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4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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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哪怕郁离山庄、豆蔻阁全没了,最多只是伤筋动骨,却不足以一击毙命。

    桓玄深以为憾,“要是早点动手就好了。”

    刘郁离不率军北上,他们敢动手吗?卞范之腹诽道,不由得又想起刘裕,只怕今日之难,旧事重演。

    桓玄:“没有比六月六号更近的良辰吉日吗?”

    卞范之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桓玄一眼,前些时日,桓伟下葬,主公居然白日哭丧,夜晚游玩,一旦此事传出,后果不堪设想。

    桓玄顿时想起自己哥哥桓伟才死了不到一个月,按照五服制,他需要服大功,守孝九个月。

    如今以因公简约礼仪的名义缩短孝期,也要等上三个月,等到六月份才能称帝。

    桓玄心中憋闷,比桓玄更为憋闷的是皇甫希之,作为名士皇甫谧的六世孙,皇甫希之就是被桓玄选中的一名隐士。

    早上,皇甫希之接到了桓玄的征辟诏令,征辟他为著作郎,并送来一面旌旗,号曰“高士”。此外,还有四辆装满绢帛铜钱的马车,浩浩荡荡,穿街过巷,好不热闹,引得街坊四邻围观,盛赞楚王礼贤下士,求贤若渴。

    晚上,皇甫希之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时,白日里来的人又来了一趟,传达出一个意思,不要自作多情,一切都是走走过场而已,离开时同样是四辆满满登登的马车。

    皇甫希之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等到这些人走后,果断卷包袱跑路了,直奔青州。

    金鳞试开考的当天,青州报纸时政版的头条是《金鳞试开考,文武状元花落谁家?》生活版头条则是《冒充隐士,只需三步》

    第一步,安心家里蹲。第二步,等待楚王征召,获赠高士名号。第三步,坚辞不受,为楚王省钱。

    “省钱”二字被一道斜线划掉,旁边注释了两个小字“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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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给桓玄降智,他的黑历史太多,废除货币,改用谷帛交易。哥哥桓伟下葬时,白天哭丧,晚上游玩。充隐这个典故因他而诞生,《晋书·桓玄传》记载,“桓玄征召皇甫谧后人皇甫希之,给予丰厚钱帛,却暗中授意其推辞不受,此举被时人讥为充隐。”

    第344章 神秘大烟花

    金鳞试的文榜承袭上一届,并没有多大改变,只是这一次出题更偏向于务实,对于经义的考核没有为了增加难度选用偏僻典故,而是选择一些更具普遍性的,算是送分题。

    时政策论不只是文榜考核内容,新开的武榜亦有,同样是五道题,武榜只需选答三道,其中有一道相差无几,武榜是“如何平定魏国?”,文榜则是“如何治理魏国?”

    看到这道题,众考生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司马郁离之心昭然若揭,但因魏国是鲜卑人,众人又忍不住心潮澎湃,大将军分明是想效仿祖逖中流击楫,光复汉室。

    甄嘉拿到试卷,环顾一周,眼中精光连连,虽然不是之前猜测的燕国,但魏国与燕国皆是游牧民族所建国家,主要的区别在于地理位置、汉化程度的不同。

    甄嘉决定从宏观方面论述,之前汉人的以胡治胡,以胡压胡政策已经证明失败,过分的压迫必然使得胡人走上反抗之路。不能强力镇压,就以怀柔之策牧民、安民。

    谢月镜、谢晦等一众高门士族亦是倾向于从大局方面制定政策,并选择一个自己熟悉的范围着重论述。

    面对如此宏大的议题,也有人知晓自身局限,没有泛泛而谈,而是结合自身经历,从实际出发制定切实可行的策略,比如金桂等人,在郁离山庄当扫盲夫子的经历,开拓了眼界,从教育角度,论述胡人汉化,民族融合。

    白讷言等书院学子也看出了胡汉融合的大趋势,在撰写这方面文章时,指出重要的一点,各有所长,分工合作。

    比如,胡人擅长牧马放羊,汉人倾向稳定的耕织生活,施政者要根据双方的不同习性,让所有人尽施其长。

    有人笔走龙蛇,有人抓耳挠腮,好在只要看过祝英台辅导教材的,哪怕没有多少实务经验,也知晓大致的答题方向。

    纵是答得不尽如人意,但看着写满的试卷,心中煎熬少了几分,而且占比相当大的选做题,也给了那些偏才、怪才一展所长的机会。

    “如何平定魏国?”王玉英的声音悄不可闻,眼中却掀起万丈波澜。第一次,她从另一个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失败。

    当年刘郁离凭借桓伊的面子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王家的宴席上,谁能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她的目标已经成了如何覆灭一个强大的国家。

    此话若是换到旁人说,天下人定会嘲讽此人痴心妄想,唯独由刘郁离说出显得那么恣意从容,隐约好似看到一位女子,身穿衮服,以天下为棋,指点江山,意气风发。

    刘郁离得到了宰执天下的权力,而她王玉英连一个状元之位都要费心筹谋。

    这一瞬间,王玉英忽然明了刘郁离为何明知她的不满,还愿意用她。

    当一个人足够强大时,哪怕是敌人声嘶力竭的唾骂,拼尽一切的反击都显得细若微尘,可怜、可笑。不,微尘或许已经不在那人眼中,她连一瞥都不会投来。

    怨妇?电光石火间,王玉英惊觉自己居然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好似一个自怨自艾的怨妇,平等地怨恨所有人。

    蓦然回首,她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今时今日的,因为她的每一步都是在旁人的推搡中迈出的。

    就连参加武榜,也不是为了理想抱负,而是要向那个人证明,证明你能做到的事,她也一样能做到,证明自己不是那人口中“空有一身本领的人”。

    提着笔,王玉英久久没有落下,黑色的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洁白如玉的纸上,晕开一团污渍,一如她的人生。

    “如何平定魏国?”再看这道题,王玉英脑中的兵法策略悉数化为浆糊,过了一会儿,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讥笑,“纸上谈兵,或许这就是我和刘郁离的差别吧!”

    祝英杰根据以往所学的兵法韬略,侃侃而谈,作为一名儒雅君子,他走的是打硬仗路线,通过正面对决,以兵力压倒魏国。

    临时抱佛脚的臧爱亲只学了一点皮毛,无法在这方面大书特书,她开始动起了脑筋,至于参考对象就是自己曾经听过的戏剧《韩靖传奇》,全篇围绕反间计,先派间谍暗杀魏主拓跋珪,等到群龙无首再振臂一呼。

    作为灵鸢使出身的周扬,也选择了这个角度,但他比臧爱亲知道得多,尤其是参合陂一战,从某种角度而言,算是魏国、燕国、青州,三方暗谍的交锋。

    周扬知晓所谓的“谍战”重点在于信息差,主打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回想起燕魏地形图,周扬灵光一闪,想到一招奇袭计划,开凿太行山脉,直达平城。

    周扬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的慕容垂亦是如此计划的,此时大军驻扎的位置,距离魏国的平城(今大同)仅有一山之隔,穿过太行山脉,只需三日,大军就能畅行无阻抵达平城。

    从平城到魏国国都盛乐仅有十天的路程,只要顺利拿下此地,定能给拓跋珪雷霆一击。

    当慕容垂说完自己的出兵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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