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80-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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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正中刘郁离的阴谋。

    等到送走二人,刘裕将那张信纸一点点撕碎,“好毒的攻心计!”只差一点就毁了他的军心。

    刘裕自以为看穿了刘郁离的毒计,军心未损。殊不知,刘郁离的玄幻小故事到底让他军心蒙尘,好似在他心底最深处埋下一粒种子,一旦遭遇挫折,便会想起刘郁离的鬼话,如鲠在喉。

    若是遇到前所未有的重大挫折,这粒种子霎时间长成参天大树,让人怀疑起自己,信念崩塌。

    连着二十天,刘裕方除了不断增多的探子外,再无军事行动。慕容垂都开始怀疑刘郁离那封信是不是施了什么鬼术,迷住了刘裕的眼睛。

    转念一想,当初刘郁离是怎么对他发动“儿孙满堂”的大诅咒术,忍不住对刘裕心生同情,“遇到这个小混蛋,栽了不奇怪!”

    正经仗能打,又满腹的歪门邪道,简直叫人防不胜防。

    慕容垂再次召来众人,发布命令,延续之前的三步计划,一是让沮渠蒙逊等武将轮番骚扰、骂战,摆出一副逼迫敌军决战的急切模样。二是令谢月镜、白讷言等文官在城中时不时来上一出战争大动员,发布一些真假参半的消息,蒙蔽敌军探子。

    三是拿出周扒皮的精神督促梁山伯等人的工作,半个多月的时间,哪怕日日大鱼大肉,生生将梁山伯等人以及负责施工的郁离军平均熬瘦十斤。

    “什么时候能竣工?”听到慕容垂每日例行一次的逼问,梁山伯顶着阳气不足的脸,没好气道:“就在这几天了。”

    慕容垂不放心,亲自跟着监工,到了用沙袋、水泥修筑的堰塞湖前,见水位只差一指即有溢出之势,满意了。

    梁山伯走向在河边日夜检测水流动向的同僚柳漕运,问道:“情况如何?”

    柳漕运蹲在岸边,指着河水回答道:“大人细看,此河段水平如镜,河水未有东流之迹象。”

    一旦地上十丈高的堰塞湖以及积蓄河水的堤坝同时爆破,河水流向瞬间逆转,上下游易位。

    慕容垂将手插进河水,流动感近乎无,站起身来,仰望着高高耸起的地上悬湖,回过头,再看河岸边如蚂蚁一样渺小、忙碌的普通官员、士卒,不期然想起刘郁离以前说过的一句话,“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

    这一刻,慕容垂心中激荡,好似超脱时间,立足于历史长河中,窥见无数庸碌平凡的百姓在田间地头养蚕插秧,在苍茫草原放牧打猎,在寒来暑往的耕作中代代绵延,在王朝更迭的废墟中生生不息。

    数滴水花溅落在慕容垂脸上,将他从出神中唤醒,回头正见梁山伯一本正经道:“请将军洗脸。”

    显然好脾气如梁山伯也被慕容垂这段时间的严苛逼出了火气,借机捉弄他。

    哈哈!慕容垂放声大笑,爬上堰塞湖,俯瞰浩荡济水,心中畅意溢于言表,“好一个人定胜天!”

    此战必胜,功劳不在于他,也不在于刘郁离,而在于那些被无视了千百年的黔首。

    相比于慕容垂方的好消息,刘裕方坏消息接踵而至,先接到北方密探传来的消息,马文才并没有按照计划进攻刘郁离,反而分兵三路,剑指长安。

    刘裕暗叫了一声糟,联盟是马文才提议的,此人背弃盟约,只怕早就与刘郁离勾结在一起,秦国遭受攻击,搞不好要撤军回防,如此一来,真正进攻刘郁离的只有他们这一方。

    怪不得刘郁离故意写信激将他出兵,一定是想着在此消息抵达前,同他决一死战。

    雍州没有异动,坐镇兖州的谢道韫又会如何反应?难道是要与慕容垂东西两面夹击于他?

    想到此处,刘裕心中一慌,赶忙命人请来朱龄石、檀道济等将领议事,众将领闻言大惊失色。

    朱龄石怎么也想不通马文才的逻辑,按理说从襄阳发兵,沿着长江,顺流而下,夺取建康,一统南方更为有利。

    檀道济认为定是马文才察觉到他们的防范,没有把握转而盯上秦国,再加上秦国占据的一半雍州除了有长安外,还有扶风,马文才出自扶风马氏,本是家族旁支,若能夺回祖地,少不得扬眉吐气,重振家族荣耀,这层荣耀,不亚于建国封王。

    听着众将领议论纷纷,刘裕一会儿觉得他们说得有理,一会儿又觉得哪里不对,沉下心来盯着桌案上的地图再三审视。

    就在此时,探子传来信息,谢道韫有意东进,与慕容垂的大军合击鲁郡。

    刘裕顿时恍然大悟,笃定道:“谢道韫的目标是彭城。”

    “围魏救赵?”朱龄石脱口而出,怀疑谢道韫如此行事是为了逼迫他们和秦国一样大军回防。

    “不止。”檀道济的手指从彭城沿着一条线直指建康,“这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朱龄石心中焦急,“速速调刘道规、刘道怜二位将军率大军入驻彭城。”不知来不来得及?

    檀道济倒是没有这么担心,“彭城有王镇恶、沈田子、沈林子三位将军坐镇,出不了事。”

    谢道韫虽然名声在外,却从未打过仗,反观己方的三位将军,骁勇过人,足智多谋。

    朱龄石与檀道济有了分歧,其余将领一时间不知该听谁的好,纷纷看向刘裕,只见他低着头,盯着菏泽,眸色几度变幻。

    “我在想刘郁离的那封信到底是激将法,还是拖延计?”

    谢道韫放弃东进,难道就不担心他们拿下菏泽后,下一步直取青州?

    刘郁离到底有何锦囊妙计?刘裕看向侍立一旁的斥候,问道:“这几日,敌军可有异常情况?”

    斥候没有急着回话,先是仔细思考了一下下面汇报来的多处信息,确定没有无误后,方才谨慎回话,“一切正常。”

    顿了顿继续说道:“上一次,沮渠蒙逊派人进攻是前日,按照以往,想来明后天定有动作。”

    一切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刘裕脸色唰地沉下来,朱龄石、檀道济等人神色肃然。

    刘裕久闻灵鸢使大名,怀疑己方探子此时被人蒙住了眼睛、耳朵,转而走出书房,来到外面亲自探查情况。

    先视察了步骑兵,没有发现异常,再来到河岸,视察水军,只见军容严整,士卒操练正忙,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朱龄石、檀道济等人一言不发,默默跟在刘裕身后,各自思索着什么。

    不经意间,朱龄石瞥向停靠在岸边的船舰居然没有系上锁链,大为恼怒,指着铁锁,朝着负责看管战船的长水校尉刘浑,一声怒喝,“好大的胆子!”

    不系锁链,万一战船被河水冲走了怎么办?下游就是敌军,莫非有人想要通敌?

    刘浑扑通一声跪下请罪,“将军饶命。近来水流平稳,属下一时疏忽。”

    这不是借口。军令岂可儿戏。朱龄石正欲开口斥责,不料刘裕大步流星而来,脸色阴沉,扫了一眼水波徐来的河面,弯腰来到河边,撸起袖子将手臂伸入河水,惊觉除了水面因清风吹拂感受到些许阻力,下面的水流近乎静止。

    这么多年,济水一直东流,怎么可能不流了?莫名的惊恐慢慢席卷刘裕心头,一把抓住刘浑领口将人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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