还未开始,刘郁离俨然已经以胜利者自居,听得卞范之等人脸色发黑。但他们不知道刘郁离最擅长的就是蹬鼻子上脸,只见刘郁离的视线最终停驻在马文才身上,“皇后的吉服,你喜欢什么样的?”
谢若梅立刻声援,“吉服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算现在动工,也要明年年底才能完工。”
马文才含笑道:“不要紧,我宫中早就备好了吉服,保证启王穿了正好合适。”
干得漂亮,成功扳回一局。秦国群臣立即昂首挺胸。
刘郁离一脸惊喜,“秦王殿下自备吉服,倒是不用孤王再费心了。”
本来马文才的意思是他为刘郁离准备好了后服,经过刘郁离这么一曲解,倒像马文才提前准备了婚服,迫不及待等着入赘。
刘郁离!马文才心底气恼,面上却装出几分笑意,“留在长安,启王不用费心的事还很多。”
刘郁离点点头,“长安是个好地方,孤王来了就没想过走。”
此话一出,秦国群臣即刻狠狠瞪了一眼对面,对面的启国臣子丝毫不怵,以更加凶狠的眼神瞪了回来。
双方互相眼神杀时,吃瓜群众毛修之因怀揣巨大秘密,无人分享,憋得面皮抽搐,同时在心底鄙夷某对演戏上瘾的小情侣无耻下流,拿大家当play的一环。
故意咳嗽几声,清清嗓子道:“今日时间不早了,不如先入宴席,明日还要商讨比试规则。”
谢若梅:“宴席现在就不必了,等到殿下入主长安,再行宴请群臣。”
说到“群臣”时,谢若梅的目光一一扫过对面的文臣武将,好像这些人已经成了刘郁离麾下之臣。
卞范之对于刘郁离不肯入宫参加宴席之事早有预料,能准许刘郁离率领五千军队进入长安,已是他们最大的诚意,再让她带兵入王宫,秦国颜面何存?
一旦不能带兵入宫,刘郁离方必然不愿冒险参加宫内宴席。秦国此番表态只是礼仪而已。就像他们已经在城中为刘郁离等人安排好了住处,但刘郁离方拒绝入住,而是与玄女军在城郊搭营升帐。
未来三日,双方文臣就具体规则如何一字一句撕扯暂且不提,只说比试的最终形式定为三局两胜,每场演武,双方各自派出一名主将带领五百士卒在终南山对决,生死不论。
对决的具体形式没有硬性规定,只有一个中心,分出胜负即可。胜利的标准是一方主将战败、战亡、投降且士卒无力再战。
换言之,胜利并不单方面取决于主将,而是主将与士卒共同决定对战结果。比如,一方主将被擒、被杀,但士卒拒不投降,之后反杀敌军,致使敌军无力再战,依旧可以赢得胜利。
规则出来后,一直关注此事的门阀士族错愕异常。无他,终南山很大,若是一方避而不战,躲入山中,比试时间将会大大拉长。
虽说到了比试时间,终南山会封山戒严,只准许围观者在特定地点观察、监督比试情况,但想要在山中做些手脚左右战局,未必没有机会。
陆家家主在后期全盘押注刘郁离,此时听闻这个消息,苦苦思索,刘郁离非长安本地人,又只带了数千兵力过来,为何会答应将比试地点设在终南山?
比试规则过于灵活,刘郁离就不担心有人趁机下黑手吗?又或是这正是刘郁离的目的,她也打算浑水摸鱼?
就在此时,朱家家主走了过来,满面愁容,“老夫押了十万两在刘郁离身上,若是赌输了,朱家倾家荡产!”
顾家家主紧随其后,感叹道:“老朱啊!你也不容易啊!”
之前老朱在刘裕与刘郁离之间两方下注,不料刘裕败了,还搭进去了朱家近十年最优秀的子弟朱龄石。
为了弥补同刘郁离的关系,特意送上十万两白银,说是作为玄女军此次出征的军费。刘郁离赢了,有望得到回报,若是输了,十万两白银全部打了水漂。
不多时,张家家主缓步迈入厅堂,一时间吴郡四姓家主齐聚。
四位家主在厅堂中坐定,此次四人亲临长安,正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比试,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知道结果,才能准确做出下一步的部署。
相比于朱家家主的忧心忡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