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70-380(第5/20页)
谁非,自有论断!”
人群中有人趁机煽风点火,“快看啊!官商勾结,怪不得一个两个穿得这么好,原来背后有人啊!这都是民脂民膏!”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见祝英台等人都是弱女子,想要伸出援助之手的,彻底熄了心思。
银心一声怒吼:“孩子还给你们!”先止住混乱,要不然小姐就危险了。
刁老婆子一愣,眨眼间反应过来,调转枪头,朝着梁母伸出手,“你还我儿媳的命来!”
一个赔钱货有什么用,就像她那个没用的娘一样,不能生了,还好意思占着位置?一对丧门星!
“我儿媳人死了,我们老刁家绝后了!我要你们家血债血偿!”
事情闹得越大,那些贵人越满意,她拿到的钱就越多。到时候,再给儿子娶个年轻貌美的,生他十个八个大胖孙子。
刁黑扫了一眼被梁母护在身后的祝英台,馋涎欲滴。这个小媳妇长得漂亮,肚子圆圆的,一看怀得就是儿子,只可惜不是他的种。
银心注意到刁黑母子眼中的恶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抱着孩子,一个大跨步来到祝英台身旁,将孩子往刁黑面前递,“孩子还你!”
刁家母子并不伸手,反而带着数名青壮,将三人团团围了起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局势的紧张,又或许是饿得实在不行了,安静的小婴儿再次啼哭起来,撕心裂肺,闻者伤心。
银心:“小祖宗,你别哭了。”她真没吃的。
刁黑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抬手伸向银心,却被一只手臂拦住,忽听得有人说:“孩子哭了。”
孩子哭了?关你什么事?刁黑抬起头就看到一位身着玄衣的青年男子,还未看清他的脸,一记铁拳带着破空声猛然砸在他的脸上。
刁黑嘴里一热,感受到一颗硬物,一口血沫还未来得及吐出,随后迎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刁黑想要反击,但敌人太强,每一拳打得他头晕眼花,痛不欲生。
刁老婆子反应过了,一声尖叫,“你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说着朝黑衣男子扑去,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孩子哭了。”那人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出手一次比一次狠辣。
刁家其余人见老娘和大哥被打了,兄弟六人嘶吼着向前冲去。
扑通!扑通!扑通!宛若下饺子的声音接连响起。刁家一众人被人三拳两脚,踹翻在地,哀号不断。
“孩子哭了。”听着那人魔性地重复,刁家众人也哭了。
“小姐,是马文才。”银心已经认出了黑衣男子的身份。
祝英台点点头,惊魂未定。
梁母松了一口气,连连念着,“老天保佑!”
祝英台的视线停留在不停打人的马文才身上,只觉得他的状态有些不对,他的出手没有多少章法,就是一味地出拳,踢人,好似泄愤一般。
银心看得解气,“恶人还需恶人磨。”
听着怀中嘤嘤不绝的婴儿,又有些担心,孩子再哭下去,会不会连她一起打?想到此处,赶紧绞尽脑汁哄孩子。
梁母忧心忡忡,“再打下去,会不会死人?”这群人虽然可恶,但若是死了人,这位年轻公子必然要惹上麻烦。
祝英台也有此担心,上前两步想要劝阻,却被银心拉住,“小姐不要,他疯了。万一连咱们一起打怎么办?”
祝英台想起上一次马文才的发疯,深以为然,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孩子从银心怀中抱起。走到马文才身旁,一把将孩子塞了过去,云淡风轻道:“孩子哭了。”
马文才伸出的拳头僵住了,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愣是不敢动,孩子哭了,需要哄,该怎么哄?
这是个艰难且从未涉及的领域,马文才抱着孩子,好似抱着一颗不知何时会炸的炸弹,一动也不敢动。
等到方芳、武捕头等人赶到,看到的就是这幅奇异的景象,闹事的刁家众人躺在地上,鼻青脸肿,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呻吟不断。
银心扶着祝英台,一脸小心谨慎。
梁母蹲在尸体旁边,好似在检查着什么。见武捕头到了,一脸肃然,“鲁七娘的死好像有问题。”缝合的伤口没有发炎的迹象,不是术后感染。
武捕头蹲下身,大致扫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一地的刁家人,多年办案经验告诉他,凶手或许近在眼前。
没过一会儿,县令、县尉带着一队人马赶到。
武捕头起身,走到二人身旁悄声说了些什么。
中山城原是燕国国都,此地的县令可不是一般人能坐得住的。
县令封高,原为慕容麟的侍卫,后来参合陂一战归降刘郁离,还主动自荐为信使,将太子慕容宝“凯旋”的消息带回中山。
因此人聪明、识时务,又是本地人,刘郁离在论功行赏时,便让他担任了中山县令。
封高扫了一眼众多的围观群众,眼珠一转,心中已然有了想法,清清嗓子开言道:“既然诸位父老兄弟都在,今日本官就当堂审理此案,查清事情来龙去脉。”
此事牵扯甚大,一旦他将人带走了,医馆背后的关系暴露出来,少不得背一个官官相护的骂名。
还不如赌一把,如果梁氏医馆没有问题,他公开审理此案,还梁大人母亲清白,定能博得一份人情,于前程大有裨益。
如果医馆不清白,他就是不畏强权,清正廉明的好官。名声是一方面,重要的是,知道的人越多,他就越安全。哪怕梁大人不如传说的宽厚,想要报复他,也要忌惮两分。
再说了,若是此事他办得好,上达天听,得了大将军青眼,更是前途无量。
听到县令封高要当场审理此案,围观众人惊了,霎时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一刻钟后,医馆门前,一桌一椅,两队衙役,一个简易公堂搭建了起来。
县令封高一拍“惊堂木”,吓得刁氏众人噤若寒蝉。
刁老婆子躲在刁黑身后,无助地看向丈夫刁老头,刁老头弯着腰,低着头,继续充当隐形人。
第一环节,先是原告、被告阐明身份,陈述案由。
相比于,梁母的泰然自若,言辞流畅,刁家人一个比一个不如,刁黑色厉内荏,眼神闪烁,言辞含糊不清。
尤其是当封高问及鲁七娘死因时,“刁黑,你是何时何地请的郎中,郎中姓甚名谁,他又是如何诊治鲁七娘病情的……”
接连不断的问题一下子将刁黑问懵了,他就没请过郎中。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是请的是仁心堂的施郎中,至于具体姓名,当时情况紧急忘了。
一听是仁心堂的大夫,别说封高了,就是围观群众都能看出猫腻。
仁心堂是中山城数得着名号的大医馆,鲁七娘生产最初连产婆都不愿请的人,会给生了女儿的媳妇请仁心堂的郎中吗?
刁黑一家人的穿着一看就是普通人,哪来的钱请仁心堂的郎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