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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60-370(第13/21页)
《黎民月报》并不止在青州流传,外地的有识之士一直对报纸很关注,甚至发展出了代购业务。
只要有人订购,报社便会加印,关于天花的那期报纸是加印最多的一版,现在报社更是忙到飞起,越来越多的人求购此版报纸。
“宁州、交州也出现了。准确地说天花早就出现了,只不过一个地方一个叫法,再加上‘庸医’到处都是,一概以疫病、疮疡论处,以至于患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是什么病。”
“据说这些地方开始供奉痘神了。”
不知多少黑心人借此机会大肆敛财。要不是牛痘术以预防为主,她一定要将方子公布出去。
刘郁离叹息一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一种疾病从出现到被正确认知,本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天花最早记载于葛洪的《肘后备急方》,此后千余年间一直未断绝。
谢若兰:“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门阀士族便会找过来。”
虽说永嘉郡只有一地发现天花疫情,但永嘉属于扬州,晋国第一州,大半门阀士族皆在扬州,这些人最惜命,想必此时已经人人自危。
刘郁离:“看来我们也要做好防疫准备。这批的痘苗还有吗?”
谢若兰点点头,她特意留了一部分。“你是打算现在种痘?”
刘郁离:“早种早安心,在世人眼中我已经熬过了天花,万一被人发现我是弄虚作假,就麻烦了。”
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天命”招牌,可不能砸了。
谢若兰:“你如果要种,谢相便要推迟。”两人一起隔离,政务怎么办?
刘郁离:“那就把我放进第一批,谢相放到第二批。到时候,我和湘儿一起。”
等到第一批一百名青州官员种痘之时,除了谢若兰、谢道韫等极少人外,谁也不知道刘郁离同样参与了这次种痘。
因刘湘原要参加此次种痘,宫中早就做好了一应准备,刘郁离临时加进去,也不显眼。
接种疫苗第一天,刘郁离、刘湘二人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直到第二日,刘湘出现了发烧症状。
经过一番望闻问切,谢若兰确定了刘湘状况一切正常,“轻症,最多两天即可痊愈。”
刘郁离放心了,坐到床畔,拉着刘湘的小手安慰道:“别怕,姐姐在呢。”
看到熟悉的身影,刘湘心中多了几分安稳,“湘儿不怕。”嘴上这么说,小手却一直拉住刘郁离的不肯放开。
正如谢若兰判断的一样,第二日傍晚,刘湘的天花症状悉数褪去,胃口也恢复正常,坐在秋千上,玩得不亦乐乎。
“你怎么还没有症状?”谢若兰看着从始至终没有出花迹象的刘郁离怀疑自己是不是给她种了疫苗,但撸起袖子,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确定没问题。
刘郁离:“可能我体质特殊吧!再说了,陆清状态不和我一样无症状吗?”
谢若兰眉头一皱,无症状通常有两种可能,第一接种失败,第二症状太轻,微不可见。
刘郁离身体素来强健,谢若兰一时间难以判断到底是哪种。
刘郁离完全没有担忧,沉浸在假期状态,尽情吃喝玩乐。
日升日落,一转眼又几天过去了。刘湘手臂已经出现一朵小小的花痕,标志着疫苗成功。
一百名青州官员,除了陆清因出花出得晚,还未结束隔离,其余人已经各自返回家中。
就在谢若兰怀疑刘郁离接种失败时,刘郁离发烧了。
刘郁离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床畔的谢若兰,说道:“出花了,这下可以放心了。”
这下谢若兰是真的不放心了,因为刘郁离的体温上升得很快,出现了重症迹象。
红莲不停更换刘郁离额头上的湿毛巾给她降温,望着她闭紧的眼睛,忧心忡忡。
第二日,即将解除隔离的朝阳殿开始戒严,一股紧张的氛围笼罩在宫殿四周。
刚刚抵达石头城的马文才收到一封来自谢道盈的紧急书信,信中只有一句话,“文才吾儿,为娘不慎感染风寒,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仅是一眼,马文才便察觉到这封书信不对,如果他娘只是得了普通风寒,不会派人日夜加急送来书信。
更重要的是,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这句诗他听刘郁离提过,是一首情诗。要么这封信不是他娘写的,要么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说。
字迹没有问题,那便是有些话他娘无法直说,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忌讳至此?
情诗?“刘郁离”三字好似流星划破天际,马文才握着信纸的手一点点收紧。刘郁离出事了。
第367章 情与义
落日熔金,金色的夕阳笼罩着石头城,倦鸟归巢,一阵鸦鸣消失在密林深处,秋风自北袭来,卷起几片落叶。
鬓发被风扬起,阴影落在脸上,马文才整个人僵站在原地,不知魂在何处?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将他从魂游天外中唤醒。
毛修之走到马文才身旁,看到他异常阴沉的脸色,试探性问道:“出了什么事?”
大军抵达石头城,众人正在商量下一步的行事计划时,马文才忽然收到一封急信便出来了,结果久久没有回转。
毛修之出来寻找,却见马文才如此神色,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是谁的信能令马文才放着军务不管,失魂落魄至此?
马文才无心多说,径直吩咐道:“大军原地驻扎,等候命令,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说完,握着书信便要朝马厩区走去。
如此含糊不清的理由,难道是因为刘郁离?毛修之大惊失色,一跨步拦在马文才身前,“前面是建康城,后面是雍州军,帐中大家都在等待主帅商讨军情,你现在要一走了之?”
这种行为放到任何一个将领身上被推出去军法处置都不为过。三军统帅更要明白何谓“在其位,谋其政。”,岂能因为一己私情耽误军国大事?
马文才眉头紧皱,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毛修之,沉声说道:“你逾越了。”
毛修之点点头,“使君于我有大恩,臣不忍见您因一时冲动,葬送前程。”说完,双腿一弯,跪倒在地,表明自己冒死进谏,执意做忠臣的决心。
又一个为他好的?此话听得马文才气笑了,“让开,不要逼我动手!”
“自古以来,儿女情长者没有能成大业的!”毛修之闭上眼睛,跪得更挺直了,一副心甘情愿引颈受戮的模样。
儿女情长?马文才深深看了毛修之一眼,“你后悔吗?”
没头没脑的话听得毛修之一头雾水,睁开眼睛望着马文才,只听到他说:“后悔为了前程,离开蜀地。”
毛修之伸出的手臂颤抖了一下,他后悔吗?后悔没有侍奉在父母身边,也没有见到他们最后一面。
缓缓落下的手臂给出了回答,如果能够重来,他宁可和爹娘一起死在蜀地,黄泉之下,再续天伦。
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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