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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50-360(第7/19页)
直入建康了。
现在冒险出头,胜了还好,万一败了,以桓玄的小心眼算账都等不到秋后,毕竟重安侯刘迈的尸身才刚刚入土。
卞范之、桓谦都没说什么,他们又算老几,当什么出头鸟,不如明哲保身,反正他们头顶的皇帝已经换了一个,再换一个也没差。
没有人出言质疑桓玄的决策,众人起身离席之际,一直以来充当隐形人的桓石虔猛然站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见状,桓玄眸色一冷,一记眼刀扫了过来,一天天的桓石虔非要给他找事是吗?
桓石虔刚要说什么就被桓谦一把拉住,拖拽着,跟在群臣身后,走出政事堂。
桓玄没有多说什么,等到众人身影消散,摆手召来内侍,吩咐道:“速速请法师进宫。”
内侍平静的面孔隐隐有了崩裂感,咬紧牙关,求生欲压过了好奇心,领命退下。
一个时辰后,一群装扮齐整的法师浩浩荡荡进宫了,桓玄随即下达指令——拿出所有的本事,诅咒刘裕。
作为专业人士,面对再离谱的要求,法师都能若无其事,唯独此时所有人的嘴角莫名抽搐。
内侍的平静假面从崩裂转为崩碎,碎成齑粉的那种,好在他一直低着头,没有人看到。
当皇宫一角起坛作法,唱起大戏,另一角一场激烈的争执正在爆发。
桓石虔一把甩开桓谦的手,质问道:“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怕我戳穿桓玄的谋划!”
“建康城四万的兵力,桓玄只派出一半,另一半留着干什么,是保卫建康,还是留着跑路?”
“当桓玄称帝的那一刻,桓家已经没了退路。”
两万桓家军对上刘裕的两万北府军没有胜算,不如压上建康城所有兵力,一决胜负。
“狭路相逢勇者胜。罄其所有,决一死战,桓家还有一线生机!”
明明最初桓谦也是这样的想法,与其分散出兵,给敌军一次次消耗己方的机会,不如以绝对的兵力碾压过去,硬压也能压死刘裕。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任凭桓玄如此行事,大楚长久不了。
桓石虔的种种忧虑,桓谦不是不懂,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你又在做什么?”
当众质疑皇帝的决策,大敌当前,生怕旁人不知道桓氏内部的分裂吗?
“一个人不能有两个脑袋,一个国家,同样只能有一位君主。你还记不记得什么是臣子本分?”
一口一个桓玄,置帝王威严于何处?如果连桓家自己人都不尊重陛下的决定,又怎么压制群臣?
现如今,大楚外忧内患,桓氏唯有上下一心,才能共克时艰。
桓石虔:“如果他是对的,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难道我要看着桓家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吗?”
桓谦:“你怎么知道自己就一定是对的,淝水之战,苻秦十倍的兵力不也输了吗?一场战役在没有结束前,谁也不知道胜负。”
桓石虔:“有些事,我是不清楚,但桓家军还是昔日的桓家军吗?”
自打淝水之战后,桓家军唯一一次战事就是夺取江州,此战,桓家军接连战败,桓伟被殷仲堪俘虏,后来还是马文才率领雍州军襄助,方才扭转战局。
管中窥豹,桓家军已经不是昔日能与北府军等同而论的虎狼之师了,反观刘裕收拢的北府军残部,这些年作为朝廷内斗的工具,实战不断。
两相对比,同等兵力的条件下,桓家军绝对赢不了。
桓谦叹了一口气,“不管如何,我们还有荆州。”纵是战事一时失利,只要守住荆州,桓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作为一名虎将,桓石虔恰恰恨透了这种处处留后路的做法,“皇帝思退,臣子思危,上行下效,到了战场上还能指望着士兵拼命吗?”
“后路就像一扇大开的门,我们能出,敌人也能进。”
“沿着这扇门,我们终将无路可逃。”
透过窗,遥望不远处高高搭起的祭坛,听着法师咿咿呀呀的声音,桓石虔好似在看一场荒诞戏,结局已经注定,而他无力改写。
不知过去多久,桓石虔久违地想到了自己结义兄弟,不对,是结义妹妹刘郁离。建康城风云变幻,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听到她的消息,这可一点不像她凡事插一手的作风。
中山城,燕王宫,也有人对着刘郁离问出了类似的问题。
陆清:“建康那边,大将军什么也不做?”
说完,捏着一枚白子落下。虽然这段时间忙着给攻打魏国的大军筹备粮草,但以大将军的心力,再多算计一个,顺手的事。
棋盘对面,刘郁离捻着一枚黑子飞速落下,“我现在忙着呢。”
陆清看了一眼黑白棋子的布局,发现不知何时她的大龙竟被刘郁离堵住了后路,“忙着斩尽杀绝?”
呜呜!她都没有主动让棋表忠心的机会。
刘郁离点点头,再次落下一子,棋盘上要切断陆清的后路,每天处理朝政之余,还要堵死桓玄、拓跋珪的逃跑通道,真是太不容易了。
桓玄打不过刘裕,估计要跑路,先封锁他回荆州的路线,不给乌龟缩头的机会。再派人引他去益州,剩下的就交给马文才自由发挥了。
至于天命之子拓跋珪,董丰、贺兰君、谢若梅,分别从前朝、后宫围杀,还有慕容垂虎视眈眈,她就不信这样还拿不下。
转而想起什么事,朝着陆清问道:“拓跋觚现在怎么样了?”
贺兰君两个儿子,她杀一个,还一个,不过分吧?
听到拓跋觚的名字,陆清捏着棋子迟迟没有落下,“性命已经保住。”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个幸运的倒霉蛋。”
拓跋觚完全不负陆清的评价,此事还要从他代替兄长拓跋珪前往中山觐见慕容垂说起。
因拓跋珪拒绝向燕国交付战马,慕容氏子弟便扣留了拓跋觚,本以为能逼得拓跋珪妥协,没想到拓跋珪宁愿选择与燕国决裂,也不愿接受要挟。
后来,燕魏交战,拓跋觚就被打进大牢,只等着太子慕容宝凯旋,再行处置。
慕容宝回来是回来了,燕国却易主了,此番惊变,拓跋觚就被遗忘在大牢了,直到前些时日,刘郁离下令整顿刑部,清理积案时,这个被关押了一年的倒霉蛋才进入众人视线。
面对一个身份特殊的犯人,刑部只能上报刘郁离,刘郁离想到了潜伏在魏国的贺兰君,便让人把他放出来。
然而,作为一个身娇体贵的王爷,拓跋觚在监牢熬了一年,差点熬成了人干,还是谢若兰出手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陆清纳闷道:“魏国都快没了,大将军还留着他?”
为了救此人,可是没少费钱。
刘郁离随口答道:“你贺兰姐姐的儿子。”
苦苦求生,陆清举棋不定,“哦!”贺兰君的儿子?
等等,拓跋觚不是魏帝拓跋珪的弟弟吗?啪一声!棋子从陆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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