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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40-350(第16/17页)
脸愤慨,“无耻小人!”封狼居胥的霍去病就是死于胡人制造的瘟疫,一旦军中发生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熙脸上有着如出一辙的愤怒,“拓跋珪此计甚毒,我怕大将军因此迁怒于我。”
刘袭心中焦虑,“我们要早日将此事上报给大将军。”
慕容熙点点头,顺手递过一杯茶水,“刘将军先消消气。”
手刚碰到茶杯,刘袭正要习惯性推开,一低头扫到了桌案上的书信,想到了慕容熙的诚意,顿时转变了态度,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重新取过书信,刘袭继续往下读,渐渐得白纸上的墨字开始像游鱼一样摇曳,神志逐渐混沌。
“你下药?”刚刚吐出三个字,眼前一黑,刘袭彻底失去意识。
慕容熙:“等我拿到东西就送你归西。”要不是刘袭武功太高,又素来谨慎,他就直接埋伏刀斧手了。
说完,抬手便往刘袭身上摸去,怎么没有?虎符这样重要的东西,不该随身带着吗?
摸了一遍又一遍,慕容熙始终没有找到,气得端起茶壶朝着刘袭的头脸直接浇下。
冰凉的茶水将刘袭从昏迷中唤醒,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就要动手,没想到四肢酸软,使不出一分力气。
慕容熙:“虎符呢?”
刘袭转过头,一言不发,他没有按时回转一定会引起刘季武的警觉,虎符在从弟手中,慕容熙虽也有兵力,却敌不过郁离军。
看出刘袭在有意拖延时间,慕容熙一把抽出刘袭的佩剑,当胸刺下,殷红的血氤氲开来,刘袭面色发白,只是一味咬紧牙关。
如此拒不合作的态度引得慕容熙再次动手,这一次直指刘袭的命脉。“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哈哈!刘袭大笑不止,笑声却没有自己想象的大,“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慕容熙不过是另一个桓玄罢了。如果不是大将军收留他们,他们早就死在桓玄的屠刀之下了。
大将军对他恩重如山,他绝不会屈服的。只可恨慕容熙奸诈,先用拓跋珪的书信让他放松警惕,又借着他愤怒之际递上早就下了迷药的茶水。
威逼不成,慕容熙改换利诱,“交出虎符,归降于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刘袭蔑视地看了慕容熙一眼,面如土色,声如蚊蝇,“和畜生没什么好说的。”
慕容熙果然是个神经病,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能胜过大将军夺回燕国?要是真有这种可能,战神慕容垂会愿意归降吗?慕容熙反叛,完全是不管家人的死活,一心盯着皇位,禽兽不如。
慕容熙勃然大怒,再次刺向刘袭的胸口,转动剑柄,肆无忌惮的搅弄伤口。
接连两剑,刘袭胸膛血流如注,一股腥甜在鼻尖、嘴里泛滥开了,眼前阵阵发黑,发软的手脚稍稍恢复了两分气力,声音也比之前高了两度,却仍未传出书房,“慕容熙,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尽管知道刘袭是在有意激怒自己,慕容熙还是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抽出利剑,瞥了一眼剑尖新鲜血渍,将剑架在刘袭脖颈,压低声音道:“要是不从,你只有一个下场!”
刘袭的侍从就在书房外,不能叫他们发觉书房的动静。
俯身低头,在刘袭耳旁低语,“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背叛了,你仔细想想是活着享富贵好,还是死了一了百了?”
刘袭看了一眼脖颈处陪伴自己多年的佩剑,又抬眸望向慕容熙,“正是因为我已经当过叛徒,才清楚叛徒的结果。”
他不能叫后世子孙蒙羞,刘家满门抬不起头来。只可惜不能在死前见家人最后一面。
“慕容熙,我在下面等你。”说完,刘袭用尽全身力气,借着身体本身的重力朝着剑刃狠狠撞去。
红光一闪,扑通一声,刘袭的身体直挺挺歪倒在座椅上,眼睛微微闭上,好似睡着了一般安然,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在嘲笑慕容熙的痴心妄想。
他的完美计划?慕容熙脸色大变,拿不到兵权,他怎么把坑杀即将到来的谢道韫等人,怎么用青州刺史府所有人的性命宣告他光复燕国的决心?
残阳如血,旌旗猎猎,十多艘高船战舰逐渐消失在茫茫江面深处。城墙之上,谯纵闭上眼睛,心如死灰。
他们中计了,雍州军的主力根本不在黄虎,这个时间马文才已经拿下平模城了。
从弟谯诜还活着吗?这个问题谯纵不敢想,不敢问。转而又想到了留守成都的家眷,平模城比黄虎城距离成都更近,他们就是想回援成都都做不到。
放弃军队,一路上快马加鞭返回成都,或许还能救回家人。
环顾一周,黄虎城固若金汤,谯道福眼中满是不甘,他们还有几千人,固守此城,同马文才继续打下去,他们还有赢得希望。
分别扫了谯纵、谯道福一眼,谯明子意有所指道:“我们不能再犹豫了。”是战是逃,他们必须早点抉择。
三位主将缓缓走下城墙,身后注视着他们的年轻面孔时而惊惶无措,时而悲愤难平。
他们只是不想离开家乡,离开亲人,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流血牺牲,有什么错?
一名小兵放下兵器,靠在垛口,放眼四望,涪江清波万丈,竹楼若隐若现,夕阳余晖中炊烟袅袅,天边一行斜鸦隐入山林,不时传来几声厉鸣。
“战城南,死郭北,野死不葬乌可食。为我谓乌:‘且为客豪!野死谅不葬,腐肉安能去子逃?’”
一首乐府歌《战城南》幽幽响起,歌者请求乌鸦在吃掉他的尸骨前,先为他唱一首挽歌,反正他的尸体无人安葬,只能留给乌鸦。
“水声激激,蒲苇冥冥;枭骑战斗死。驽马裴回鸣……”
一个人的歌声变成合唱,众士卒望着城墙之上的斑斑血迹、刀痕箭印,声音悲怆苍凉。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手中兵器,遥望着家中的方向,涕泪涟涟。
“禾黍不获君何食?愿为忠臣安可得。思子良臣。良臣诚可思。朝行出攻。莫不夜归。”
最初从军时,谁没想过建功立业,为国尽忠?但他们最终的结局只有腐肉归鸦鸟,荒草没白骨。
凄凉的歌声掩盖了争执声,谯道福对于谯纵、谯明子逃跑的决定十分愤慨,他建议谯明子回成都救家眷,他和谯纵坚守黄虎,等到谯家家眷救出后,他们再带着黄虎的士兵夺回成都。
谯纵却觉得以现有的兵力夺回成都纯属痴心妄想,还不如早点投奔秦国,保性命。
听到此话,谯道福指着谯纵的鼻子怒骂,“大丈夫有如此功业却要丢弃,还要去哪里!人固有一死,何足畏惧!”
谯纵扯动嘴角,“我只想活着!”他谨小慎微了一辈子,处处与人为善。可老天偏要作弄他,让他卷进侯晖的阴谋,最终成了弑主逆贼。
现在他不想什么荣华富贵了,只想着接上家人,一起逃到秦国,过上安稳的日子。
说完,谯纵转身就走,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他还要回去救家人,没时间同人争论。
谯明子看了一眼谯纵,又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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