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80-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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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难以取胜。

    “果然天命之子就是难对付!”刘郁离取出一枚棋子,落在彭城,“会偷家的可不止你一个。”想必谢道韫已经忍不住要打开她给的锦囊妙计了。

    又取出一枚棋子,落在建康,“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刘裕,就不知道你和刘毅之间的兄弟情经不经起得考验。”

    两子落下,刘郁离眼中多了几分笑意,但扫到菏泽某处时,双眼一眯,“想必明日梁山伯就能抵达菏泽。”

    有了她的指点迷津,九月结束前,一切就该尘埃落定。

    “中山城距离南方还是太远了,不适合做国都。”中山距离青州太过遥远,出了事,刘裕、马文才,哪一个都要比她先接到消息。

    刘郁离一脸苦恼,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好似在玩点兵点将,点了一圈,最终在两个地方犹豫许久。

    就在此时,一串清脆的金铃声逐渐靠近,不消片刻,一个三头身的小丫头风一样蹬蹬跑了过来,“娘,陪长安一起玩!”

    不多时,红莲气喘吁吁跟了进来。小丫头看到桌上有张地图,凤眼一眯,将手中的小金马往地图上一怼,正压在某处山水之间。

    刘郁离笑了笑,“文才兄,对不起了。”

    第386章 科学与天命的对决

    菏泽城,慕容垂、沮渠蒙逊、灵虚子等人齐聚一堂,共商退敌之策。这样的会议,近半个月几乎每天一场,场场的结果一样。

    济水由西向东流,刘裕方占据上游,再加上秋冬季节,盛行西北风,打水战顺风又顺水,占尽地利、天时。

    迄今,刘裕的六万大军,还剩五万出头。反观己方,慕容垂带来的三万大军再加上菏泽残兵,约计三万四千人。

    如果说初出中山城时,慕容垂还信心百倍,认为刘裕小儿不足为惧,经过几次交锋,彻底改写了他的认知,刘裕此人作战风格与拓跋珪有几分类似,勇猛狡诈,机动灵活,同样擅长以弱胜强。

    慕容垂看向灵虚子师徒,“能不能用大烟花?”如此神兵利器,不叫敌人见识一番,定会抱憾终生。

    慕容垂的心思,灵虚子自然是懂得,嘿嘿笑了几声,转向小徒清风,示意他快快占卜,看看天意如何。

    等到清风取出数枚铜钱,厅堂内谢月镜、白讷言等人大为惊奇,作为报纸的忠实读者,他们可没少看报纸科普所谓的“神仙手段”。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清风看着占卜结果摇摇头,“天雷无妄卦。”顿了顿道出卦文,“飞鸟失机落笼中,纵然奋飞不能腾,目下只宜守本分,妄想扒高万不能。”

    灵虚子稍作思考将神学结果以科学的方式阐述出来,“水战离不了火攻,敌军频繁使用火箭、神火飞鸦等类似手段,大烟花若是来不及掷出,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敌军一把火落到存储大烟花的战船上,引发连锁爆炸,只怕己方全军覆没。可惜火炮现在是个半成品,炸死敌人与自己人的概率五五分。

    慕容垂沉下心来细细考量,沮渠蒙逊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谷校尉就白白牺牲了不成?”

    听到此话,谢月镜、白讷言等人心中悲痛,当日要不是谷校尉点燃了自己的战船冲向敌军,他们根本等不到援军到来。

    臧莫孩:“不如先收复鲁郡,断其粮草。”刘裕能靠偷袭战术拿下鲁郡,他们何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没有了鲁郡的粮草做支撑,刘裕凭什么和他们僵持下去?

    谢月镜有些担忧,如果真这么容易,慕容将军早就这么做了。

    慕容垂知晓以刘裕的周全,粮仓处肯定有大军把守,说不定还有伏兵,只是此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今晚子时,我率领步骑兵,从正面进攻鲁郡。沮渠蒙逊、臧莫孩,你们二人带上五百精兵,趁机火烧鲁郡粮库。”

    灵虚子师徒相视一眼,眼中皆是忧心,但他们到底不是行军打仗的主将,说不出劝阻之言。

    乌云蔽月,大雾漫天。正是偷袭的好时机,慕容垂、沮渠蒙逊、臧莫孩早已做好了准备,子时一到,即刻出发。

    慕容垂率五千精锐骑兵抄小路,从郓城县进兵正面进攻鲁郡巨野县,掩护沮渠蒙逊、臧莫孩的行动。

    骑兵抵达目的地时正是寅时,黎明前最黑暗,守城将兵最困顿的时候。然而,慕容垂的大军刚抵达不久,正要进攻之时,夜色中忽然亮起无数火把,只见刘裕亲自率领士卒临水布阵。

    战车在岸边呈新月状一一摆开,战车最外圈是二十名盾兵,手持盾牌保护战车以及车上的士兵,盾兵后面立着是一排弩手,弩手之后是手持长枪、长槊、长杖等兵器的水师,战车正中间竖着一杆令旗,用以指挥士卒作战。

    如此一来,战车、水师、步兵有机结合起来,任凭骑兵再三冲刺,始终难以突破战线。

    战车与河岸形成的新月弧形之中,有骑兵整军待发,骑兵背后的河里,数百艘战船严阵以待,上面密密麻麻站着士卒。

    水军防止有人顺河而来背后偷袭,骑兵则是等待敌军溃散,追击逃敌。

    此军阵名为却月阵,正是刘裕为了对付刘郁离名下骑兵专门准备的。

    果不其然,却月阵一出,慕容垂想要凭借骑兵巨大的冲击力,强行突破敌军封锁的目的落空了。

    刘裕立在军阵后面,放声高呼,“战神慕容垂也不过如此!”此话一出,刘裕身后的数名将领哈哈大笑,讥讽之情溢于言表。

    “刘裕小儿,你才打赢过几场仗!就敢如此大言不惭!”慕容垂明知这是刘裕的激将法,仍旧气得不轻,纵横北方几十年,岂料临到老,接连被刘郁离、刘裕打击,只让他觉得属于自己的辉煌时代早已过去,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强行压下心中怒火,慕容垂以冷静专业的打法,有条不紊指挥着骑兵进攻,不断尝试寻找却月阵的破绽。但步兵、水师、战车三位一体的结合,就好像一个三头六臂的巨人,手持各色长兵器,舞得水泼不进,强大的骑兵始终不能近身,更不用说斩杀巨人了。

    三轮冲击,损兵折将却始终不能突破防线。慕容垂只能下令鸣金收兵。

    见慕容垂率军要逃,刘裕却没有下令追击,朱龄石急了,“不追吗?”

    刘裕:“慕容垂素有谋略,败退而走,阵型乱中有序,定是有诈。”

    刘裕没说的是他们的骑兵比不上这些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鲜卑人,战马也不如他们的优秀。一旦追击相当于放弃己方却月阵的优势,以短击长,不可取。

    策马奔驰了一刻钟,慕容垂回头见身后始终没有敌军追来,便知佯装败退之计未成,只盼着沮渠蒙逊那边能有好消息。

    殊不知,天色大亮时,双方一汇合,慕容垂一见沮渠蒙逊、臧莫孩二人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便知事情不成。

    沮渠蒙逊接过亲兵递过来的湿布擦去脸上的黑烟,一张口啐出一口血沫,“别提了。刘裕早就重兵埋伏,要不是用了几颗大烟花,今晚所有人就交代在粮库了。”

    去了五百人,回来的还不到一半。臧莫孩:“刘裕此人邪性!”

    慕容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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